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暴虐刻在基因里(有H(3/3)
不多时,沂沂沥沥的水声响起,继而是水龙头,孟清世猜想白觉大概是洗了把脸。
就着水声,他提起暖壶倒了杯水,凉的,他就用控制水的异能使之变得温和适口。
等白觉出来,他笑着递上了那杯水,说:“我们继续。”
而白觉清洗了那个塞子,甚至有些恭敬地还给了他。
“你是不是怕了?”孟清世问,然后看到白觉肉眼可见地抖了一下,却犟着说,“你可以再多灌点。”
他当然知道这事儿不止一次。
孟清世的眼眸透出幽蓝色,死死盯着白觉,看他状似凛然不惧的神色,点点头:“我如你所愿。”
那是酷刑。
第三次从浴室里出来时,白觉已面色惨白,哪怕肠胃里的水都绞了出去,他仍隐隐有着坠痛感。
而孟清世竟已去了衣服,与他坦诚相见,然后温柔地搂住了他,两个人一同跌在了床上。
孟清世吻着白觉鬓边的水迹:“我一开始是想让你舒服的,是你在惹我。”
白觉不说话了,只以下巴抵着孟清世的肩膀,感知着他一寸一寸的楔入他的穴道。
他被反复灌肠弄开了,穴口只是有些胀痛,让他忍不住去绞着孟清世的性器,被充盈着的感觉让他意外地有些满足。
然后,白觉被粗大炽热的肉刃蹭到了敏感的那一处,他脊背在刺激之下离了床板,又被孟清世压住。
太刺激了。
以致再一次被凶狠地摩擦过那处的时候,白觉忍不住呻吟出声,又被孟清世以吻封缄。
这是重逢之后,他们之间第一次吻。
唇与唇触碰,厮磨。
被松开之后,白觉就不动了,咬着牙感受孟清世给予他的欢愉,压抑着喘息和躯体的颤动,任身上的人或慢或快地驰骋着。
情热之下,似乎昏昏的灯光都在变暖。
“这大概是我最后的温柔。”孟清世用一只手去抚慰小白觉,“以后你会怀念现在的。”
白觉齿缝中泄出一声喘息,说:“我只看现在,只想未来。”
孟清世挑逗着他的情欲,笑了:“我只好奇,为什么我在外的时间里,频频想起你的伤与血?回来你一说话,我就忍不住想让你痛呼。”
白觉阖上眼眸不语。
“我以前,明明不是很暴虐的人,就算你把我害的那么惨,我也没想过用折磨你的身体来报复。”孟清世狠狠地顶了一下,说,“我很好奇。”
他看着白觉神采涣散的眼眸,问:“是你异能的秘密,还是别的什么秘密?”
白觉在他手中射了出来,然后孟清世一边反反复复地问着,一边开始了疯狂的抽送,每一次都要摩擦过那最敏感的一处。
“为什么?”
为什么。
为什么!
在孟清世射给他的时候,白觉冷漠地说:“你的暴虐刻在了你的基因里,被伪善的皮埋藏。”
孟清世愣了,甚至没有把懒洋洋的欲望抽出来。
这是白觉第一次说这种判决性质的话。
“基地中抬头不见低头见,与其等你在仇恨的压抑下,不知何时的疯狂,不如我主动,把身体送给你。”白觉低低地笑笑,“结果你这么快就知道了呢。”
孟清世掐上了他的脖子,隔着坚硬的颈环。
白觉略错了错,将毫无防护的脖颈塞进了孟清世粗糙的手掌中:“你不必怜惜,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反正,别把我玩废弄死了就好。”
他仍是笑着:“想来你也不希望。”
“你又何苦?”孟清世压抑着血液之中不知何时滋生的暴躁,却忍不住去想,他是不是在更早的时候,在末世之前,就潜藏了这种欲望。
简直绝望,和不知怎么让白觉绝望一样绝望。
然而他掐住白觉脆弱脖颈的手掌,还是忍不住地用上了力气。
他知道,白觉再不阻止的话,他就能将他轻易扼杀,往事如云烟,尘归尘,土归土——
而希望葬送。
孟清世松开手,在欲望再次抬头之前,抽离了温软销魂的那处,穿上放在一边的衣裤。
“你哪天工作结束得早了,就去核心区找我。”
哪怕问出了答案,他也不想放过白觉了。
反正,是他自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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