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疼就对了(皮带抽打,粗暴H(2/3)
“去洗个澡。”他动作温存,语气柔和,吐字却残忍,“我硬了,要上你。”,
白觉垫着枕巾苦笑,说:“你不一样,你值得信任。”
“里面我要用,也得洗干净哦。”他笑着说。
他扶着墙,缓缓走进浴室。
“你该留一点让别人帮你的余地。”孟清世说,“你知道么,我要是用最大的力气打下去,十几下皮带就足以要了你的命。”
于是白觉用胳膊撑起身体,想站着走去洗澡,冲掉身上的汗,可身体太沉,颈上的锁链也太沉,他刚刚起了小臂那么高,就跌了回去,带着从肩背到大腿一片剧痛无比。
食指插入从未有外界异物进去的拿处,终究是疼的,白觉蹙起秀气的眉,但又不想让孟清世看到他自己扩张的模样,只好低下头看地面。
“嘶——”白觉倒吸一口冷气,飞快冲了个战斗澡,关掉莲蓬头时,转头就看到孟清世站在浴室门口,好整以暇地看着他。
他终究是人,再醉心研究,也想过自己与男朋友的真正第一次是什么样,也许会很痛,但他想,孟清世待他一定温柔。
润滑,是没有的,灌肠需要的东西,也是没有的。
一切从简,那就只有折腾。
直到皮带的触感有了几分粘腻时,孟清世终于停手,白觉缓了好久没等到新的鞭打落下,知道终于是结束了。
现在温柔被他自己扔了,只余冷酷。
这样惨重的伤势,不用晶核大概要两天才能完全痊愈吧,白觉估算着,走到花洒下。
说完,白觉咬紧枕巾。
“别关门!”孟清世高声喊道。
白觉心中咯噔一下,打开了花洒,冰冷的水兜头流下,挡住了他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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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白觉的异能是自愈,虽低效但也有用,挣了许久之后,终于因伤势缓和,四肢恢复了些力气。
皮带的痛是厚重沉闷的,而伤与伤反复交叠带来的痛楚又格外尖锐。
孟清世终于笑出了声:“我还以为,你真的没有一点耻感。”
白觉缓缓调整着姿势,估量着孟清世言语中的份量。
一片红肿青紫,像打翻了调色盘一般,肩上有一处三四下皮带重合的地方破了一层油皮,渗着血色,但已结痂。
是真的,他说的是真话,他可以轻易要了他性命。
新一轮的皮带暴戾而急促,没有给他留下什么喘息体味的余地,一下又一下,散乱地落在他肩膀、腰背、大腿,甚至已经红肿紫胀到惨不忍睹的臀上。
“请您等一下。”白觉虚弱又尊敬着,再次开始了尝试,而孟清世只微笑着看他狼狈挣扎。
白觉看着孟清世黑沉沉的眼眸,将手背在身后,忍痛掰开红肿的臀肉,尽力插入一根手指。
孟清世扔掉沾了血的皮带,坐在硬梆梆的床沿上,伸手将五指插入白觉汗湿的乌黑短发。
至于不值得信任的是谁,心照不宣罢了。
现在已经过了供应热水的时间段,水是冰冷的,洒落在滚烫热辣的伤痕上,带着痛与爽。
于是白觉松开按在门把上的手,他用冷水洗了把脸,拧身看着身后的伤。
是要,不是想,不容任何推拒质疑。
暂且结束。
白觉被痛逼得狼狈不堪,手里攥着的床单都被汗水浸透,而孟清世呼吸始终平稳,不过略微有些不细听就察觉不出来的粗重,显然,他留了太多的余地。
浴室里铺了白色的瓷砖,光洁明亮,倒映着已成仇的两人。
白觉是查过肛交的一些事宜的,包括润滑扩张,清洗灌肠。
有水顺着脊背流下,白觉用掌心兜住,用食指和中指尽力把水往里面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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