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我记得每一个鸡巴的形状,记不得任何男人的脸。(2/3)

    我记得每一个鸡巴的形状,记不得任何男人的脸。

    我又跳回自己座位,“郑驰,你怎么不像?”

    房间里有个等身镜,我上前站好。

    叔叔摸着我的头,说,吃饭吧。

    我跟着叔叔上楼,准确无误地踏在每一个台阶他踏过的地方。

    亚当夏娃偷食禁果,全世界的人都耻于脱下衣服,他们都以为自己圣洁!踩着脚下霉烂的土地,潮气森森的沼泽,对钻进裤脚的蛆虫视而不见,口口声声说他们是干净的!纯洁的!

    我从没见过这么白的毛巾,跟家里挂的长满霉斑和性病的抹布完全不一样。我有些不习惯,也不高兴,我的房间里不该有卫浴。

    他说可以。走廊最边上是两个哥哥的房间,三楼是主卧和书房,有事可以来找他,他要去书房了。

    愤怒本已经把心撑成巨大氢气球,砰一下被叔叔戳爆,悄无声息坠落。我蹭蹭叔叔手,在郑驰嫌恶的目光里把肚子吃得滚圆。

    客房很好很宽,甚至比我和老婊子家的客厅都大,侧面有飘窗,可窥见楼下花园一隅。

    手指抽出来时浑身发抖,指尖的皮也被泡得发白,我颤颤巍巍扶着床站起来,挪进浴室。

    但我没说,扑上去把毛巾扯下来围在脖子上,眯着眼睛跟叔叔说,我好喜欢它,真软,我想抱着睡觉。

    叔叔一下笑了,发自内心的,眼角淡淡的细纹像女人连衣裙胸口正中的皱褶,再深一分便是色欲。

    叔叔挡在门外,我转过身问他我在哪里洗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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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屁眼被草肿了,烂红的肉外翻,尾椎骨上是韩峰稀烂的字。

    他真应该去练练字,好好的母狗被他写得像毋钩,丑死了,配不上我的床技。

    这是我单方面和叔叔的默契。

    叔叔没说话,拉开衣柜旁隐藏的门。

    被他一下拍开,手瞬间红成一片,叔叔视而不见对我的伤害,“是杂货间,锁上的。”

    屁股很肉,侧身掰着看,数不清的青紫指痕,也不知道是韩峰还是上个星期韩峰的跟班留的,总之都让我爽过。

    门外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我走过去关上门,脱个精光。

    小小的独立卫浴,干净整洁,就连毛巾都是雪白的。

    镜子里的人瘦得可怕,排排肋骨切开扔进锅,填不饱三个人肚子。

    连衣裙变成真丝的,皱褶没有了,叔叔冷着脸,从没见过他这样。我不怕,但我发着抖,伸手想抚平他眉头的山川。

    “我认识你,你不就是那个关五...”

    吃完饭哥哥和郑驰上楼了,我一直望着他们进门的方向,叔叔叫住我,“上去看你的房间。”

    但我还是起了欲望,叉开腿坐到地上,对着自己迷乱的脸开始自渎。

    我很生气,筷子把碗里的饭戳得稀烂,鸠占鹊巢的杜鹃,该死。

    我不一样,我浑身赤裸站在沼泽中央,蛆虫钻进眼睛又从耳道爬出,我对他们敞开大腿,说我是禁果本身。

    它说好,然后我把它捡起来,另一个雪白如初的毛巾被扔进垃圾桶,我把它好好展开,平铺在架上。

    我点点头,将毛巾包着下巴,朦胧不清地问,“那我旁边那间房间是谁的啊?”

    他捏着筷子,想发火,又看看叔叔,骂关我屁事!凭什么叫郑子琰哥哥。

    我托着腮笑,因为哥哥大我两岁,虽然我不认识你,但在我们年级见过你,你和我差不多大,就不叫你哥了。

    叔叔头也不回地走了,我扯下毛巾,用脚踩,用牙撕,最后站在上面拼命跳。直到雪白毛巾被玩成黑绿破布,我跪在地上,问它疼不疼?要不要回家?

    我正要说对啊,哥哥按住郑驰的手,说够了,和刚刚给我的一样温柔,或者更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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