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我就该给你栓条链子绑起来(2/2)

    赵念桢后来去了一趟公安局,想问清楚赵宪文的罚金等等,没想到等他到了公安局,对方告诉他,有人已经替赵宪文缴纳了罚金,根本不用想也知道,只有靳长南。他仔细想了想,赵宪文这笔钱,他本来一时间也不可能拿得出来,医生的薪资再多没有那么多,当初离开桃涧的房子,他就没有拿靳长南一分钱,一张卡。他深思熟虑之下,打了个电话给薇安,对方显然毫不意外他会来电,赵念桢说明来电之意之后,原以为对方会拒绝,没想到薇安利落的回答他,可以,并且给了他一个卡号,叫他可以把钱还在这个卡里。

    蒋方圆在医院看这份报纸,仿佛看到天大的笑话要念给赵念桢听,写得天花乱坠,说这阮氏女是要绝了燕南老总一世爱恋了,倒比那些小说好看。赵念桢看到消息,倒是没想到阮文倩的孩子真的不是靳长南的,那阮文倩是怎么拿到靳长南的手机给他打的那只电话呢?想不清楚了,这姑娘显然是不如她面上看起来的纯良。

    冬末之时,阮文倩来见了一次他,这个初见时温润可爱的女人在短短数月间消瘦得不成人形,她倒是很坦诚,直接说之前举报的事情全是她做的手脚。赵念桢不知道她现在来讲这些到底有什么意思,只好假装自己听了个笑话,客气的问她有什么事情。阮文倩盯着他看了很久,突然咧开嘴冷笑了一下,过分的瘦削使她的面部表情看上去有两分狰狞。她对赵念桢说,你和靳长南真是天生一对。赵念桢对她笑笑,告诉她好自为之,没有再多说什么。

    赵念桢回了回神,抽了一口冰冷的气,把东西还给她:“我不是他的情人。”

    天气回暖的时候,长风医院与市政府开展了合作项目,资助偏远地区的医疗事业,蒋其昌选了几个年轻的医师下乡,回来升他们的级别。名单快要上报的最后几天的有一天清晨,他的桌上放了一张报名表。蒋其昌拿着这张薄薄的A4纸,端详了半天,最终打了个电话给靳长南。靳长南听他说完,久久没有出声,末了,只说了句,随他去吧。

    到了医院之后,薇安叫住他,给了他一份房产合同,上面,是赵念桢的名字。赵念桢疑惑的看向她,要推拒,薇安将一把钥匙推进他的手里,好言相劝:“赵先生,这是靳总的意思没错,也知道你不肯收。但是我还是劝您收下来……”

    自此以后,赵念桢再没见过阮文倩,倒是听靳锡昭来找蒋方圆时提起,阮文倩被其父送出留学,已经出发了。赵念桢突然有些羡慕她,一走了之亦是逃避,可是逃避有什么不好,也许,是时候该换个地方生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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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道是哪一个周一,大报小报,报了一堆,目不暇接,真是一桩大冷门,城中名门阮氏的独女未婚先孕,系此因才与燕南集团老总解除婚约,更有独家报道称阮氏女手段卑劣,想利用来历不明的孩子威胁逼婚。一时间舆评大转了一个风向,先前批评燕南集团老总始乱终弃,败坏女儿名声的全都不见,取而代之的是说他可怜,更有人脑补一出大戏,说这位精明的老总宣布订婚,就是因为阮氏女怀胎在身,他为了负起责任,决定订婚,只是没想到这一切都是女方自导自演,靳家掌门人伤情离去。

    赵念桢张了张嘴,没来得及说什么话,薇安已经踩着高跟鞋,走远了。车子驶离医院,留下了他一个人,他把合同拿出来拿出来看了一眼,房子买在宝安路,南方公园。

    赵念桢挂了电话,手里握着那张记着卡号的纸片看了很久,最后塞进了口袋。

    有时候,是当局者迷。

    赵念桢听见她的话,忍不住抬起头,诧异的盯着薇安:“你想说什么?”?

    他放走了赵念桢。薇安亲自开车送赵念桢回的医院,他在车上没有忍住,回头望了一眼,那个男人一个人站在原地,像一只孤鸟。赵念桢说不清是什么感觉,只是当他再看向前方的时候,他想,也许一切都结束了。

    薇安把东西放回他的手里,替他和上手,恭敬的对他鞠了个躬,靳长南的人都有足够的忠诚,也足够的本分。赵念桢艰难的咽了一下,看她又重新挺直了她的脊背,得体的对他笑笑:“赵先生,往后也许难再见面了,您请多保重。”

    蒋其昌没有追问缘由,挂掉了电话。他们这样的人,要什么不能想尽办法抓在手里。他想起初见赵念桢,那是个身材颀长,长相清秀的青年人,而当时的靳长南,已过三十而立之年,父亲大去没以后,他为坐稳这江山身上充满了戾气。他将人托付给蒋其昌时,蒋其昌还不以为意。却在某天临到下班,天降初雪,他在驱车离院,在路上看到两个人依偎在一起,男人替青年掸去头顶的雪花,捉住他的一双手在唇边吻了一记。

    薇安对他露出一个宽慰的笑来:“靳总从来不会给他的情人送东西,况且,他根本没有情人。”

    你能放得走人,可你剜不掉自己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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