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七焦虑(口,拳,慎(2/3)

    他的呛得眼角溢出泪花,泛着惑人的红。

    他们走出很远,直到一片河岸的石子滩上,大概是一个白觉哀嚎,车队里耳力最好的人也听不到的距离,孟清世方才停下脚步,不再向前。

    白觉呛得脸色涨红,仍极力配合着他的动作,直到孟清世射出来,他连声咳着吞下去,然后给那尺寸依然可怖的东西舔干净。

    颈环、手铐与脚镣,颜色黑沉的物什固定在白觉白皙的脖颈与手腕脚踝,以链条串联,禁锢着他的自由。

    白觉跟着他,离开车队走到了荒野里。?

    “薄医生总是古古怪怪的。”篝火旁的人找到了新的话题。

    猜测被白觉的话印证,他心痛,无以加复。

    “但人家也强啊。”

    自然有人看他们,可是这种状态下,白觉就不在乎旁人的视线了,他只是贪婪地以目光描摹孟清世的背影,然后紧紧跟在他身后。

    “哈?还有这么一说?”

    她将手揣进口袋,走向另外一个方向。

    白觉自觉地跪了下去,膝盖压在圆滑的卵石上,仰头用仍红肿的脸颊碰了下孟清世的手。

    他站起来,说:“跟上。”

    “你到底怎么了?”他问着,去解白觉的腰带,把他裤子剥下,露出白皙浑圆的屁股来,揉捏亵玩着。

    他半勃起得性器,也说明他很兴奋。

    孟清世掐着他的脖子给他一耳光,打到白觉脑袋偏转,脸颊迅速肿起,唇角有血沫溢出来。

    孟清世又一耳光扇下去,打的白觉短促地“呃”了一声,半张脸通红,指印鲜明地印在白皙的肌肤上。

    “是,各取所需罢了。”白觉呛咳几声,艰难地说,“你施暴,我接受暴力,无论你怎么对待我,我都可以——”

    白觉轻轻呼出一口气,疲惫地阖上了眼眸,说:“这样锁起来,也挺好的。”

    看着白觉近乎窒息的模样,孟清世放下了手,点点头轻蔑地说:“你说的对,自己送上门的贱货,放过什么。”

    “头”篝火堆旁,谈论的人欲言又止。

    孟清世呼吸愈发粗重,受不得撩拨,就按着白觉的脑袋,狠狠冲着他紧致的喉口操进去。

    孟清世走到他身边,如他所愿。

    “我很高兴,你能回来。”

    “这就是你求我予你折磨的缘由?”孟清世问着,手掌用力几乎想要扼断白觉的脖颈,但又舍不得。

    孟清世的东西勃起很大,白觉只堪堪含住了三分一便已经撑满口腔,只好吞吐着努力先照顾好能照顾到的部分。?

    孟清世掐紧了白觉的脖颈,他彻底说不出话了,于是勾起唇角一笑。

    “那要是我想尿你嘴里呢?”孟清世抖了抖自己的东西,意思直白极了。

    然后白觉转回头看他,一点粉润的舌尖舔去唇角的血,漆黑的眼眸里映着孟清世的压抑的情绪,无喜无悲。

    “喜欢么?”孟清世问。

    *

    白觉刚平复的脸色蓦地涨红,神情几番挣扎,终究点了点头。

    白觉点点头,没说话。

    链条哗啦哗啦地响。

    孟清世解开皮带,他便含住了那个跳出来的东西,用唇包裹住尖利的牙,舌尖舔弄着前端的马眼,认真地服侍着。

    “她是不是喜欢头所以不高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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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孟清世却把皮带重新扣上了,盘腿坐在地上,拉着白觉坐进他怀里。

    “我胃疼了。”

    “每次逆转魔物化回来,我都很渴望光明与痛。”他声线平静,“只有付北知道我的渴望,但是我没让他碰过我,因为我没法信任他。”

    薄望看着他们,说:“人家情侣之间你情我愿的事就别管了,听头的话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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