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5 阿简觉得在车里做好些,就赶路;阿简若是觉得幕天席地也别有一番风味想试试看,我们自然就扎营。(2/2)
所以他只是摇了摇头,没有用传音入密回话,而是再次开始了武学上的交流。
那时候符倾年纪小不知道影卫是个什么东西、老令主又喜欢按正道那些老古董的法子教人,好好的邪道少主愣是给养了个正道少侠的性子,喜欢的一切都想要庇护在自己身后。
事关所有影卫,影简难得的有了自己的小心思,明知道这样一直赶路,天黑之前必定无法到达下一个城镇,却没主动和符倾请示,而是径自离开了午后到达的那个城镇,继续上路。
影简当然是着急血蛊的事情,可血炙凝练的方式、周期、日子、都是只有影堂内部和令主知道的事情,不是影卫的阿简当然不该知道。
血蛊的帮助下,影卫的天资得到了极大的提升,平均实力远高于武林中其他组织,好在缓解子蛊暴动的血炙要用母蛊宿主的新鲜血液融合精血炼制,宿主有限的造血能力决定了云摩崖不能驯养过多的影卫,不然这个武林多半会是云摩崖一家独大。
影简点点头。
苏狂歌想起来影简身上那些衣衫都遮掩不住的淤青,和明显异样的坐姿,一时间也有些搞不懂这主仆两人关系到底是好是坏。
“无妨。”符倾挥挥手,把青年拉进自己怀里,“我的阿简回教中也无非是养养花浇浇水,没什么着急的,赶路本是我着急,哪能怪到你头上。”
瞒着主子的事情又多了一件,回去就算令主开恩让他自行请罪,多这一桩也要多吃不少刑罚。
符倾的血,就是云摩崖影卫的命。
他趴在青年耳边,笑道:”阿简觉得在车里做好些,就赶路;阿简若是觉得幕天席地也别有一番风味想试试看,我们自然就扎营。“
“属下心急,入夜前恐怕到不了下个城镇了。令主千金之体…...”
影简的脸颊隐隐发烫,低着头挪到符倾身边,把脖颈要害暴露在符倾眼皮子底下。
”那主子您看,我们是在林中扎营,还是连夜赶路?“
事已至此,他一个小小的影卫、夹在堂主和令主之间,除了安静地当个炮灰外也做不了别的选择,只能把这个炮灰分内的事情做得多一点、好一点,祈祷主子看在他尽心尽力的份儿上稍微心软一点。
他们这一趟出来太久,已经错过了月中为了留出一些富余的血炙以防万一而进行的少量取血,再晚,就要耽搁每个月一次、真正用来保证所有影卫都能得到血炙的正式取血炼制了。
影简从脸颊烧到了耳根。
”听你的。“
“过来点……再近点儿……磨磨蹭蹭的。”
符倾即使是板着脸生着气、影简也会觉得好看,更何况他这会儿有些慵懒地靠在软垫上,脸上带着点嗔怪,十分丽色色也变成了十二分。
不过是小孩子的天真,哪可能持续到长大成人。
他习惯性地在距离主子两个身位的地方跪着,还没开口,就被符倾叫到身边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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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还差不多有点样子……不过他之前干嘛那么欺负你?我都想拐你跟我回去了。”
影简想起自己这一路犯的错、回去要吃的罚,就觉得嘴里全是生理性的酸苦。
这个强大的青年剑客就这么柔顺、放松地躺在他怀里,符倾心情也不由得好了一些,更是起了些逗弄他的坏心思。
是以影简归心似箭,买了最好的马,过驿站便换上新的、脚力充足的,一路快马加鞭地往回赶。
因为意外情况让主子露宿野外都是要吃上四十重鞭的罪责,更何况故作不知、故意苛待主子。
影简心里想,却不能和友人直说,怕横生枝节、更怕狂歌担心。
眼看着天色渐晚,他将马鞭托付给苏狂歌,转身跪行着进了车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