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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人。”卓稚道。

　　黎秦越收了手机，望向卓稚，卓稚的目光立马收回来，和她对视。

　　两人出了写字楼，往最近的公交站牌而去，顺利地乘上了车。

　　黎秦越看着她细长的睫毛和小巧的鼻尖：“有什么不一样的，人活在世上，要的不就是那几样东西，你难道觉得车上这些人，在家里面，在工作的时候，就不拐着弯弯思考了？”

　　“不是，主要是他们的弯我熟悉，我是这个环境里长大的。”卓

　　“嗯。”卓稚低头抠了抠手指。

　　她就那样定定地坐着，视线平稳地放在车厢内，不知道在看什么。

　　忍不住地去逗，还要逗得循序渐进。忍不住地想要有些肢体接触，还得找理由找借口，克制着时间和程度，啧。

　　黎秦越有些感慨，自己纵横四海这么多年，也就卓稚这小丫头片子，让她玩的时候，还能设身处地地为对方的心情着想。

　　“去负一干嘛，又没车接我。”黎秦越笑嘻嘻地看她，“一楼呀，我们得去赶公交。”

　　“你看什么呢？”黎秦越往车厢里扫了两眼，这会人比刚上车时多了点，但没什么值得注意的。

　　“不三只吗？”黎秦越仰头看了看。

　　“啧。”黎秦越冲她竖了竖大拇指，“毛利小卓稚。”

　　“但是我猜得到大家大致的生活，不像在你公司，我就猜不明白。”

　　“是吗？”黎秦越笑了笑，“我倒是觉得他们挺好猜的，要钱的，要权的，要名要利的。”

　　“你怎么知道？”

　　卓稚盯着按键问：“黎总，负一吗？”

　　“熟悉？”黎秦越道，“你不就认识我一个吗？”

　　卓稚依然属于非必要时刻，绝对不掏出手机的奇特新青年。

　　“你渡黄河呢。”黎秦越侧了身，抬手支在椅背上，“你们，包括我？”

　　“后面还有一只，也掏了出气孔，这个角度挡住了。”

　　黎秦越有点失望，这趟车即使路过市中心，这会人也不多，别说挤得满满当当的了，后排竟然还有两个空位。

　　“我搞不太明白。”卓稚摇了摇脑袋，“你们想事情总要拐几个弯，我刚觉得自己明白这个弯了，你们又拐到另外一个上去了，我就不知道我是该停在这个弯呢，还是该去下一个弯呢……”

　　黎秦越玩了两局消消乐，偷偷地登录小号进“盛乐”的几个公司小群里溜了一圈，专挑自己和卓稚的八卦看，乐了好一会儿。

　　可惜的是，当事人就在身边，却因为脸皮太薄，胆子太小不能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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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能叹口气朝后排走去，在卓稚刻意给她留的靠窗的位置坐下，无聊地玩手机。

　　“体积啊，很明显。”

　　卓稚深深叹了口气，不知道黎秦越这种奇怪的乐趣什么时候可以结束。

　　“每个人。”卓稚笑了笑，压低了声音道，“前面双人位上是奶奶带着孙女，小姑娘刚上一年级。中间左边那个戴黄围巾的大姐右腿不太好，应该是关节炎。右边大爷袋子里的四只鸭子，有一只已经死了……”

　　“姐姐，怎么了？”卓稚问。

　　卓稚迅速地过去占领了空位，冲黎秦越招了招手，黎秦越前后左右瞅了瞅，一个老弱病残幼都没有。

　　“哈哈哈哈……”卓稚笑起来，也不反驳她的调侃，顿了顿道，“看车上的人，比较熟悉一些。”

　　“人有什么好看的，”黎秦越嘴上这么说，眼睛还是又梭巡了一圈，“哪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