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篇(2/2)
沈司睡在阴暗潮湿的佣人房里,每天吃不饱穿不暖,性子也一天变得比一天阴沉,完全看到小孩子应有的纯真。
他们办事的时候,沈司就和一群奴才跪在客厅里等候,小小年纪的他很早就知道自己和这些奴才没有什么区别,在司徒行眼里就是一条狗。
偶尔司徒行也会有心情好的时候,摸摸沈司的头,让人跪着与他说说话。
沈司是一名私生子,七岁之前他一直和妈妈住在郊区的小公寓里面。
过了一会儿,一群奴才推门而进,看到沈司狼狈的模样一点也不惊奇,手脚麻利地抬起他去浴室清洁。
每次司徒行来的时候,沈司总是跟着妈妈跪在门口迎接他,恭敬地叩头,叫着主子。
这世上争着抢着讨好他的人多了去了,一个贱种还敢对他摆脸色看,久而久之他干脆每次一来就让沈司跪到外面阳台的角落里,免得看到厌烦。
这样的日子直到母亲生了一场大病去世,他才被带回司徒家。
“对不起……我……”沈司也想不到他居然这么下贱,一时间眼眶都红了,说话磕磕巴巴,“您罚我吧!”
司徒行通常看也不看他,沉默地拉起沈氏的手进入房间。
沈司也乐得不与他同处一室。
他被安排在下人房里居住,每天跟着奴才们学着伺候人,他年纪小,再加上不招主子喜欢,大家都爱欺负他。
他的妈妈长得十分美丽,是个十足的大美人,比电视剧里的女明星还要好看千百倍,所以才惹得他的亲生父亲司徒行一眼就看上了她,一夜风流,生下了一个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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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哥……”沈司不敢用沾满尿液的爪子去碰他,高潮过后还带着喘息,可怜巴巴地小声喊道,就像小时候那样一受委屈了就软糯糯地叫着。
沈司不喜欢他的父亲,那个高大的男人看他的眼神就像是看一只小猫小狗,没有任何感情,他也从来不许这个私生子叫他爸爸,甚至姓氏都只能随母姓。
“好了,我没兴趣罚你。”司徒易有些意兴阑珊,转身往外走,“当了一回狗,你也该满足了吧。”
妈妈一直教导他要乖乖听话,努力讨司徒行的欢心,这样他们才能有好日子过。
毕竟只是一个不被家族认可的私生子,活得比奴才还不如。
“你可真是个极品贱种!”司徒易感叹道,他实在没想到有人竟然喝个尿都能射精。
不用想也知道是谁吩咐的,沈司闭着眼睛由他们摆弄,待到浑身上下被清洗干净,脸颊也上了消肿的药,躺在重新换了床铺被单的柔软大床上,才缓缓睁开眼睛。
可是沈司面对他的时候一直木着一张脸,他遗传了母亲的好面貌,却没能遗传到她长袖善舞的性格,有问就答,无事绝不多说一个字,三番四次阴沉沉的样子实在让司徒行生厌。
司徒易顿了顿,还是接着走了,留下他一个人躺在满地污秽里痴痴地叫着哥哥,叫到入了魔。
“睡一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