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罚(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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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影翳问他:“这时候是不是特别恨我?”

    影染和影眠对视了一眼,揉了揉影简的头:“小简忍忍,三哥下山一趟。”

    月黑风高,眠公子的房里蹲了一排黑影。

    “行了行了都别吵了。老六上次从唐门顺的那药还在么?”

    他背上刑伤太重,三天后铁定是好不了的。他要瞒下影卫身份,这伤就不能被少主发现。

    “是啊是啊,这伤别说三天了,一星期也好不了啊。这一路上又是山路又是马车,鞭伤会裂开吧。”

    “老大打这么狠……这不是给小眠出难题么。”

    影简压着血蛊,冷汗从肩颈往下流,一滴一滴全浸在背上的鞭伤里,他想喊疼却喊不出声;更何况当着影翳他也不能喊出声,甚至不能表现出太多疼痛的样子。

    堂主说的话说道这个份儿上,影简顾不得背上的伤,也顾不得喉咙像是撕裂一样的痛,伏地叩首,勉力道:“影简便是……粉身碎骨,也当尽力护少主周全。若瞒不过……”

    影简没等到影眠,却先等来了影翳。

    影简知道这话他不得不答,不然便是犯了大忌讳。他从嗓子里挤出一句“堂主用意,影简晓得”,虽然他其实一点儿也没明白。

    还好影翳也不需要他回答,自顾自地就往下说了:“当年若是有影卫修习了八云锦,大容那阵势也不能耐老爷如何;可老爷对那人情比金坚,又心如死灰,也不会为了活命去与旁的影卫行那档子事。这代我定要让一人修习八云锦,也是为了如此,你可明白?”

    影翳知他说的是影卫身份的事情,沉吟片刻道:“若暴露了武功,能瞒就瞒,只说你想护他便是;除非少主不信,欲取你姓命,不得向少主坦诚你影卫的身份。”

    影染站在床边,盯着那满是鞭痕的背,影简没流血,他倒是把自己的手心抠破了。

    见影简仍未起身,他补充道:“我知你心中疑惑,不愿故意欺瞒少主,暂且如此行事,你们一行归来后,我自会和少主分说。”

    影简趴在床上,他一群兄弟们像围观珍禽异兽一样地对着指指点点。

    符倾听完影千的汇报,点了点头,让人退下了。

    他大概知道影翳在说些什么,可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快十年了的旧事,谁也说不清楚当年到底是怎么想的,包括他自己。他是为了什么一直压着功力不努力修炼,又是为了谁去抢了八云锦这邪门玩意练,现在问他,他也想不出来了。

    “你是该怨我的。”影翳低头,转着手上的扳指,“八云锦已经数代没人练过了,到了你们这届,我却非要找人习练,你知道这不是个好东西,就抢着练了。归根结底,是我逼你练了这八云锦。”

    既然那花匠没问题,那就上路吧。

    语毕,便不再理会影简,转身离去。

    影卉下手留了力,虽然有些鞭痕处的皮肤已经青紫得近乎透明,但总算是哪里都没有破皮出血,算是不幸中的万幸。

    不是好消息,但也在影染的意料之中。

    他口中的老六叫做影鹏,传承了一身飞檐走壁、妙手空空的绝活。

    只是那影翳……竟然同意了他不带影卫,却是比那小花匠还要可疑上几分。

    影鹏摇头:“二哥走的时候担心他,全给他带走了。”

    那花匠和柳绪是何时搭上边的,他竟是全无头绪。喊来了一直派在柳绪身边的影卫,才知道柳绪那日慌乱之下无人倾诉,竟是到后院找了下人说话,还好这下人是个有点儿问题的,也出奇的知道进退,才没酿成云摩崖的大笑话。

    影卫里比较活泼的已经叽里呱啦地吵开了。

    影简跪着,可嗓子肿的厉害,实在说不出话来。

    他把蛊虫又压制回下丹田,这会儿汤药的药劲完全上来了,压制起来更加费力,这两天发生的事情太多,又没休息好,现在恨不得立时疼晕在刑房里,苟且偷得一点舒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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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影简苦笑,挣扎着从刑凳上下了地,用胳膊撑起身体跪直了,恭恭敬敬地喊了一句“堂主”。

    “……那花匠一直在屋外,未曾逾矩,柳小姐出来他才进去。属下在屋外听屋里的动静,柳小姐只是抱怨了和丘家联姻的事情。她说的时候,那花匠在厨房烧水,应当听不见屋里的声音。”

    影眠从刑房把人抱回了自己屋子,草草看了下就知道自己解决不了,就顶着一张面瘫脸去把庄里相好的兄弟们都叫了过来。

    影翳满意地点头,最后嘱咐道:“今日起,你不必再轮值,好好做好你的花匠;少主若认为你是细作,你便随他去猜,横竖你也是崖上的人;此次出行,平素你可藏拙,若到关键时刻,不得让少主有半分闪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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