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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得给你买点衣服了。”黎秦越道。

　　“这三个字说出来好土。”黎秦越笑起来。

　　卓稚瞅着电视，指了指评委席：“那个。”

　　“偶像的样子可以千变万化了吧。”卓稚想到在“盛乐”办公室看的那些预选视频。

　　“因为在我们普通人眼里，它有一个固定的印象。”

　　“你说什么？”黎秦越装听不清。

　　“少女偶像。”黎秦越道。

　　之后的时间里，两人总算有了共同的娱乐项目。

　　“哈哈哈哈哈……”黎秦越一口酒差点噎住，“那时尚的音乐人是什么样子的呢？”

　　黎秦越手又把她往跟前挪了挪：“别光看光吃，有什么想法要和我说。”

　　这位算是圈子里为数不多和她真正有交情的朋友，官三代，只要不是眼瞎了，没人想和他结梁子。

　　“恩喏。”卓稚看了会电视，突然问道，“姐姐，《12新生》要找什么类型的人呢？”

　　黎秦越也不急着往外跑了，每天搂着自己家小保镖窝在沙发上，边看电视边聊天，时不时地趁卓稚不注意，吃点小豆腐。

　　“明白！”卓稚有些激动，她从来没幻想过自己有一天可以决定电视里那些闪闪发光的人的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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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你说的。”卓稚最近和黎秦越待得嘴挺皮，说

　　卓稚想了想：“我就是一般观众，音乐人听起来很时尚。”

　　她的声音放的低，惹得卓稚也忍不住放低了声音：“好的，我会很客观公正的。”

　　卓稚往她跟前凑了凑，呼吸蹭在她脸颊上：“我说我不会走后门的。”

　　“那得看什么节目。”黎秦越喝了口啤酒，“你看啊，这节目主题标榜寻找新生代音乐人，音乐人这个词在一般观众眼里，有什么特质呢？”

　　“有眼光。”黎秦越敲了下卓稚脑袋，“对，没错，搞艺术的嘛，总得跟人不一样。”

　　黎秦越心里有鬼，看着小傻子认真的样有一点点愧疚，不过也只是一点点罢了，黎秦越确保她能在其他地方把这一点点愧疚弥补回来。

　　卓稚对于这件正事很看重，电视看得聚精会神，完了还会做个总结笔记，把看过的盛乐预选视频，一一比对，排出心里的名次。

　　“是不时尚。”卓稚截断了她的话。

　　把自己收拾齐整后，黎秦越去了卓稚房间，在卓稚寥寥无几的衣服里挑了挑，勉强算是对卓稚进行了打扮。

　　这么在家里窝了一周多，米兴易的电话再次打过来时，黎秦越知道不能再拒绝了。

　　卓稚拽了拽自己身上的：“都挺新的。”

　　上次去赴米兴易的饭局，公交车上出了那档子事，扫了黎秦越的兴，这次哪怕路上下了刀子，也得把这顿饭吃了。

　　黎秦越笑着点点头，很满意。

　　“哪能啊，只能在一个范围内变化。”黎秦越道，“少女偶像这四个字，本来就是一种风格。”

　　“对头。”黎秦越手伸过去，搂住卓稚的肩，往自己怀里拉了拉，“我们今天的主要任务就是看选秀，动动脑袋瓜想一想，盛乐的那些预选视频里，到底谁有可能在《12新生》里获得人气。”

　　“不是新旧的问题……”

　　“喜欢这种类型的挺多的吧。”

　　半长不短的头发，不好看但是有沧桑感的脸，奇怪的戒指，故意做旧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