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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主持的学生之类的，不需要提前在这儿排练一遍吗？”

　　“家里很穷，”岳小楼挽着谢怀瑾走出校门口，挑眉笑，“谢律，不会骗人？”

　　“就管她叫帆布袋，还让大家一起叫，后来有人去告状，小陈老师就罚他在班级门口大喊，‘我给别人取绰号我很没礼貌对不起’喊了两百遍，老师还让我坐着数呢。”

　　“行，”罗嘉禾笑嘻嘻地说，“姐姐你怎么忽然戴眼镜，感觉变凶了。”

　　“没有主持啊。”

　　“……”

　　“啊？”岳小楼错愕了下，“那学生们都怎么轮流上场。”

　　谢怀瑾面不改色地说：“我是律师，不会骗人的。”

　　“演讲过程中不可以有失误，万一失误，也绝对不可以承认是失误，”谢怀瑾觉得她各方面都没问题了，最后说，“说错就是故意混乱，忘词就是制造空白。反正你机灵，不要紧张就可以。”

　　“嗯，”谢怀瑾微愣，旋即一本正经地说，“也穷。”

　　“那是我的问题吗？”

　　“

　　“奖品是凯蒂猫的书包，”岳小楼插话问，“是想要送给林燕吧？我看见她的书包好像很旧了。”

　　岳小楼估摸着结束教育活动了，她打量着谢怀瑾，目光移不开，也是满脸掩饰不住的新奇。

　　—

　　“姐姐你上学的时候也穷吗？”?罗嘉禾闻言惊呆了，“我要去告诉燕燕，她一定会很高兴的。”

　　“近视眼镜啊，”岳小楼震惊了，压低声音悄悄说了声，“我怎么，我怎么都不知道你有近视的。”

　　“到时候严老师会按顺序喊号码的，”陈楚晓指指前排的麦克风,?告诉她说，“那个就是严老师坐的位置。”

　　“嗯。”

　　“一直忘了问，为什么那么想拿第一名？”

　　谢怀瑾凉凉地看她一眼，镜片泛着光，凭添几分危险意味。

　　“……”

　　“这还能取外号？”岳小楼问，“那小男生被修理过了吗？”

　　岳小楼沉默半响，忽然想起来她桌上确实总摆着个眼镜盒，她以己度人，以为是墨镜，还嘀咕过她为什么买来从不戴呢……

　　“帆布包怎么了，”谢怀瑾笑了，“我当年上学的时候，也用的没有图案的帆布包。”

　　谢怀瑾慢条斯理地摘下眼镜，度数不深，所以她从来都在容易眼疲劳的工作量下戴。岳小楼确实从没见过她戴眼镜。

　　“有度数的。”

　　“律师的话你也相信？”

　　岳小楼唇角抽了抽：“……”

　　罗嘉禾愣了愣，小声说：“我就是想要拿那个奖品。”

　　罗嘉禾犹豫着，想想还是说了出来：“我们班只有她的书包是没有图案的帆布包。她还被班里男生取过外号，然后就生病了，最近才好。”

　　谢怀瑾笑了笑，镜片后的漆黑眼眸闪烁着亮光，眼尾微扬。

　　忙举双手投降，赔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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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36

　　“真的？”罗嘉禾犹豫着，明显有点不太敢相信，眨巴眨巴地看着她的眼睛，“不骗人吗？”

　　“特意买的平光镜？”

　　演讲比赛当天,?学校的小礼堂装饰得像模像样的。

　　活动在最后一节课，岳小楼跟着好不容易抽出空的陈楚晓来当评委，另外两个评委是严玮庆和王群西，后者她还从来没有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