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2/2)
他像是永远听不懂我要跟他划清界限的的坚决,甜甜地笑着,我第一次看清他眼底的痴迷:
我这才意识的自己的问题过于亲密,平复莫名的情绪,冷静地说:
震惊之余,我终于想到要出声打断这个荡货,却听见他即将进入高潮,嘴里含含混混地喊:“小洋,我喜欢你……”
既然告密给父亲可能让他变成文盲弱智,那我不如以男人的方式打他一顿好了,用拳头提醒他不要再当意淫弟弟的变态。
我凌晨一点的时候已经下定决心要把这件事告诉父亲,凌晨两点的时候却改变了主意——万一父亲把他赶走,不认这个儿子,倒时候他学也上不成,又要成天在外面洗盘子。他现在已经这么蠢了,再不读点书可能就真要成弱智了。我决定找个时间好好单独跟他谈一谈。
那天晚上,我躺在新换的床单上彻夜难眠。
“陈月河,以后我就叫你哥哥了。我希望这个称呼能时刻提醒你我们之间的血缘关系,请不要再做越界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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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第一次看到陈月河在我的房间,躺在我床上拿着我的袜子自慰的时候,我简直都要疯了。
我躺在床上辗转难念,无法压抑自己的怒气。
我已经疯了。
我一把推开门,见到陈月河正勾着背坐在书桌前,一手举着我的球鞋放在鼻子前狂嗅,一手猛打着飞机。他见我进来连裤子都顾不上提,手忙脚乱地只想把球鞋往抽屉里塞,却打翻了桌子上的饮料,饮料把我的限量款球鞋从头浇到尾。
他声音甚至带着哭腔:“对不起,你的鞋我也都会洗。”
我连愤怒的力气也没有了,静静靠在门框上。
“诶?”他回头,满脸通红,汗水把额前的头发聚成一缕一缕。
“陈月河!”
我说我最近放在衣篓脏袜子怎么过两天就会干干净净叠在抽屉里。
他回头,眼神无辜又迷茫,显然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等看清是我之后,一下子从床上弹起来,“对不起……袜子我都会洗的。”说完提着校裤、露着半拉屁股就要往外跑。
可现在他把我的冷漠当做了纵容。
当我选好一天下午的时间,郑重其事地走到他房门前准备跟他好谈谈的时候,听见从门缝泄出微弱的呻吟,我又有了不好的预感。
我从来没想过自己会被一个同性意淫,那个同性还是我同父异母的哥哥,我感觉有一万条水蛭黏在我身上一样恶心。我甚至出现了幻觉,我的哥哥陈月河此刻正跪在我的床边,一下下舔我的脚底,嗦我的脚趾,用他的水盈盈的丹凤眼无辜地望着我。操!
深夜,当我溜到他房间,准备把他从床上拽起来胖揍的时候,却看见他卧室的独立卫生间发着幽光。我走进去,他正垂着脑袋,“哼哧哼哧”用他的牙刷刷我的球鞋。本来是黑色的鞋有些地方都快被刷白了,可乐的污渍却还在。
既然我没办法把他当做哥哥,也没办法把他当做仇人,我只好远离他。
他侧着身朝里面躺,纤细的脊背弯曲并微微颤抖,嘴边不断泄出呻吟,尖细又妩媚。用那双修长洁白的手,把我的黑色袜子套他在阴茎上当成飞机杯,上下来回搓。我看清他挂着屁股上内裤是我上周丢了的那条,我还看清他的屁股,又圆又白。
“谢谢你原谅我,小洋。”
而且……喜欢?他今天是说喜欢对吧?
我长的又高又帅,学习又好,当然从小到大就知道被人喜欢是什么滋味。无非就是那群女生给我送送零食,写写情书,在我被叫到讲台回答问题时偷偷瞄我。有谁见过把别人袜子套在自己鸡巴上的这种喜欢吗?
我终究还是找回了一点理智,对已经跑出门外的陈月河提醒:“你还是先把裤子穿好吧,家里可能会有其他人。”
“刷鞋都这么笨,当时是怎么靠刷盘子养活自己的?”
更何况,他是我爸跟小三生的野味哥哥,我不讨厌他就算了,他居然还想拉我乱伦?
“我操你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