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座不,我还不至于强迫一个武人来做这种事情。(2/2)
他被主子舔了那个地方。
可……主子……
主子是疯了么?还是影眠那药有什么副作用?怎么会,怎么会做出这种……这种……
“属下未曾……”影简下意识地回答,随即反反应过来,翻身下床,膝盖在青石地砖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他想不出怎么形容。
影简想起符倾的话,终于还是运起功来,内力轮转,将周身热水慢慢变成和体温差不多的温度。
他俯身下去,额头抵着地面,向符倾请罪:“属下冒犯了,唐突了主子,亵渎主子万金之体……”
“……自然不曾。”
他想了想,最后还是用了“我”,没说“本座”。
说着,符倾竟低下头去,反过来舔了影简的欲望一下。
他盯着青石地板看了许久,才转身又把自己泡进那桶冰冷的井水里。他和符倾一来一往折腾叙旧,这井水比刚打上来的时候还是要好上一些,虽然仍旧寒冷,却不至于让人一脚踏进去,就好像血液都要冻成冰了一样。
“本座……不,我还不至于强迫一个武人来做这种事情。”
少年皓白的手抓住了他的手,不再让他动作。
他终于忍不住第一次用温柔的方法摸上了自己下身微微抬头的欲望,不是用冷水、清心咒、或者强行掐灭。
符倾沉默了良久,才说:“你若是这么想,那也没什么可说的了。你早些休息,本……我也累了。”
屋子里就只剩下影简一个人。
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只看见少年挺翘的笔尖上粘着乳白色的粘稠液体,嘴角也挂着可疑的白色。
他还没说完,就被对方拉了起来,迎面就是一个耳光,打得影简嘴里一阵血腥味。他偏过头去,不敢再看主子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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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影简来说,情事是书本上教授的技能,和剑术轻功没什么差别,不过是完成任务的一种办法、服侍主人的一种手段。书上也说过,不论男性女性的俘虏,如果常规刑讯没有效果,性事上的折磨是更进一步的手段。
下山以后,他也是……许久没用过热水了。
【发着烧,用井水净身,是不想明日重病不起,耽误本座赶路么?】
符倾还在取笑他:“阿简你莫不是从前都专心练武去了,这还是第一次?怎么这么快?”
冒犯主子要吃多少罚?这比顶撞主子要严重多少倍?
影简泡在桶里,脑子里还是闹成一片。
影简只是稍稍想起刚才少主脸上挂着自己的体液的画面,就觉得浑身燥热起来,心跳得像是血蛊发作时一样地快,下面那根东西像偶尔的晨起一样坚硬起来。
他拉着影简,再一次把人推到床上。
“你用剑的时候,手也会这么抖么?”
他手却抖得更厉害了。
“心不甘情不愿地,还开口说要服侍本座……”
影简脑子里“轰”的一下,一片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