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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该多少钱来着，”叫人的大哥明显喝醉了，眯了眯眼，手伸进口袋里掏东西，说话还有点大舌头，视线盯着谢怀瑾说，“你要不就看着给吧？”

　　谢怀瑾还没来得及说话。

　　突然，一群男生乌压压围过来，把她们两个人包围住了。酒气扑面而来。

　　然后，提着外套领子把人拎回来，唇角扬着，满眼都是笑意，“不好意思，我家小朋友比较可爱。你们来是干什么的？”

　　帮岳小楼把外套的帽子戴上，扯扯下挡风，冷风中请淡淡地说，“只有你。”

　　谢怀瑾也怔愣了下。

　　她强装风轻云淡，冷风迎面刮过来，忍得脑壳疼。

　　她余光看见男人掏口袋的动作，往外拿出什么，银光一闪。

　　夜色深深，她把谢怀瑾拉出来前完全没想过会遇到这种事，顿时紧张内疚到无措。

　　还有人笑得打嗝了。

　　两人转过弯，再往前走五十来米就到校门口了。

　　岳小楼又怔愣下。

　　谢怀瑾叹口气。

　　她冷得牙齿微微颤抖，缩缩脖子，手插进口袋里假装没事。

　　岳小楼点点头，加快脚步。

　　“你说呢？”

　　“……哦。”

　　“嗯？”岳小楼怔愣了，转眼去看谢怀瑾，“什么时候买的？”

　　所有人都沉默了几秒。

　　谢怀瑾微瞪大眼睛，“不知道。”很无辜的样子。

　　迎面来的冷风把她的话吹散了。

　　岳小楼移开视线，小声说：“我不知道才问的嘛。”

　　岳小楼挽着谢怀瑾的胳膊，忽然把脸靠在她肩膀上，闷闷地说：“你就对我那么好，还是对所有女生都这样啊？”

　　“……”

　　忽然肩上一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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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冷……还好啊。”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旁边人都笑出声。

　　岳小楼什么都没想，立刻条件反射地往前伸开手臂，把谢怀瑾护在身后。

　　“

　　她叹口气，跟在她身后边走着边嘟哝起来，“明明是我想请你的……”

　　“别冲动，”她紧张又流利地问，“你们要多少钱？我给！别冲动啊。”

　　只得低着头，默默往前走，尽量走快点。

　　“把狗子叫回来别往保安那边去，已经找到人了。”

　　岳小楼抿着唇，表情躲在帽子里望着地面，无声地笑了好久。

　　外面不知道什么时候下过一场雨，潮湿的地面，周围植物和泥土蒸腾出一股奇怪却不难闻的气味。空气冷冰冰的，岳小楼穿着连衣裙，腿上的黑丝袜完完全全不抗冻。

　　“我比你穿得多，”岳小楼目光刚望过来，谢怀瑾就把她拒绝的话堵住了，“分你一件，还是比你穿得多。出门忘记让你也多加件外套了。”

　　“……”

　　夜晚的橘色灯光错落在香樟树叶里，背后的商业街还有人在闲逛，回学校的路安静极了，好像天地间只剩下她们。不停的风似乎还刮来了雾丝丝的雨。

　　岳小楼松口气。

　　跟着走出去，忽然反应过来自己中途去了次洗手间。

　　“走快点吧，”谢怀瑾皱眉，这商业街基本只有学生来，天黑下来出租车根本不会往这儿开。

　　谢怀瑾没回答，顿几秒，有点无奈地看着她。

　　岳小楼呼吸微滞，突然想起班主任警告过的话。

　　谢怀瑾看她一眼，“很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