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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关淼淼。”爸爸站起来,“有的玩笑不能随便开。”

    他打了一盆热水抬到床边,给我擦脸擦手,擦完他拿出另外一管药膏挤在手上,细细涂在我的水泡周围。

    我等到快睡着时,一阵凉意爬到屁股上,带着密密麻麻的刺痛。

    郑辉没说话,一直到帮我上完药,他才在我面前蹲下,看着我。

    我踢着床单咯咯笑,“爸爸你真傻,我什么时候说是亲情的爱了!”

    “不可以。”

    我们静坐了很久,窗外毫无征兆地嚎啕哭啸,暴风雨快来了,玻璃窗被风吹得鼓胀,在将破未破里摇晃。爸爸把我抱到床头躺好,站起来锁紧窗户。

    “爸爸爱我,也不可以吗?”

    似乎是证明自己没有在怕什么,爸爸真的蹲下来,拿着毛巾伸进盖住半边屁股的被子里,贴上我腿间。

    眼前是深海,波涛汹涌的海浪把我溺毙,爸爸说,淼淼,今晚我们不应该这样做,父子之间不会这么亲密。是爸...我的没有保持好距离,以后你回这里睡。我会注意不再伤害你,对不起。

    “不好,打得我这么疼,都把我打哭了。男人哭很丢脸的!”

    我蠕动上身凑近爸爸,潜入海底。

    爸爸走进卧室,把我趴在床上,然后转身出门。

    温热潮湿的布料外,爸爸的指腹在不断打圈,蓄积在穴道没来得及流下的黏液漏得一塌糊涂,压在小腹的肉根禁不住硬起来,戳着肚皮。

    他又瞎了,只有我这种婊子,才会对爸爸硬得起来。

    “可是我手疼屁股也疼,自己不方便。”我仰头,“爸爸在怕什么?”

    爸爸收拾好回来,坐在床边,问我还有没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

    “可是既然我们相爱,没有什么是不可以的啊。”

    似乎是第一次自称爸爸,他说得别扭无比,但我不介意,我偷亲一口爸爸额头,说,“不用叫阿姨,我叫郑子闫帮我洗。”

    笑容僵在脸上,我低头开始思考怎么样才能让爸爸明白我不是在开玩笑。

    爸爸沉默着,视线里的裤管停留了一会儿,转向浴室。

    我匍匐在他腿间,回到了久违的故乡。

    “不要这么说自己,我不把怪物当儿子。”爸爸说,“你是独一无二的男孩。”

    爸爸俯视着我,说我是个乖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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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爱爸爸,也不可以吗?”

    “真的不好吗?”爸爸曲起眼睛,一下下摸我的头,“还不是因为你不乖,你知道我多着急吗?这次只是打你屁股。下不为例。”

    “淼淼。”爸爸笑了,“相爱不是这样用的,亲情不能说相爱。”

    “我不好吗?”爸爸半开玩笑半认真地坐在床边,目光切切。

    “他...”指尖一下打滑,水泡吹弹欲破。

    “不可以。”

    爸爸下床,换了水和干净毛巾,递给我,让我自己来。

    但前提是他爱我,只爱我。

    “爸爸,为什么把我送到自己的卧室了。”我喃喃,“你讨厌我了。”

    “不要。”我摇头,“爸爸那么忙,我等不及,哥哥下课早,况且他那么好,不会拒绝我的。”

    “爸爸,我...”我挺挺腰,深红的小根在毛巾里来回滑动。

    我说没有,接着问他,为什么我和爸爸相处不过短短不到两个月,爸爸就这么爱我了?我消失了,爸爸要怕成这样。

    我痛得大叫,爸爸仓皇松手道歉,说郑子闫明天要上课,如果不喜欢阿姨,他下班来帮我。

    这次只是接吻,那下次是不是就是做爱了?

    我抓紧床单轻喘,“爸爸,我是不是怪物,你会把我当成女孩子吗?”

    “睡吧,宝贝。”他说。

    毛巾抽出,黏液被拉长,我能感觉它随着爸爸呼吸一滞断在大腿内侧。爸爸搓了把水,毛巾又伸进被子里,我稍稍抬起腰,它盖住阴茎若即若离地轻擦。

    我转过脸,郑辉正低头用棉签慢慢摸药。他头发凌乱,前额甚至有几根上翘着,制服上一道道褶皱和汗渍干涸的白痕,是狩猎归来,等待嘉奖的狮。

    我挪到爸爸身边,枕在他大腿上,费力地转头仰视,“我错了,爸爸。”

    好吧,他不说我就为他保守秘密。他说我是什么,我就是什么。他是一杯滚烫咖啡,我就是一入即溶的方糖。

    他烫手一般迅速抽走毛巾,“这是正常生理反应,别害怕。”然后站起来,“被子盖好,我去倒水。”

    我说我下面也要擦,那里脏了。

    “今晚不洗澡了,小心着凉,明天我把阿姨叫来,让她帮你洗。”爸爸说,“医院就不去了,你的伤口明天一早医生会过来检查上药。乖乖在家养伤,想吃什么告诉爸爸。”

    爸爸答不上来,他只说我们有缘分,注定要成为一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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