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办公室只剩下我和老男人两个人,我看见雄狮朝我走来,张着血盆大口,在一口咬断我脖子之前又匍匐下来,温顺地舔着我的毛。
男人被我噎住,捏着我的肩让我站直,“淼淼,跟我去做笔录。”
办公室早空了,班主任也被个中年男人赶出去,关上门时我回头站好,双手背在身后,咬着下唇看过去。
我抓着他胸前徽章把玩,小动物一样凑近他寻求安全感,“叔叔,你是最大的警察吗?”
我盯好她脖颈上大动脉,笑着点头,“好的,老师。”
我仔细看了半晌,又拿起来贴到鼻尖,像个弱智一样闻了闻,最后放下照片,对年轻警察眨眼睛,“没有。”
狮子没注意我觊觎它柔软的肚皮,神色复杂地将我提起来,用食指揩我脸上残留的水,声线浑厚温柔,“淼淼,现在你妈妈有可能和这个男人的死因有关,你愿意陪我们去警局做个笔录吗?”
“叔叔,我说了,你可以不要告诉别人吗?”
“会让我...”
我揪着校服衣角,低头看他锃亮的皮鞋,“叫我淼淼吧,妈妈就这么叫我。”
“为什么刚刚说你没见过?”
长得真丑,鼻上有个瘤子,吊三角眼,看着就口臭。
“好,叔叔答应你。”
老男人摸摸我头顶,告诉我妈妈早上六点就从监控里消失了,没人找到她,问我知不知道她在哪里。
年轻警察走过来,按着我肩膀让我坐下,他语气很温和,轻声问我,“同学,你是叫关淼淼吗?”
我躲在角落无声地哭,男人不停给我递纸巾,我越哭越凶,他越坐越近,最后我斜靠在他怀里,将他靛蓝衬衫扣在五指间,泪水在上面晕开。
最后男人胸前一整块都被我哭湿了,我抬头看他挺立的鼻尖,回答他的问题。
两个警察坐在沙发上,一个年轻的看着我,一个年长的探究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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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看他手中的录音笔,又看向探究我的老男人,老男人鼻子和我一样,很挺,但他眼神严厉,严厉到我想跪下,或许会趴到他胯间轻蹭也说不定。
男人以为我没感受到他的僵,想抽回手又打住,“淼淼?”
年轻警察看我不理他,又问了一遍。我还是看着老男人,这次看的是他胸前警徽。
下唇快要被我咬出血,我仰头看向站起来的老男人,用眼神求他。
“小关同学。”
我歪头蹭男人搭在我肩膀上的手,眼泪在他手背抹匀。
狮子放下戒备,趴在地上让我靠过去,我却没靠,往后缩在沙发角,不敢看他眼睛,“他,是我妈妈的客人,我妈妈会让我...”
“好了,我知道了。”
鼻腔里新鲜油墨味让我血液沸腾,还没来得及兴奋,坐在正中的老男人大掌一拍,“重新说!”
我们班主任是个狗日的婊子,我估计她知道我是花100块就能随便草的公交车,所以才时不时没来由叫我去教室外罚站,尽管我语文能考120。
年轻的看起来27、8岁,年长的40岁左右。来自权力机关的威压让我有些不舒服,整个人缩着想往后退。
雄狮将一块腐肉递过来,问我有没有见过它的主人,我在狮子肚皮下簌簌发抖,点头承认,说我见过。
我跟着桌子打了个颤,眼泪瞬间流下来,小声呜咽着,“我不好意思说...”
目光向上,我盯着男人眼睛说,“是。”
我在他怀里摇头,搂紧他健硕的腰,说,我也不知道,妈妈总会消失那么一段时间,债主老来找她,有时候十天半个月也不见人。
最后老男人松了肩膀,摆摆手说,“你们先出去,我单独问。”
我说我也不知道为什么那个男人会死在我家里,昨天是我生日,我去同学韩峰家过生日,妈妈也知道的。我说在韩峰家一待就是一个晚上,早上我才回到家楼下,却不敢进去,因为怕妈妈骂我,最后我是直接来的学校。
接着他又问了一堆无关紧要的问题,比如我今年几岁,我家住哪,我妈叫什么名字。最后年轻警察拿出一张照片,是个男人的免冠证件照。
班主任捏着我的手把我拽到办公室,期间小声警告我,眼睛瞪得滚圆,“关淼淼,我不知道你在外面惹了什么事,但是最好实话实说,不要影响学校声誉。”
我歪头看他,“所有案子都要局长出面呀?你好忙。”
他笑我天真的说法,点头,“算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