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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找他干什么。”

    整理运动整理到一半，我咽下他的精液，嗓子跟抹了痰一样腻。郑子闫估计是第一次这么快，我还没反应过来他就整理好裤子站直了。

    郑子闫回答不上来，和我一起看楼下密密麻麻的蚂蚁，我摸出一根递给他。

    郑子闫光顾着笑，不回答。

    “那会抽烟的人是什么样子？”

    我们又转头看楼下，学生陆陆续续返回教室。

    “他不是你男朋友吗？”

    我站在天台边缘一直往前倾。

    人和死亡之间隔了一道墙，那道墙可以是母亲可以是仇敌，所有人都有墙，除了我。我是倒悬在现实快乐与记忆快乐之间的人，偏偏郑子闫把绞绳子的剪刀抢了。

    我转头和他交换了一个烟味的吻，他浅尝辄止后避开。

    “猜的。”

    “谁？”

    郑子闫发现了我的意图，趁我不备，飞起一脚把我掀开。我在灰里裹了两圈，玉溪洒了一地，他捂着手臂扬长而去。

    扩胸运动时他顶胯，粗暴地双手按着我的头抽插，我抓着他的大腿白眼直翻。

    跑跳运动的节奏很快，他下身在我喉咙里肆虐的节奏更快，口水滴滴嗒嗒掉了满地，头发被他揪得好疼。

    “找郑驰在哪？”

    “郑辉告诉你的？”

    “不用。”郑子闫皱眉，“很臭。”

    大喇叭滋滋两声，开始放席琳迪翁的yesterday　once　more.学生们叽叽喳喳蜜蜂出巢一样涌到操场，郑子闫拽着头发把我按到他胯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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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谁说我是了？”郑子闫嗤笑，“她快回来了。”

    “你不要命了？！”

    烟雾带着我的口水，我们间接接吻了。郑子闫摆起那副装模作样的笑，二手烟从他嘴里淌出来，舔了口唇珠，又裹回去，“又臭又骚。”

    伸展运动时候我刚吞下他腥膻的龟头。

    高层天台，什么都听起来很辽远，包括体操结束后对关淼淼同学顶撞老师，擅自离堂的通报批评。

    我不爱上窗台，不爱爬高楼甚至不爱用刀，因为总有强烈的冲动驱使我选择一种更幸福的方式活着。

    “他是我弟。”

    “你不是疯子。”

    看来我技术没有退步。

    郑子闫没问我怎么猜到的，他双手插袋，站在身后弯腰咬了一口我的耳垂，“关淼淼，我以为我们家精神不正常的人已经够多了，没想到又来你这个疯子。”

    我翻身压在他身上，膝盖抵进郑子闫肚子。郑子闫大力推搡，让我清醒一点，我张牙舞爪地避开，抬手一扎，烟蒂顿时在他胳膊上熄灭。滋滋的烤肉声让人热血沸腾，我反手摸裤包想再掏一根烟，在他身上烫三个字：关淼淼。宣告主权。

    “不是亲的。”

    我弹弹食指，烟灰掉在裤管上。

    就是这个唇珠，让他看起来温柔无害，我想我得找个机会割了。

    阳光围剿视线，眼前金光恣意，我一仰头，天空就掉进了眼里。天台这么空旷，我却觉得窒闷，不断摇摆着，燥热的夏风拽得我好舒服。

    我站起来蹭到天台边缘，点了根烟润嗓子。郑子闫走到我旁边，说看我不像会抽烟的样子。

    “哦，那这样呢？”我转手掐开郑子闫嘴巴，往他嘴里吹了一口烟。

    在起飞的前一瞬，我被郑子闫掐着脖子逮回来，叠着栽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