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小玖的烦恼(2/2)

    他实在不愿意称这个地方为“家”，虽然从记事以来他都未曾拥有过“家”。

    张小玖点点头说：“好”

    张小玖抬头看了看四周，虽说是家徒四壁，好歹也是个窝。他摸出手机又查了一遍支付宝。

    没有一技之长，一穷二白，他摸了摸脸蛋，想着自己似乎也只剩下这幅好皮囊。

    两人的关系就这么固定下来了，张小玖觉得自己这个大嫂当得还是比较称职的，两人天天厮混在一起，除了他觉得“脏”的屁股，啥都干了。

    张小玖很懊恼，都怪自己太冲动。地中海虽然恶心，也不至于给人一拳吧？没了工作的他，连自己都快养不起。还谈什么恶心不恶心？骨气不骨气？这些能当饭吃？

    算了，好像也买不起。

    张小玖很不屑，一男的还擦口红，长得也没他漂亮。他跑去问大哥：“那人是谁？”

    ……

    卖屁股？

    操，忘了买火腿。

    算了吧。回去还不是一样。

    大哥还是酷，只说了三个字：新大嫂。

    呃……

    估摸着下个月窝也要没了。

    怎么办呢？

    初恋没了，张小玖很难过，他还是挺喜欢大哥的。回到家哭哭啼啼的抱着枕头直哼哼，学也不去上，直到学校打电话说再不来就直接开除。

    他耷拉着头，有点嫌弃：“那好脏哦。”

    不得行不得行！

    干其他的好像也没多大出息。

    吗的，都怪当年没好好读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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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住所整体还是比较干净，不是他爱干净，是实在脏不起来，因为太小、太简洁了。屋内只有一张床，一个衣柜，一张小桌上面立着台小锅。

    回家乡？

    算了，自己也不是那块料。

    大哥想了想，点点头：“好嘛。”

    开除就开除，张小玖比较横，直接办了退学。就这样一直打着散工混到了十八，到后来听了忽悠的话，一个人来到了A市。

    “日！”张小玖骂了句脏话，点上了一根二十的“好”烟猛吸一口，并不吐出来。他含着那口烟，犹犹豫豫地打开了手机。

    大哥看他那个样，欲火降了不少，歪着头问：“那搞啥子？”

    张小玖挣开大哥的大手，提着裤子缩墙角，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不搞屁股得不得行？”

    不至于吧。大不了回家乡。

    还是卖屁股吧？

    张小玖用手指抹了抹鼻尖，有点饿了，他开始煮泡面。小锅没盖子，升腾起来的雾让他的眼睛也逐渐漫起了一层雾。

    张小玖揣着烟，提上方便面，穿过了满是尿骚味的肮脏过道，回到了临时住所。

    张小玖捡回掉出去的眼珠子，有点不好意思的试探道：“打飞机？”

    “老板，来一箱方便面。油泼辣子味的，袋装。”他顿了顿：“再来一包二十的云烟。”顺手把只抽了一根的、十块的“歪”烟搁在了柜台上。

    ！

    只是没过多久，在某一天放学回家路上，张小玖突然看到大哥的摩托上载了个细胳膊细腿的男孩，搂着大哥的腰非常亲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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