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金屋藏骚(2/2)
容佑源到最后是真的连一点力气都没有了,后穴敏感到不行,魏祚抽出去的动作都能让他浑身颤栗不已。
容佑源比魏祚射的次数要多,早就已经爽到了极致,他感觉自己什么都射不出来了,于是摇着头求放过,不然他感觉自己明天就得吃点治肾亏的药,顶着一张肾虚的脸给魏奕明上课。
“魏哥……呃……我不行了……哈啊……”
魏祚似笑非笑地盯着他,说道:“我这哪里是金屋藏娇?是金屋藏骚才对。”
“不行,身为老师,你一定得起到带头作用。”魏祚才不会放过容佑源,他保持着刚才的频率,一边干一边道:“说什么就得是什么,我不会慢下来的。”
于是,他铆足了劲在容佑源的后穴中冲撞,容佑源连呻吟声都被顶得支离破碎,这一次魏祚空前持久,容佑源到最后连话都不会说了,除了无意识的吟哦,他就只会叫魏祚的名字了。
“是的,我还没毕业呢,假期没回家,住学校又不方便,就找了个住处。”
而容老师现在已经没空搭腔了,他喘着粗气,任由魏祚抱着进了浴室,清理身上的白浊液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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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
这一觉就睡到了第二天天亮,一夜无梦。容佑源醒来的时候后面都还十分酸胀,仿佛在抗议他的纵欲行为一般。
魏祚比容佑源先醒,但也没有下床去,而是背靠床头玩着手机。
“所以魏哥,”容佑源试探性地问道:“我们现在……是长期炮友的关系了吗?”
魏祚仍掉保险套,对着明显纵欲过度的容佑源撸出了今晚的最后一发,“你也太不经操了,容老师。”
“醒了?”
下单了吃点,魏祚把容佑源赶去了洗漱间洗漱。洗漱间内的东西是成套存在的,有一套新有一套旧,很明显新的是为容佑源准备的。
“没,哪能呢。”容佑源嘿嘿傻笑两声,其实还是觉得有些不真实。
魏祚选了一家粥店,容佑源就给自己选了份清淡的小粥。
“魏哥你要金屋藏娇吗?”
“怎么,你不愿意?”
容佑源双目失神,意识涣散的样子取悦了魏祚,俯下身与对方交换了一个绵长的深吻,一边掠夺对方口中的空气,一边发起最后的冲刺。
于是,接下来不论容佑源如何求饶,魏祚都没再放缓速度。
“我听陈叔说你在外边是租房子住的?”
“退了吧,以后就住我这里这套房就行,备用钥匙一会儿给你。”
容佑源揉揉眼睛:“嗯。”
“想吃什么自己在手机上挑。”魏祚把手机递过来,容佑源一看,原来对方是在看外卖。
“明天下午还要给魏奕明上课……嗯……魏哥,你饶了我吧……”
“太快了……唔嗯……我受不了!魏哥……魏先生,求你慢点儿……啊……”
“这次就先放过你。”话都说到这里了,魏祚也没有坚持说要把人操到明天起不来床的地步。
但要放过容佑源,那也得是干完这一炮再说。
容佑源被干到脑内空白一片,连人设都记不住了,一个劲朝魏祚讨饶,但他这回可踢到了铁板,魏祚贯彻落实了自己铁面无私的人设,绝不给容佑源出尔反尔的机会,抓着容佑源的双腿猛干,对方的分身再度硬起,又在没有触碰的前提下射出,痉挛时后穴吸得更紧了,把肉棒按摩得也有了爆发了欲望。
只能说还好魏祚家有浴缸,容佑源连站着都成问题,魏祚把人泡在浴缸里,没多久他就歪着脑袋睡过去了,最后还是魏祚给人擦干净身体,又换掉已经脏了的床单,这才得以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