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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哦。”卓稚终于意识到自己有些打扰到别人了，却还是不放心喝多了

　　门打开以后，雾气散得很快，黎秦越的胳膊扒着浴缸边缘，偏头瞪着卓稚，眼神如刀：“这种地方是能随便进来的吗！”

　　黎秦越的手指下滑，细细捻磨，身体绷紧又放松，任由自己发出最真切的呻吟。

　　卓稚脸有些红，抬了抬手嘟嘟囔囔道：“对不起，以前我和师父都一个澡堂洗澡的，习惯了……”

　　“是呀。”卓稚一点都没隐瞒，嘿嘿笑了笑，“你说回来跟我说，我好期待啊。”

　　黎秦越有点混乱：“你坐外面了吗？”

　　“期待”这种词，在如今满脑子黄色废料的黎秦越看来，就是开往罪恶深渊的列车许可证。

　　黎秦越身子一抖，觉得自己是个男的得被吓痿了。

　　卓稚的行动力向来迅捷，黎秦越来得及的不过是把自己的手指移开，然后冲着门口朦胧的人影便喊：“出去！”

　　“我能有什么事，”她有气无力地道，“我不过是想泡个澡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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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卓稚退了出去，把门给她带上，但人没走开：“我就在外面，你有什么事叫我。”

　　卓稚往前一步的脚顿住，眼睛还在往里瞄：“你没事吗？没事就好。”

　　“姐姐你不开心吗？”卓稚的椅子又往前蹭了蹭，声音贴着门缝透进来，“有什么不开心的你都可以和我说啊，是进去那个店里以后不顺利吗？还是你怕之后凌夕他们报复你……”

　　卓稚有好多话想同黎秦越说，也有好多问题想要细细问她，在车上不方便，她忍了一路，实在是难受。

　　这么来来回回地折腾，黎秦越的身体虽然依旧在躁动，但是精神很疲乏。

　　黎秦越低头瞅了瞅自己的手：“还得会。”

　　浴室的面积并不大，从浴缸到门的距离也不过三四米，卓稚就挨在门边上，语调愉悦地问她：“什么时候结束呀？”

　　“你话真多……”黎秦越的声音完全是在自言自语，她的手指不受控制地开始继续之前的动作，“但声音挺好听的……”

　　“那我等你吧。”外面一声响，是椅子被拖动的声音，“没有水声，你在泡澡吗？”

　　像一把寒山清泉，兜头击在黎秦越天灵盖上，让她忍不住一个激灵。

　　说到这里，卓稚是真急了，猛地站起了身，带着椅子发出一声刺耳的声响：“我进来了啊。”

　　她把身子往下滑了滑，拎出点薄弱的理智：“没什么好说的了，你去睡觉吧。”

　　“出去。”黎秦越低头看着自己水里的身体，很是无奈。

　　好在黎秦越说过了，回家谈。她们第二天没有着急的事情，谈个通宵都没问题。

　　黎秦越手指顿住，喉咙干涩，咳了咳才顺利发声：“嗯。”

　　虽然时间不早了，但今晚这么盛大的事，她们肯定需要好好聊聊，才能舒缓内心的激动。

　　叫得还挺甜。

　　卓稚听不清她说话，有些着急：“姐姐你怎么了？有什么事不要闷在心里，你今晚是不是又喝了不少，醉了泡澡很容易出事的……”

　　身体里的潮水同漫出浴缸的水一般，节奏缓慢，一波一浪，轻轻地荡漾。

　　卓稚的声音便是在这个时候插入进来的。

　　浴室里渐渐弥漫了水汽，蒸腾出朦胧柔软又安定的环境。

　　“秦越姐姐，你在洗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