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2/2)

    “是是的”，林景纯没有跟这样的男人说过话，不自觉地颤了一音，并不知道自己家里会与这人有怎样的交集。

    林景纯在家里回过神来，赶紧拿起电话叫救护车，把林母送到了医院里。林母重度昏迷，进了急救室深夜才出来。他坐在床前一夜未睡，惊慌失措，焦急和害怕，还有隐隐的解脱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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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景纯觉得便意越来越强烈，但好在后面有东西赌着，不至于管不住后面的生理反应，只是默默地忍受着，等待可以解放的那一刻。

    纸上明白如话，写着林景纯的监护权从此为顾挺所有，目光落到末尾，那赫然是林父的签名。

    就在这时候顾挺出现了，他一身黑色西装，身材挺拔修长，长相斯文却眉峰深刻，好像一身狠厉都隐藏在眉间，举手投足带着上位者的气势。他扫了林景纯一眼，问道：“你是林景纯？”

    除了跟他走，好像也没有什么别的选择。

    “你你要我怎么做”，林景纯茫然地问道，他这一夜经历生死，担惊受怕，即使知道自己可能会被这个男人带走，也不知道家里这样，该要怎么收场。

    终于，顾挺出现了，他说完“可以了，去解决吧”之后，就坐在床边看着林景纯。

    腹内鼓胀，他又得小心夹着屁股，因此走得很慢，踱到厕所门前，他开门进去，终于是释放了出来。厕所里还有灌肠器，他又把甬道清理了两遍，觉得差不多应该干净了，才走出去。

    林景纯想起自己以前的生活，再看看现在自己的境地，仍然有种做梦般的不真实感。刚过来的时候他还在想，自己一个半大孩子，顾挺要来有什么用。现在才明白，原来自己的存在，就是为了取悦顾挺罢了。

    他觉得，今天晚上怕是还有好戏在等着他。

    随即又听他说：“你跟着我，你的母亲会得到妥善的治疗。”

    “你父亲昨天晚上车祸身亡，后事我来处理。”顾挺淡然道，让人听不出他的情绪。林景纯听到这个消息，心里竟然隐隐有一丝如释重负。

    林景纯有心反驳，他觉得自己不应该轻易答应男人的条件，可是那张纸明明白白地摆在那里，卖身契已然在对方手上，父亲死了，母亲还躺在床上，他甚至连医药费都出不起。

    林景纯什么都明白了，他的父亲为了拿钱还赌债，把自己卖给顾挺，母亲知道这件事后情绪崩溃，公开反抗林父，却被林父砸得不省人事，现在躺在床上生死未卜。他只是不明白，顾挺为什么要向林父花钱买下自己。

    “好，我跟你走。”林景纯闭上眼，在脱离了母亲的庇佑之后，做出了他人生之中的第一个，对自己命运的选择。

    林景纯站起来，腹内翻江倒海，水流的感觉直冲而下，他忍不住用手推了推后面，将肛塞推得往里一点。

    他给予自己舒适的生活条件，该上学上学，该长大长大，其他就只这一件——做他的小情儿，用身体取悦他，满足他的性欲。就就像现在这样。

    “嗯，你看看这个。”顾挺身后的助理递给林景纯一张纸，林景纯接过纸，好久不能明白上面的意思，每一个字他都认得，但是连在一起，却是让他不能理解也不敢理解的意思。

    第二天清早，护士拿着单子让他出门交钱，他捏着单子踌躇不前，他身上没有钱，只得低着头，默默地盯着手里的单子，一个字也看不进去。

    之后林景纯回了趟家，将必要的证件带走之后，简单收拾了行李，就跟顾挺上了飞机，来到了顾家。

    他的声音始终淡淡的，并不是在征求林景纯的意见，而是单方面告诉林景纯他的一个决定，像是领地的王在对他的手下发号施令一般。

    后来林景纯想，人生的道路那时候刚刚起步，他抬腿迈的第一步，就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