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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鸡巴头对着洞口蓄势待发，紫色墨镜像冰淇淋一样融化，空气中全是臭鸡蛋和油漆混合的烧塑料味。

    火光高过月光，我摸出手机给我的鸡巴和屁眼照了个合影，随后把灰烬扫进坑，所有秘密都深埋地底。

    我来的路上在商场买了一桶一升的水，随时准备应对突发状况。幸好这里草不多，我害怕的情况一直没发生。

    我后仰着胸不让血蹭上管道，原地缓了一会儿，一点点抱着水管往下搓。

    没时间仔回忆往事了，我屏住呼吸，压下心跳，弓腰慢慢挪到走廊最里的厕所间打开窗户，飞尘扬起几层，呛得我差点大咳出声。

    我找了个较为隐蔽的位置，把塑料袋扔在地上，翻出陶瓷刀装回包。

    单手掉在水管边缘，血管在我体内抽动，迫不及待根根爆裂，胸前火烫湿润。

    挖出的土堆在两边，像被草开的肿胀屁眼肉或女人的肥厚阴唇，中间是欲望终点。我兴致大涨，抽出烟屁股插进洞口上方当阴蒂，随手拢起点土在屁眼旁边堆了个鸡巴，还没忘记它下面两颗蛋。

    我抄起鞋子开始狂奔，凭着记忆一路穿过无数伸手不见五指的巷子。胸口越来越疼，顾不上走路姿势了，我把帽子在下巴处扎紧，衣服拢着胸口不让血落下。幸好没脱袜子，不然脚心掌纹都要被我跑没了。

    黑洞边缘镀了一圈暗红金光，像一幅扭曲泼墨画。

    我捂着嘴巴往下看，目光所及漆黑一片。不过没关系，我很久之前就踩过点，背后这条巷子没有监控，水泥地是硬了些，但三楼我都爬过，这么点高度不算什么。

    “谁？“

    离地面还有一米不到的地方我松开手一跳，稳稳落在水泥地上，高跟鞋也从口袋滑出，砸个脆响。

    啪！

    我深吸一口气，咬紧防滑手套纵身一跃。

    开窗的声音戛然而止，我又原地趴了几秒，站起来打开手机电筒照了照。

    绷带在月光下斑驳一片，我用关梅的衣服随便擦了擦，感觉伤口没再流血以后冲干净手脚，脱了袜子和关梅的东西一股脑塞进红色塑料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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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放心地叉开腿开始刨土，我用随手找的树枝撬开土层最硬的部分后，蹲在地上双手拼命挖凿，烟屁股叼在嘴里左右滑动，烟灰簌簌落进坑。

    这玩意儿烧不化。

    眼前突然一片极夜，五颜六色的霓虹灯闪得我头晕目眩。我咬紧牙关，曲起腿绞上竖直水管，接着双手紧紧抱住。

    然后切了这根正捅我屁眼的鸡巴，灌进树脂里封存，送给关梅报答她的养育之恩。

    从书包夹层拿出玉溪，这半包烟被郑子闫掀翻后全落上灰了，但不影响口感。

    我抽出一根含在嘴里拢手点燃，让尼古丁平复沸腾的血液和疼痛。片刻安宁后剩下半根烟屁股，我又按亮打火机，钴蓝色火焰在血红袋子上方跳了几下，烫出一个带火圈的洞，随后便熊熊燃烧起来。

    曾经还有的男人要捅我下面，关梅说阴阳人是稀罕货，前面第一次至少得好几万才卖。现在想来大概是我能不能怀孕还不知道，这些人没有轻重也不爱带套，她的钱吸完毒只够付她一个人的避孕药，所以干脆让我卖屁眼得了。

    吸了毒的人下手没有轻重，我经常浑身青紫去上课。到初二这些傻逼不打我腿了，同学才知道原来我不是瘸子。那时候我不说话，成天用下眼白看人，没被校园暴力还真得感谢这身伤。

    没染上血。

    他们每一寸肌肉我都会用手术刀好好肢解，平铺在偌大房间里一个个仔细抚摸观察。学习好人类的身体结构，将来说不定可以当个医生。

    我把鞋子装进大衣口袋一撑而起，抬脚蹲上窗沿，最后看一眼走廊那头的方形黑洞。

    最后我破涕为笑，烟雾缭绕的屋子里群情欢恰，除了我每个人都得偿所愿。

    我跑回废弃公园，在杂草中跌跌撞撞前进，冲进公厕里脱个精光。

    这公园除了杂草丛生，还有很多空旷的地方，土松草稀。

    我从角落翻出书包，穿好自己衣服，拎着塑料袋光脚走出公厕。

    也得感谢这些小喽啰没钱再给别人买白粉，不然我早都被他们控制了。想到这我后背一凉，叔叔那么好，他的钱可不能拿来浪费了。

    操你妈的！我心一下提到嗓子眼，迅速匍匐在地。

    “操！屁大点声音你紧张什么，打麻将不专心啊老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