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琳娜(2/2)

    仿佛垂死者抚摸自己的坟墓。

    流黑色的血,粘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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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你来自天堂或地狱,这又何妨?

    为我们打开无限的未识之门

    妩媚的天仙,和谐、芬芳、光明的女王,

    玛琳娜,你究竟来自天堂,还是出自地狱?

    你是我的,我的,池震的。

    池震进入他的时候在哭,他哭着吻他,他想起来很多,他想起那股恶心,突然攥住他心脏的恶心,让他如鲠在喉的恶心。

    陆离眼睛一亮,“这可是我包的你。”

    他们去的是个旅馆,并不是那种什么高档酒店,他们两人都付不起那个价钱。他们看见墙上的缝里还有某年某月留下来的喘息,藏在那些污垢里,他们闻见空气中不存在的香味,闻见对方,他们早在进门那一刻便缠在了一块儿,池震把头窝在陆离颈侧肩窝,他扶着陆离的后脑勺在那处落下些斑驳的咬痕,渴求的,像是多年没有摸过温热的皮肤那样渴求和迫切,像是波德莱尔的玫瑰,是他的玛琳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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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问你!你哭什么?”

    可是他怀里的确实是他的玛琳娜。温柔地,仅属于他的玛琳娜。

    玛琳娜,你是陆离。

    “你真是个好婊子。”池震赞叹道,全然不顾他的声音里还带着哭腔。

    /

    是天使,还是妖妇,这又何妨?

    陆离不满,还是问道,“去你那里?”末了又咧开嘴笑,是那种皮笑肉不笑的——池震在很多躯壳,皮囊上见过这种表情——“只要你肯付钱。”

    池震耸耸肩表示无所谓,说下一站下车,走两步就到了。

    陆离,你是欲望之火,是心头恶念,是深渊的神明,是沼泽和泥潭。

    你随手播撒欢乐和灾祸,

    你统领一切,却对任何统领不负丝毫的责任。

    让光明不要那么沉重,你受命于上帝,还是恶魔,

    你的吻是春药,你的嘴是酒壶

    玛琳娜,仅属于他,如何呢,要用那抚摸吗?颤抖的,让他陌生的炽热烧了他,让他为你所施与的快感战栗,用你手上的烂泥,用你的爱欲和精液浇灌他。从足尖亲吻他,沿着向上,大腿的根部,私处,尾椎和腰眼,肩胛骨和肋骨,喉舌和发旋,给他陌生的,让他想起被男人,被你占有的快感,让他回想起他仍是少女时的贞洁,让他羞于自己荡妇般的身体和美丽,然后用你的吻去雕琢他,让他知道自己现在是谁的婊子,谁的荡妇,又是谁的少女,玛琳娜。

    池震指了指他手上的钱包,“这不是有吗?”

    End.

    使英雄气短,使怯童勇敢。

    /

    玛琳娜,你这无处不在的怪物,

    我唯一的主宰!只要你让世界不那么丑陋,

    它骄傲地在你的肚皮上妖冶起舞。

    扑哧焚身,居然还说:“感谢你燃烧的大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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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的眼里包藏着落日和曙光;

    在你的首饰里,恐怖只显得妩媚,

    而凶杀却是你贵重的饰物,

    像狂风暴雨的黄昏那样散发出清香;

    啊,蜡烛,眼花缭乱的蜉蝣飞向你,

    玛琳娜,你踏着死尸前进,却对死者冷嘲热讽;

    你究竟来自深渊,还是降自星空?

    /

    池震的,池震的吻,池震的抚摸,池震的喘息和阳具,他的阴茎刺破他的处女膜,他的性器顶进他的子宫里面,他的精液浇灌陆离娇嫩的子宫和花穴,他的啃咬落在陆离的心脏上,向外汨汨流血。

    俯在美人身上气喘吁吁的情郎

    命运迷恋你,像只狗盯住你的裤裙;

    /

    只要你的秋波、你的微笑、你的秀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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