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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黎秦越扑了把水在脸上，冰凉，是挺爽的。

　　她没再说话，洗手洗脸梳头发，卓稚一直站在门边上看着她。

　　“你在门口那个隔断里变魔术似的，摸出把钥匙。”

　　“爽。”卓稚抬头直接道。

　　“不记得了吗？”卓

　　“最后他们报了警。”

　　卓稚追问：“还记得吗？”

　　到底有什么好看的。

　　“记得。”

　　“你打了个电话，我们就没去警局了。”

　　这会时间已经接近中午了，客厅里的窗帘拉到了最大化，光线涌进来，洒在老旧的家具上。

　　“哪样？”

　　黎秦越觉得这个话题不太友好，于是半真半假道：“看情况。”

　　“然后你说饿，我下楼给你买了夜宵。”

　　黎秦越咧了咧嘴：“那当然，我们占理啊。”

　　“看什么事。”

　　“有话快说。”黎秦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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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顿了顿道：“我们以后还是不要这样了。”

　　房子小的坏处就是谁都躲不开谁，在哪里干什么一目了然。

　　“你老这么问我，其实我打得很保守，也就肉疼肉疼，几块淤青而已。”

　　“后面的事你还记得吗？”卓稚在镜子里露出只眼睛，“你带我来这里。”

　　黎秦越继续往洗手间走，到门口的时候，突然回头问卓稚：“你笑什么？”

　　卓稚像想起了什么似的，突然笑起来。

　　“夜宵店是个老店，开了几十年了，你说很好吃。”卓稚顿了顿，“然后你说我像你爸爸。”

　　黎秦越翻身在床头的外套里摸烟，明明记得是有盒的，又摸不着了。

　　卓稚坐在张小板凳上，拿着本书在看，黎秦越眯了眯眼，她视力好，能够看清是一本小学作文大全。

　　她彻底掀开被子下了床，拉开卧室的门准备去洗手间。

　　小学作文大全……

　　“嗯。”

　　卓稚抬了抬手，有些犹豫：“你喝多了会断片吗？”

　　卓稚知道这不是什么占理不占理的问题，这是直接用关系跳过了流程。

　　“嗯。”

　　“这次我没打扰你。”卓稚站起身放下书，“你睡了好久。”

　　“我喝多了。”黎秦越没忍住道，“喝多了睡得久不挺正常吗？”

　　黎秦越没忍住笑了：“放音乐咋了，你不打得挺开心吗？”

　　“昨天的事还记得吗？”卓稚上前几步走到她跟前。

　　“太中二了。”卓稚道，“我现在满脑子都是‘世界が终わるまでは’，你还单曲循环。”

　　“打人？”

　　黎秦越关掉了水，没应声。

　　黎秦越咳了声，卓稚抬头望向她，揉了揉眼睛道：“起来了啊。”

　　“虚伪。”黎秦越进了洗手间。

　　这不废话吗，黎秦越“嗯”了一声。

　　“嗯。”

　　“记得。”

　　卓稚想了想：“我们不要放着音乐打人了。”

　　“不循环都不够你发挥。”黎秦越盯着她，揶揄道，“爽不爽？”

　　黎秦越扯了张面巾纸擦脸，而后又低头擦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