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毫不知情被监禁,睡梦中被摸穴舔吻(2/3)

    “别怕。”面着这个人轻声安慰他。

    热腾腾的泉水里雾气氤氲,但遮不住面前人好看的眉眼和有些忧虑的神色。

    秦易寒眼里饱含着信任和怜惜,凌今瑜想到当日他护在自己身前的样子,毫不怀疑又充满感激地点点头。

    “我为什么会在这里...?”

    “我...你...怎么...!”他本想挣扎起身,但全身的剧痛让他直接脱力倒在秦易寒身上。

    伤口内深而外浅,只在皮肉上留薄薄一道痕迹,实际内里极深。

    “教主!此事定有蹊跷!”秦易寒挡在他身前,看向他因痛苦蜷缩起的身子,强忍的忧虑一眼可见。

    除非行凶者是与兄长相熟之人。

    通明教主摔了那带血的银线,指着他大骂:“把这个逆子关进长生崖,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准把他放出来!”

    “事有蹊跷,属下相信小少主没有做过。”

    “我没有...杀我兄长...”

    那是他们教秘而不宣的招数,所传之人只有他们兄弟二人,且兄长武功高强,几乎无人能只一击置他于死地。

    那人的手向下,手隔着亵裤碰到他的臀瓣,他身有隐秘,不安地动了动身子。

    “小少主?”

    凌今瑜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他下山只是想把他珍藏多年的好酒拿上来,不是想畏罪潜逃。

    神思被面前人忽然凑近的呼吸打断,秦易寒炙热的气息几乎落在他唇上。

    “属下...帮小少主疗伤。”秦易寒眼神暗了暗,手从凌今瑜腰向上滑到背,再摸到胸前,像是一刻也不想离开手下这嫩滑的肌肤。

    几日前他兄长大喜,娶蜀地有名的白鹿山庄庄主独女为妻。仆役来迎兄长时却见兄长满身是血,割喉而死,死状凄惨。

    但没用,他父亲双目赤红,一掌打在他胸口,多年来修行内功心法打通的武学经脉全断,他再也无法习武了。

    凌今瑜有些慌乱地撑起贴着别人肌肤上的身体,离他远了远,但秦易寒手始终环在他腰上,要他无路可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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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衣服上的血迹是他斩杀贼人留下的,不是他兄长的。

    长生崖下太冷了,再有几日他根本撑不住被云雾浸骨的湿寒。

    “秦易寒...?”

    更有人见他扬长而去,下山之后一去不回。

    “属下向教主求情,教主也知此事疑点重重,禁足小少主你在属下的轻风院内,由属下看守。等教主查明真相自会放小少主你出来。”

    大喜之日成了大悲之日。

    父亲把他惯用的银线从身上拿出来,上面未干的血沾在手上成了铁证。

    “嗯...”凌今瑜动了动眼皮,缓缓睁开眼。

    凌今瑜不自然地抖了抖,但秦易寒从手上灌输的源源不断的内力又让他放下防备。

    通明教主急火攻心,再一掌想干脆了结了他这个噬兄叛父的逆子,只有一直跟随着父亲的右护法秦易寒护了他一命。

    有诸多下人看到他一早便去了他兄长房间,兄长房间里泡着他最喜欢喝的白花茶。

    温泉水里晕染了几丝脱在岸边他衣服上流下的血迹,他看着刺眼,几乎是瞬间他就想起来这血迹代表了什么。

    凌今瑜缓了缓神,才发现自己就坐在别人腿上,身上衣服也没有,肉贴肉地就被人抱在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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