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造人尹二世瞎瘠薄说!(3/3)
他无法控制地呻吟,细碎淫语中混了不少求饶声音,不仅是诸如“不可以”、“求你”、“停下”这类腼腆的话,壬幸那经验丰富的脑袋里淫词浪话充沛,因为精神恍惚、底线崩溃,先生的傲慢和自尊最终决堤。现在什么下流的语言都被勾引出来。他会支离破碎地,夸梁兴的活儿好,夸阴茎硕大有力,然后软在地上,用内壁紧紧含住欢愉的性器,如饥似渴地吮吸。
这样一来,梁兴动得更烈,兴奋的欲器搅和得后穴里面更是热烈,更是刺激。阴茎被软软的肠壁裹得紧紧,情欲交缠之处,热得像是狂欢节中心。在每次进击后,龟头触及高速震动的道具。爱欲作孽,打了个回旋,从壬幸的身体传染到梁兴的性器上,兴奋感如浪潮,激烈涌上梁兴的脑神经。
壬幸伸手想要触摸自己的阴茎,但是梁兴不许。梁兴抓着壬幸的衣服,把被干得瘫软的男人反绑束缚。于是壬幸的阴茎只能断断续续地磨蹭那又薄又硬的银布,因为一次次来自后方的深顶,才能摩擦柱体。
梁兴咬着壬幸的肩膀,掐着壬幸的腰,尽力填满着妖娆身体里空虚的部分,来回上百下,将身下情人操到射精。
白浊零散,分布在银布上,被干得瘫软的身体还在痉挛。因为欲望的发泄,内部肌肉紧缩起来,咬着震动的跳蛋和勤劳耕耘的阴茎,试图把异物推出去。
梁兴也到极限了,用最后的力气把性器顶入深处。龟头碰着跳蛋的瞬间,他震了一下,射了个干净。
壬幸伏在银布上,艰难翻过身,躺着,伸手掏出裹着一层新鲜精液的跳蛋。那枚粉色的小东西还在兢兢业业地震动。
梁兴喘息着,找手机开把它关了。
他看了看下身狼藉的壬幸,又看了看烂摊子一样的房间。最终叹了口气,穿上衣服就去找抹布和扫把打扫卫生。毕竟他们之间是偷情关系,不能让清洁工知道的。
壬幸坐在凳子上看梁兴打扫,他没穿裤子,只穿了宽松的衬衣。
梁兴收拾完毕,扭头看见壬幸坐在椅子上吃大白兔奶糖,那腿上还有精液流淌的痕迹。梁兴掏出湿巾给壬幸清理,一边握着壬幸的脚踝一边与他接吻。他吸了一口情人口腔里奶糖的甜味,恍恍惚惚,下面又有了反应。
但是不行。接下来一小时有工作安排。
壬幸还算大度,知道小伙子憋久了对身体不好,于是大发慈悲用手帮他解决了一发。
刚完事……门外响起敲门声。
他们还在这个房间,房间中间立着银色闪光布(现在那上面皱巴巴的)。
壬幸用创口贴粘住梁兴身上露骨的吻痕,又隔着创口贴吻了一口。他轻笑一声,消失在浪荡银布的后面……
然后梁兴就去排练了!
咳咳……就是这样。我一直躲在柜子里面偷看。你问我为什么叙述中没有柜子,因为柜子不是情趣道具,做爱不需要柜子。我只是一个局外人,被他们做爱的身姿吸引,仅此而已。
得知了梁兴背后金主的身份,我开始调查壬幸,但是很可惜,我们没法得到这个性感尤物的信息。神坛娱乐公司倒闭以后,我追随梁兴去为董先生效力,这才知道——董先生恨不得梁兴去死。壬幸也是董先生的男人,在董先生身边浪荡张扬。但是梁兴失踪以后,壬幸便失去了欲望——特别是对董先生。
我知道壬幸是爱着梁兴的,他的目光里只有梁兴,人不是欲望的机器,壬幸和梁兴做爱的时候我就知道,他对梁兴的动情不是因为阴茎律动的频率,他是喜欢那个大男孩因为吃醋而故意折腾他、故意装腼腆的孩子气。对,就是孩子气。对于壬幸而言,再没有男人像是梁兴那样纯真深情。
你问我怎么知道?我看见的,我记得。脑子,我脑子很厉害,储存了爱的数据,再过几百年也不会变质。我记得,我明白,所以我叙述,我存在——他们的爱因此变得永恒。在我的叙述中,他们的爱欲具有永恒的生命力,永远自由自在。
好了,警官,我说完了。我是真的不知道董先生躲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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