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这样的姿势进得最深,叔叔知道吗(2/2)
包厢里,我一个人吃了很多,叔叔筷子还干干净净,我问他怎么不吃,他说不饿。
他在我耳边说话,侧头能看见高挺的山根,我想从鼻梁滑进叔叔嘴里,让他舔舐我,吃了我。
他说可以,只是不能过界。
我抬头亲了一口叔叔眼睛,睫毛被我夹在唇间,眼皮拉开又弹回。我说好!
我说我要吃火锅,夏天就要吃火锅,老男人对我言听计从。
后脑勺撞到车窗,头晕目眩,我眯着眼笑,声音尖得像雀儿。
很久,我问叔叔能不能帮我系安全带?
叔叔又无视对我的伤害,但我不打算和他计较。
年纪大的人脂肪流失,眼窝深凹,睁眼间睫毛陷进去。
太阳该从东边升起,所有动物该遵循本能。
四目对视,叔叔僵得像块木头,要把我掀起来,他呵斥我,“下去!关淼淼!”
“说好了,叔叔。”
一把推开主卧门,叔叔半靠在床头,迅速合上笔记本,“下次记得敲门!”
叔叔沉默了一会儿,说不算。
回家时已经很晚了,哥哥和郑驰的房间都关着门,叔叔也不开客厅灯,坐在沙发上,烟一根接一根,火星子忽明忽暗,他让我上楼睡觉。
我趴在叔叔耳边,吊着他脖子不肯走,他抱着我的腰,力气却欲擒故纵,小得可怜。
叔叔弯下腰,摸我的脸,掌心茧很厚,扎人,深潭里化不开的浓雾。
“叔叔,我其实昨晚都没睡,我好怕他来找我...”
我嘟着嘴让叔叔给我拍背,腿插进他灼热胯下,脸颊煨在颈窝。
下巴搭他肩头,我开始迷醉地吸食狮子毛发里残余烟味。
牛丸喷溅的汁把口腔黏膜烫坏了,比包子里的汤汁温度还要高,我从叔叔怀里仰起头,给他脸颊戳上一个牛肉味的章。
“你16了淼淼。”叔叔这么说,却圈住我凑过来的肩膀。
什么叫过界?除非我死,什么都不叫过界。规则我来定,叔叔听话就好。
关门的咔嗒声传来,我抱着枕头光脚跃下床。
我在床上睁着眼睛躺下,放了只耳朵在楼下。
叔叔一怔,扯出不自然的笑,如履薄冰且讨好。他凑过来给我系安全带,说,淼淼,今晚叔叔请你吃饭。好吗?
我钻进车里,叔叔迟迟不发车,他看着前方,我看着他,水滴击打车窗,时轻时重,雨刮在风里摇摇欲坠。
我说对啊,叔叔不喜欢吗?凑过去又想亲,被他一掌推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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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脸贴在他赤裸的胸膛,泪水摸得晶亮。
叔叔叹了口气,把电脑放回床头,滑下来虚圈住我,轻轻关灯,“睡吧。”
无孔不入的夜,真丝睡衣的微凉,睡衣下滚烫的皮肤,郑辉慌乱的呼吸,我颤栗的小腹。
我知道,我现在是凤凰,站在雄狮头顶藐视一切的,彻彻底底的凤凰。
......
他说得很小声,近乎耳语,是你吗?淼淼...
把我的手包在掌心,叔叔拉着我往外走,我挺胸抬头,把书包丢给叔叔拿,他二话不说挎在手上。
蹭他掌心,老茧上倒刺挂脸,我笑他,叔叔,我不是淼淼是谁?
暴雨却还在下,带着夏季特有的闷热,不见星月,天黑透了。
“淼淼,我知道你一时难改,但以后不要再对别人太过亲密,也别再做关梅逼迫你做的事情,关梅和曾经逼过你的人都会付出代价。”
我蜷在雄狮怀里,看火锅里鸡血四处喷溅,说,那哥哥算外人吗?
光脚交叠,衣摆被枕头挤到胸前,叔叔目光在我贫瘠可怜的肚皮打转。
枕头快被我勒断,我哭噎着往叔叔床上爬,“叔...嗝...叔叔...刚刚闪电,我在窗外看到一个人,好像那个死掉的...我可以和你睡吗?叔叔,我好怕。”
“都是心理作用,你又没干坏事,对不对?”
我踩在狮子肚皮上,居高临下问他,那叔叔是别人吗?可以对叔叔亲密一点吗?
失意的雄狮慵懒性感,我脱了鞋,从圆形沙发跪爬到叔叔身边,岔开双腿坐在叔叔身上。
这样的姿势进得最深,叔叔知道吗?会阴处渐渐发硬的东西肯定知道。
叔叔一下跌回座位,他问我对人总是那么亲密吗?
吃完饭郑辉又带我买了很多衣服,厚的薄的,都很贵,勉强配得上我的那种贵。
狮子多狠戾,说这些话的时候快把空气冻僵。
我最喜欢男人对我露出这样的表情,叔叔格外好看。
叔叔似乎很伤心,铺天盖地的浓雾快把他吞噬,他没再说话,发动车,暴雨里疾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