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This Is a Good Day To Die(2/3)
这些无聊又细碎的事。
隔着万水千山,在潮湿得暧昧的寂静的屋里,心尖都在颤抖了。
安全、和谐、舒适,但不自由。
副院长的办公室显得格外宽阔舒适,与院里工作人员仄逼的小屋截然不同。
许圆梨打开电脑准备工作,而南木乖巧地做到沙发上玩魔方。
南木不留痕迹地摸了摸口袋,只有硬邦邦手机的触感。
“好。”
“砰砰砰”。
空荡荡的房间里回响的只是发狂的心跳声。
已经播放了九分五十四秒了
那名男性皱着眉过马路,好似很不喜欢街道两旁的小屁孩,想赶紧远离,他那暗黑色的短风衣被风撩起一片衣角。
身体因为极度兴奋而不住颤抖,他迅速地掏出手机拍下大屏幕上的画面,并将视频用蓝牙传送到手机。
真不知是幸运还是不幸。
远看过去,景物朦胧,红色的大伞在雨中好似一朵傲然挺立的花,带着不容置疑的高傲,隔绝一切风雨。
两人在车上就这样聊着,与其说是聊天,其实更像许圆梨单方面的安排。告诉他今天要在哪里待一天,自己在哪里在忙什么……
视频播放的是正在吃饭的小破孩们,坐在食堂喧哗地吃饭。
南木望着窗外的四角天空,四周景物在不停流转,向后方掉落。雨水拍打在湿润的玻璃窗上,黏着玻璃扭曲地下滑。
我找到你了我找到你了我找到你了我找到你了!!!!
历时十七年四个月二十一天,南木终于重新活在了人间。
南木觉得自己就像这辆车一样,被操控着去车主想去的地方,停下来后只能乖乖待在原地,以防车主随时回来寻找使用。
他这才后知后觉想起来,那个圆珠笔昨晚就被扔进垃圾桶了。
死一般安静且和谐。
视频折磨了他整整七分四十三秒,一通姗姗来迟的电话把许圆梨叫了出去,叮嘱了南木几句,她拿着车钥匙离开了房间。
脚底的土地变得湿润、粘稠、暧昧,许圆梨在雨伞下牵起南木的手。那孩子低垂着脑袋,乖巧地任她牵起来自己布满伤痕的手。
“啪嗒”。
“今天没那么忙,跟北院院长视频聊一下,再去看一下今天刚来的孩子们,基本就闲了。”
率先打破安静的是许圆梨,她跟北院的人谈论了一些事情,就打开沙发前的电视机,64寸液晶电视上出现了孩子们嬉笑的画面。
在车子摇摇晃晃回到了南院,许圆梨摸出一把暗红色的大伞,在雨中撑开,把那些狂妄嚣张的雨隔离在方寸之间。
刚刚进塔的时候,那个女人也就是这样牵着他的手,完成了新手任务。
带着深入灵魂的熟悉。
确定许圆梨短时间不能回来,南木不假思索地拿出遥控器,正准备暗灭那烦人的屏幕时,他愣住了。
是遥控器掉落到地上的声响。
一名穿着短风衣,带着墨镜的男性,在屏幕里一闪而过。
电视里的小孩排着队在院外街道上散步,咿咿呀呀地嘟着小圆脸,工作人员带领着他们,一片笑语喧哗。
好吵。
她觉得南木必须在她眼皮底下,遵守自己定下的规则,要乖巧懂事。这样许圆梨才安心。
他马上把视频往后拉,想确定一下是不是幻觉,视频里的男性再次出现在镜头,南木迅速按下暂停键。
倏忽,心脏由于受到刺激开始超负荷跳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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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母亲。”
这是北院发来的视频,每隔几个月,东南西北四所孤儿院都会发一些视频,时不时联系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