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 狂歌,这就是我主子(2/2)
不是阿简谜一样的身份,也不是他高深莫测的武功修为,而是阿简的情绪。
一起经历过生死大关,苏狂歌再怎么没溜儿也不能拉着连后天大圆满都没有的小影卫打架了,他以庆功为名灌醉了影简,趁着影简糊里糊涂地时候和他约定,影简先天了以后,一定要陪他打上一个月的架。
一路走来,朝夕相对,在教中人缘很好、性子活泼的小花匠竟是从来没对他笑过。
好好的正道魁首,做甩手掌柜不说,还来勾塔他的人,没个正形。
在床上的时候,有隐忍、有痛苦、有哀求、甚至还有隐约的迷恋;不上床的时候,则是一成不变的顺从和恭敬。
也不知道怎么的,三十而立还没个正形的先天刀客、和年方十七尚未后天大圆满的小影卫,在武学一道上竟是珠联璧合。一刀一剑,就这么成了草原和边关的传说。
“我就知道!他是不是欺负你了?”苏家家主一点儿也不像一个三十来岁的顶尖高手、世家主人,反倒是比符倾更像十五六岁的少年。
云摩崖毕竟是邪道魔教,他从未和苏狂歌明说他云摩崖影卫的身份,只说自己是主人家养的死士,此时也不好和苏狂歌说明这层干系,只是小声说:“伺候主子是我们做属下的荣幸,哪里说得上欺负不欺负的…….”
他看着阿简有些惊讶、但隐隐约约是开心的表情,视线的角落里还有苏狂歌毫不掩饰的错愕,心里又畅快了一些。
影简跻身先天之境,又恰巧于此时重逢,说得上是天公作美了。
“那就是欺负了咯?”苏狂歌并不吃他这一套。
他们两个声音不大,但也并非传音入密,对面的符倾听得清清楚楚。他听得句句刺耳,只觉得那两个凑在一起的脑袋分外地碍眼。
“阿简,我们该走了。”少年人冷淡地下了指令,“苏先生想的话,就和我们一起上路吧。”
他偷偷观察了下符倾的表情,才凑到苏狂歌身边小声说:“狂歌,这就是我主子……”
符倾突然明白他一直从阿简身上感觉不到真实感的原因是什么了。
符倾看着影简此时微微上翘的嘴角,和生机勃勃的双眸,就想去拍拍青年人的脑袋,手举到一半发现身高不够有些费劲,转而在他的额角落下了一个很轻的吻。
“走吧,我们去买个马车,不能再委屈你了。”
符倾对他怎么样都是应该的,哪算得上是欺负?影简哭笑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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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是这么说……可他们目前首要任务是尽快回山,血炼的日子迫在眉睫,耽误了的话、所有影卫都要吃大苦头。
当年分别的时候,影简甚至没想过真的还会有再见的这一天。想得最好的情况,也不过是少主和苏家家主见面,他能在暗处再看看友人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