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 我倒是觉得,阿简的身体好看得紧。(2/2)
阿简的眼中闪烁了一下,似乎想说些什么,又憋了回去,而是恭恭敬敬地跪正了,看着符倾、一字一顿地说:“阿简本就是令主的人,为令主做什么都是分内的事情,令主想要什么,不必委屈了自己。”
他的脑子里转了许多种可能,许多种应对方法,如果是吴长老的人该怎么办,是齐长老的人又要如何,或者也有可能是影翳在影堂之外培养的人……
这人未免也太会说话了点,符倾心想,胸口的感觉有些陌生,开心、痒、又不踏实,好像当初听了临宣绵绵的情话,明知道可能是假的,还是觉得开心。
可不管临宣那时的情话是真是假,时至今日,都是裹着蜜糖的毒药了。
符倾的心中被奇异的满足充斥了。
坐在床上的人是他的主子,主子想做什么,就可以做什么,他怎么想,原本就没有任何意义。
即使是符倾,也忍不住恍惚了一瞬——跪在地上的青年这句话说的太快,快到让人无法怀疑他有过一瞬间的迟疑。
若不是这人武功太高、之前又未探察到血蛊,他甚至还要怀疑这人是不是影卫。
符倾盯着他看了一会儿,蓦地问他:“你到底是谁的人?”
“是么,可是我记不得了。”他说得似乎漫不经心、眼睛却一瞬不眨地看着那人的反应,然后捕捉到了一瞬间的怅然和失望,又不紧不慢地加了一句,“想来定是我觉得,救助阿简是我应该做的,不足一提吧。”
可那青年一愣,竟是不假思索地脱口而出:“阿简当然是您的人。”
他问阿简:“我救过你么?”
那现在跪在他面前的这个青年呢?
不然为何一个我从未有过印象的人、一个惊才绝艳的武者、会如此对我死心塌地、甚至不惜雌伏身下、予取予求。
“救过。”对方回答的很肯定。
影简冷静下来,才抬起头去看符倾,却见那少年面上神色十分复杂,他跟了那么多年,竟也有些看不出符倾此时究竟是什么心思。
他与那青年对视,那双眼睛极清澈,里面只映的出他一个人的样子,就好像他最开始见到的这个小花匠一样,不看他身边娇俏可爱的柳绪,也不看风姿绝世的临宣,只看得见他一个人。
他的人?这云摩崖上,可有几个人能说的上是他的人?
符倾对他的了解,甚至比对当时的临宣还少;而更糟糕的是,他现在只能依靠这个青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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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赤裸地跪在地上,被山洞坚硬崎岖的地面磨得一片青紫的膝盖碰到深秋冰冷的石砖地,又冷又疼,却让他清醒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