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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法雷斯喃喃着，扭头望见巷子深处走来一个人，明显已经喝醉了，东倒西歪，身上斜挎着一个鼓鼓的皮包。

    雪峰抬眼，入目的青年好像在发光，眼角微微弯着，神色前所未有的温柔。

    “你说的帝国老鼠究竟是谁？”雪峰问，“军队贵族官员我都可以理解，但是为什么普通的平民也在其中？”

    “是的，您需要食物。”

    “谁说我要结束这段关系了？”雪峰涨红了脸，整个人都气鼓鼓的。

    治疗啊，他好像会做这种事。

    ——他只是不想伤害法雷斯。

    法雷斯肃然直立。

    “这就是你杀人越货的理由？”雪峰毫不怀疑，一剑下去，那个人什么都还不知道就死了，但本能驱使他阻止了法雷斯，“你不能这么做。”

    如能成功治愈，将以重金酬谢。

    “对不起，我知道你们人类痛恨不忠的行为，但是我当时真的需要……需要进食。如果我有早点遇到你的话，一定不会那么做的，我发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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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顿了顿，反问：“为什么您对异族这么仁慈？人类不是也在追捕您吗？”

    “他身上有钱。”法雷斯盯着远处的人影，“有钱才能弄到食物。”

    “其实……”雪峰顿了一会，迎着法雷斯的目光，鼓起勇气，“其实我跟那两个佣兵也做过。而且是我主动的，好几次。”

    这个答案明显让法雷斯怔住了。

    法雷斯的脸色霎时苍白。

    似是不太好意思提起，法雷斯微微红了脸，视线撇向别处。

    “你知道要找一个随时喂我吃肉棒，还不会欺负我、囚禁我的人有多难吗？我好不容易吃到你，才不会轻易就把你放走！”

    寒光反射。

    危机解除了。雪峰内心雀跃。

    雪峰说着，突然有一种熟悉的空虚感来袭：“说到食物……”

    “谢谢您。”法雷斯轻语，“只要您还需要我，这具身体，以及与之共生的灵魂，全都任您驱使。”

    雪峰回答：“我只知道，如果我对人类完全没有同理心的话，当初也不会救你。”

    薄刃出鞘。

    直到死亡为止。

    法雷斯紧抿嘴唇：“都一样。如果我的同胞落到帝国平民手里，也会被交给军队换取奖励。”

    雪峰咬了咬嘴唇。

    雪峰说得急切，却也明白自己的语言很无力，不禁感到深深的沮丧。

    “……总之，您不用感到抱歉。能为您服务是我的荣幸。如果您哪天不再需要我，或者……纯粹感到厌倦，完全可以结束这段关系。”

    法雷斯愣愣地看着他。

    [b]重金求医[/b]

    “嘿！”雪峰突然大吼了一声，差点把法雷斯惊得跳起来。

    “您是超自然生物，本来就不该用我们种族的观念来衡量。更何况，您当时还不认识我，我们也还没有……”

    那里居然贴着一张招聘启事传单，还在截止日期内。

    “这才对嘛。”雪峰巡视四周。

    镇长今有一子，德维特，饱受疾病之苦，多番求医无果，特此向民间征集治疗师。

    等到那个醉汉经过他们身边，彻底走远，雪峰突然跑向了附近的石柱。

    半晌，终是收剑入鞘。

    有意者，请直接拜访第五大道17号，联系伯劳先生。

    法雷斯看了雪峰一眼：“帝国老鼠不值得同情。”

    雪峰若有所思地托下巴。

    “法雷斯，你放心，以后我们在一起，只要每天有足够的食物……”

    雪峰慢慢冷静下来，开始意识到自己不小心讲出真心话，懊恼地敲打自己脑袋，手腕却在半空中忽然被握住。

    他用下身蹭了蹭法雷斯，语气充满暗示。

    雪峰吓了一跳，刚升起的欲念瞬间消散了：“你、你这是干什么？”

    法雷斯咽下了后面的话，顺着腕线包裹住雪峰的手掌，暗暗握紧。

    “没有不忠。”出乎意料的是，法雷斯半晌摇摇头，否定了他的说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