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tep 4 懦弱的纸团(2/2)

    “不行。”

    萧凛抚上了萧澜的脸颊，迫使萧澜直视着他的眼睛。而他吐出的话语如同塞壬的歌声，让人忍不住认同：“阿澜跟他们不一样，你是哥哥的宝贝，不能有一点儿闪失。答应哥哥，不去好吗？”

    萧凛轻轻敲了一下萧澜的头，打趣道：“这都要跟哥哥讲条件了啊，行，说吧，想要什么。”

    “哥？”萧澜试探地开口。

    萧澜听到萧凛的话，感觉被泡在蜜罐一样里甜，也就不在意为什么萧凛会沉默了，得意道：“其实我也没想到会获奖，但老师说我很有天分呢。”

    萧凛这才满意了，轻轻啄了萧澜的脸颊一下，然后拿起那张申请书，随意地揉成一团，丢进了垃圾桶里。

    这确实也是实话，萧澜也不是没有想过，但总归是第一次价值被人认同的欢喜更加强烈一些，便压了下去放置不理，这被萧凛一提起，不安再次慢慢升起，下意识地咬了咬嘴唇。

    干脆利落的两个字瞬间表达了萧凛坚决的态度。

    萧澜一听，连忙拿过那本获奖证书，把奖状拆掉，从封壳里掏出一张折得四四方方的申请书，展开给萧凛：“我们学校下学期有个交换留学项目，哥，我想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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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凛见萧澜听进去了，便又循循善诱：“你想画画我不反对，哥哥会给你找最好的老师单独来教你，这不是比去国外好多了？再说，阿澜你不是不想去国外的吗？”

    很快，垃圾桶里的残渣汁水浸透了薄薄的纸张，原本的雪白渐渐沾上了斑斑点点的污迹，再也擦不干净。

    萧澜瞪大了眼睛：“为什么啊！”

    萧凛接过那张申请书，虽然嘴角还保持着上翘，但眼中的笑意已经尽数褪去了，只不过还沉浸在欢喜中的萧澜完全没注意到，还在继续道，“本来我是不可以去的，但破例还是让我参加了，哥你不知道，当时老师跟我说的时候，我有多……”

    萧凛的眼睛其实也长得很美，不同于萧澜的明媚，那是一种内敛的美，当他认真地注视一个人时，总是会让人有种错觉，他是全世界最深情的人。

    萧凛这才回过头来看着萧澜，合上证书递给他，笑意盈盈，好像刚刚微妙的气氛都是错觉：“哥哥这是太高兴了，阿澜很厉害呢。”

    萧凛见萧澜醒了，便放下他，顺势从地上捡起刚刚掉落的东西——一本红彤彤金灿灿的获奖证书。

    萧澜本也想去捡的，但慢了一步，见状有些郁闷：“啊，都没有惊喜了。”然后凑过去，指着奖状上“萧澜”两个字，两眼弯弯，“怎么样，哥，我是不是很厉害？”

    在萧澜的想象中，本以为萧凛知道后会高兴得不行，虽然目前这个惊喜是有点打折了，但夸奖一顿是肯定少不了的，可没想到萧凛却沉默了。

    萧澜像是被蛊惑了一般，喃喃开口：“好。”

    萧澜低着头扯着衣角，内心动摇：“可这是很难得的机会……”

    “哦，是吗？那什么时候阿澜也给哥哥画一张画吧？”萧凛语气宠溺。

    兴致勃勃的萧澜突然被萧凛打断了。

    “那当然没问题！”萧澜拍着胸脯，然后突然神秘兮兮地对着萧凛说，“但是，我有个条件。”

    萧凛随手把申请书放在了茶几上，揽过震惊的萧澜，温柔劝道：“你还小，你从来没离开过我生活，一个人出事了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