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僧x魔修2(2/2)

    书生抬眼，一双凤眸中隐隐有金光闪动，那并非火光，智明也看得真切，游戏早已开始，他魔修摆出魅惑之态，眼里清亮的红中缠着情丝，是诱人堕落的诡异心法所致。而书生眼中的金色代表正直，隔着不过短短两臂距离投入智明眸中，试图浸染并打破那些媚气。

    书生接道：“再有那卢山小庙住持莫名丧命一案也是你作下的？”

    书生抬头，凝视智明眼中的“问”：“我，是来渡你之人。”

    书生不由嗤笑：“理由也是那住持好色？”

    书生掐指算了算，笑道：“三年算是一劫，你不巧碰到狠角色了。”

    智明点头承认：“是。”

    智明沉默着，听那书生温柔地问自己：“你是心魔，还是身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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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智明一愣，抬手触摸那颗痣。这颗痣是胎记，从他生、到他死，会一直陪着他。

    那温声细语搅乱了智明的心智，他抬头反问：“若身心皆已魔化，你还想渡我？”

    却是那些金色晕进纯粹的红中，搅和成一团。

    书生哈哈大笑起来，手掌在大腿上连拍三下。

    “我俗名刘阿捡，除去什么守着一屋子金银财宝，我少时与你口中所述经历完全一致。”智明坦白道。

    “所以你究竟，是何人？”智明追问道。

    “并无文献也无传说，但以我所见经验来看，此处有胎记者，一生命运坎坷，容易走上邪路。你说你也曾身为人类，因修行而走火入魔？佛并非不渡魔，而是人渡不了心魔。心魔只能杀，而渡不过。”

    结局？

    书生抚上他的头顶，轻叹一声：“唉……那可不就是你的经历么？阿捡？”

    书生反倒沉下脸色，语气凝重对这魔修说道：“是作恶者如受伤的猎物那般容易捕捉，还是出于其他理由，你扪心自问。”话罢，书生轻点自己太阳穴，微笑接道：“此处生一枚红叶，你可知那是何物？”

    智明不以为意：“那又如何？我魔修者坦荡直截，落我圈套者杀了便是，我个人绝无后悔。因此我才说，败在你手我自认倒霉。”

    智明垂首思索片刻，抬头问书生：“汝所指，莫不是裘家那色老头儿？”

    书生闻言，朗声笑答：“哈哈哈……我那一棍子原本要扎你心上，而你却提出与我玩个游戏，才有得如今这我俩面对面席地而坐。”

    书生不禁伸手抚上那双狭长媚眼，他的手被智明抓住，手腕上的袖子被捋上去，智明低头在他腕上印下一吻，留下一个血红的唇印。

    书生被智明压倒在地，他睁眼去看取得暂时性胜利的魔修，却见此人眼中并无喜悦，反而盈满悲凉，在火的映衬下，愈显迷茫。

    书生清清嗓子扬声笑答：“可不是？裘老爷一生为官清廉，生性善良宽厚，喜广交好友、迎八方来客，为穷苦人捐衣赠物……”

    智明冷笑，不耐烦地打断他：“放屁！你知妖魔善于伪装，可知人也丝毫不差？那裘老头儿见我生得俊便对我动手动脚，我吃他几缕魂魄换他要的一夜风流，这交易难道不公平？”

    “汝之前受我媚神香影响，又念了几句烧心的口诀，能坚持与我对视，实乃心胸宽广性情正直之人。可惜这游戏赌注是你死我活，汝难道真以为我自毁修为就会变回人类？世间若有此等好事……”智明说话间，身子一晃，眨眼便出现在书生面前。

    智明亦跟着笑道：“汝难道不知游戏已经开始？”

    智明反问书生：“你语气暗带嘲讽，若是想笑我虚假那只管笑便是，拐弯抹角实在讨嫌。”

    柴火哔啵，火焰将二人的面颊染红。

    轮到他凑向那书生，红艳的舌尖自丰盈唇瓣上滑过，带着从身体里咳出的残余血丝，润泽了原本稍显干燥的唇。

    书生闭上双眼，任由智明捧住自己后脑，任由他一双骨节分明的手探入自己的长发中，掌心攥上一束，抓不住它，又从指缝间滑落。

    那不过是轻轻一吻，几乎不带任何感情地温柔碾磨。

    “他色任他色，行善也是真，你碰他自然惹民愤。”书生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