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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小声问，“那你也被打过吗？”

　　既不像苏氏园林般典雅秀气处处精雕细琢，又不完全是北方四合院的大气。两道树木高大直挺，郁郁葱葱，树底下还有葳蕤繁盛的野草，宅子就掩在自然古朴的景象下。

　　“这…这倒也不能说是错的……”

　　顺便手里还握着一把戒尺。

　　顾霖宗明显结巴了下，弄得岳小楼又紧张起来，追问下，他才皱着眉说：“规矩其实是挺多的。没办法，去做生意也不能不懂行对吧？没关系，有王怡婷在呢，她可逗了……”

　　岳小楼唇角抽了抽：“……”

　　谢怀瑾告诉他说：“在说你小时候抓老鼠啃戒尺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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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旋即摇头，感叹自己电视剧看多了，这又不是在民国。谁知道，谢怀瑾下一句就是：“他教我们念书，手里还拿一把戒尺。问题答不出就打手心。”

　　“……”

　　他露出毛骨悚然的表情，顿了顿，压低声音，转而对岳小楼说，“跟你讲，我爷爷有点心理变态，跟我姐一样，师承一脉的。你要当心。”

　　“书房，等人到齐了我再去叫。”

　　住在这儿，老人家也难免想要深居简出了。

　　谢怀瑾带着好笑的意味，“后来才知道，爷爷的书房里是有监控的。”

　　“她说，”岳小楼压着语气模仿了句，“也没什么特别的。”

　　感恩有你。

　　跟岳小楼所有的想象都不太一样。

　　她张张嘴，还没开口就被还完钥匙快步追上来的顾霖宗打断了，“在谈什么呢？”

　　有人帮他们开门，走进一段路，面前是有着锦鲤的池塘小桥。

　　“偶尔，顾霖宗经常被打，我记得他六岁大的时候拿黄油抹在戒尺上，抓好多耗子去啃戒尺，终于把戒尺弄断了。装无辜，结果被爷爷拿藤条抽了一顿。”

　　里面除了会客厅和老爷子

　　再往里走，就是要换鞋的玄关处了。

　　“有数什么？”谢怀瑾睨她一眼，“我心理变态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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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怀瑾笑着点点头。

　　岳小楼连连点头，一时间内心对素未谋面的王怡婷充满着感激。

　　谢怀瑾闻言也弯了弯唇，“我做什么你做什么，别跟王怡婷学，其他都没有关系。做得不好也有王怡婷垫着，复杂的不需要懂。”

　　“喔哦……”

　　“妹妹回来了？”李阿姨照例要帮她拿包，顺势打量身旁的岳小楼，笑眯眯地说，“往餐厅里去吧，菜都准备好啦。”

　　“……”顾霖宗灿烂的微笑顿时僵硬住。

　　小路径直往里走，没几步路，就到了谢家祖宅的门口。

　　岳小楼没吭声。

　　岳小楼握着谢怀瑾的手，心头打鼓，笑容不败地点点头：“谢谢，那我有数了。”

　　岳小楼不理她，继续跟顾霖宗打听着问：“什么时候开始准备祭祖的事情的？都有什么规矩吗？”

　　“爷爷呢？”

　　明显是昔日的名门望族宅邸。四合院典型的灰白墙壁上，有杂草沿着墙头蔓延爬着，朱红的大门漆上细看隐有裂缝。

　　“顾霖宗小时候有点傻傻的。果然，是有监控的。我说呢……”

　　心想，老鼠啃戒尺莫非是您藏在背后推波助澜一手策划的吧。

　　岳小楼听着她意义不明的感叹，瑟瑟发抖：“……”

　　“我姐什么都没跟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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