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二十一-二十五(6/7)
“保成,你伤到哪里了?”
康熙担忧的要检查他伤处,后者十分窘迫,推开他手,突然康熙明白了什么,命侍卫送上一盒膏药来。
“保成,过来,朕给你上药。”康熙无奈的笑了笑,这孩子,什么都不肯说,这又没什么大不了的。
胤礽红着脸道:“皇儿自己来。”
“保成还怕羞了?又不是没上过,乖乖的躺着,把裤子脱了。”
拗不过康熙,胤礽靠着锦缎,窘迫的偏开头,脸颊绯红。
孩子的皮肤很是娇嫩,红彤彤的一片,康熙本来的打趣心思全部化作了心疼,膏药在掌心化开,涂抹上去,有的地方红得渗出了血珠。
“保成,你自己受伤了都不知道停下来吧?”康熙责怪道。
胤礽的语气很是无所谓,“这点小伤不碍事,皇儿疏于练习骑射才会如此,以后多勤快些不就好了,皇阿玛放心吧。”
第一次太子爷学骑马的时候就磨伤过,康熙于是便禁了他长时间骑马,小孩子的身体还是吃不消太过剧烈的运动,今日大概是因为太子爷首次射猎,而疏忽了。
康熙沉了脸,“一个月内不许骑马。”
太子爷射了一只豹子,正高兴着,也不与他计较。
事后,史书有记:康熙十八年六月初四,仅五岁的皇太子胤礽随父皇于景山骑射时连发数箭,射中一鹿、一兔、一豹,康熙帝非常高兴。
总算和上辈子的收获不一样了,胤礽特意命人将鹿送给太皇太后,他本意也想将豹子呈上去,康熙做主留下了。
太子爷令内务府赶制两个箭袋出来权当纪念,他十分看重珍惜,骑射时常待在身边,多年不许替换。
小太子爷在景山射猎时优秀的表现盖过大阿哥当日,在朝堂中人人交口称颂,其中很大一部分功劳还是出于康熙帝毫不吝啬的夸奖,大臣们自然乐得跟在后面歌功颂德。
太子得脸,索尔图更是高兴,送给东宫很多东西,太子爷也回赠很多珍宝,他特意挑了一副字送给索相。
供奉太子厚意后,索尔图迫不及待打开一观,只有一个字,“隐。”
笔力稍弱,风骨初具,清秀端庄,透过这张纸好似看到一个华贵稚气的孩子一脸严肃的告诫他,那眼里的老成全然不像一个孩童应有的。
索尔图捧着这副字,思考良久,眉头越皱越深,眼神和烛光一样晦暗不明,突然他生生惊出了一身冷汗。
索相一夜思索胤礽并不知晓,近些年来索相风头太盛,不知收敛,太子爷深怕他会步上前世老路,所以才会借机提点,但愿他的叔公能看进去吧。
第二十五章:手足之情
太子爷景山之后便被禁了骑射,无聊之际大阿哥和慧敏来看他。
见完礼后,胤禔落坐取笑道:“太子弟弟刚射了一只豹子,正是得意之时,怎么坐在宫中唉声叹气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去景山是空手而归呢。”
虽说太子爷越得宠他额娘就越看不过眼,但皇阿玛的圣心不是旁人可以揣度的,且胤禔还很喜欢这个弟弟,他们难得是投缘,对此只有一点吃味,倒也不十分上心。
胤礽撇了他一眼,见他胡服打扮,没好气地道:“你此刻不应该去马场或者校练场么?来孤这毓庆宫做什么?”
胤禔整了整袖子道:“这都下午了,爷上午就回来了,这些日子骑射时怎么没看见你去啊?”
“别提了。”
一说到这个他就郁烦,他已经好的差不多了,那人就是不肯松口,还把乘风也牵回了驯马场,说是再要训练一段时间。
胤禔来了兴致,“哦?难道其中还有什么典故不成?”
太子爷避而不答,话锋一转,和慧敏说话,“姐姐好久都不来孤的毓庆宫了,很是想念姐姐的手艺呢,不知姐姐有没有带点心给孤?”
慧敏公主笑道:“点心就算了,上次太子出天花,姐姐至今还是心有余悸呢,多亏了水儿证明了姐姐的清白,否则就是十张嘴都说不清了。”
胤礽讪讪一笑,荷包的误会他听水儿说了,十分过意不去,就算没有水儿证明她的清白,太子都愿意相信她的,更何况这件事根本就不是她的缘故。
“过去的事情都过去,姐姐还要保成再给你赔一次不是?”说着太子爷便站了起来,朝慧敏抱拳一弯腰,公主忙托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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