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活着是为了去死(2/2)

    指针转到3点，蝉鸣一声盖过一声，阳光绞杀油浸的树叶。

    我的鸡巴朝郑子琰的方向起立，他含着冰棍，俯视我，我的龟头和阴蒂都在他口腔里融化。

    小鱼在岸上太久，求生欲让它在池塘边疯狂跳动，声嘶力竭地呐喊，溃烂的血红尾巴上下拍打。

    我摩挲小鱼张翕不停的腮，和它浑浊的眼睛对视，“我在救他啊。”

    “哥，啊啊啊......”

    “那不一样！我又不是...哥，你是我男朋友啊，对不对？”

    ......

    我从地上匍匐而起，郑驰一脚踩着肚子把我按回去。

    郑子琰挥舞冰棍跟我招手，苍白皮肤被阳光腌渍，像一含就化了的蛋白糖。

    拍打越来越快，胳膊粗的小鱼溅了郑驰一身腥水。

    一阵尖叫后，有人喘息着撒娇，“哥，你也讨厌那个婊子，对不对？他一看就是在勾引咱爸啊，恶心死了，小小年纪就当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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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走进厨房，取一支冰棍，脱鞋子用两根指勾着。

    “没听见最好，不然老子打死你！”

    “那你和哥哥做爱，不是精虫上脑吗？”

    世界上的蠢人见多了，没有脑子的比比皆是，郑驰就是其中之一。

    说完郑驰爬起，目光一转，指着我身后尖叫，“你干什么！这是我爸的锦鲤！”

    “哥，用力点...嗯...好爽...”

    冰棍的尸水地上蓄了一滩，我翘起泡在水里的大拇指，把最后一块冰插进喉咙深处咽下。

    另一个人哑着嗓，有情欲蕴在喉咙里的沙，“为什么讨厌？”

    叔叔家小池塘养着好几尾鲤鱼，最漂亮那条尾巴是血红色的。

    ......

    “疯子！”郑驰惊恐得目眦欲裂，一步步往后退，“神经病！我要叫我爸把你赶出去！”

    “好舒服...”

    后背一痛，我跪倒在池塘台阶。

    舔着冰棍慢慢爬上楼梯，破碎呻吟越来越大，在哥哥房门外充盈爆发。

    地上的水快干了，门内有人沉默，有人逼问，我撕起脚底，一步一个脚印往房间走。

    我听不懂郑驰的话，我在救它，怎么会是疯子。

    “听见什么啊，郑驰。”我蜷缩起来，不让他再打，不是因为疼，是因为我硬了。

    得烂鳍病的锦鲤，尾巴就是血红色，下身全烂了，多疼。

    “婊子！你敢听见什么东西，我把你杀了！”

    “为什么！”那人大叫，“光我知道的，我们年级就有五个人上过他！一群精虫上脑的傻逼！”

    我咬着木棍，笑得浑身颤抖。

    活着是为了去死，早走到终点的才是赢家。

    郑驰转身狂奔，我摸着快要胜利的小鱼和哥哥对望，朝他挥手，他吃完冰棍，拉上窗帘。

    我捂着肚子，皱眉朝他笑，一言不发。

    夏天真热，冰棍化得快，草莓味糖水滴在脚趾甲上，黏哒哒。

    “小驰，哥喜欢你。”

    “你敢说出去，我会让你在学校待不下去，你信不信？”

    他气急败坏开始揍我，我仰头，肿胀的眼眺望上方，哥哥站在二楼的落地窗前吃冰棍，草莓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