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二爽,那就不算折磨(塞冰块,H(2/2)
彻底对他失望的孟清世,这会儿也没让他失望。
白觉心底比冰块还凉,只能抱紧孟清世,贴着他温厚坚实的胸膛。
他期待孟清世对他的残忍,才能回报他对孟清世的残忍。
新的冰块将最里面的那块还未化完的冰,挤至孟清世也无法到达的最深处。
“爽么?”孟清世问。
孟清世觉得别样的激爽,性器被微凉的穴道刺激着勃发,于是疯狂进出,将那销魂又柔软的一处干得越来越热。
不像求饶,倒像是在讨论学术。
加速分泌的多巴胺刺激着大脑皮层,快乐逐渐累积到阀值,白觉射在孟清世腹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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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啷”几声脆响,新的冰块落进碗里。
等孟清世玩腻了塞冰块的小游戏之后,白觉已经跪都跪不住了,无力地栽在孟清世怀里。
因为他们都放开了,忠实于肉体的快乐,不去质问彼此的灵魂。
随着抽插深入与肉体的撞击,原本透骨的冷渐渐褪去,白觉失神地望着天空,双腿死死绞着孟清世的腰身,以控制身躯不要滑落。
他失声尖叫,身体不自觉滑落,将孟清世含的更深,深到后入都无法抵达的秘境,爽到孟清世将自己的欲望悉数喷洒在白觉穴道深处。
好在昨天那一场之后,他的任何索取都不算是饮鸩止渴了。
很安全。
他以体温将坚冰捂化,他也只能靠着孟清世来温暖自己。
快感的余韵悠长,白觉很是平复了一下情绪,才从被餍足淹没的脑海里找回理智,喘息着点点头。
“爽,那就不算折磨。”孟清世幽幽地说,揉捏着白觉韧性手感极佳的臀肉,疲软的性器再次勃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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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不在乎,才能残忍对待。”孟清世说,然后不等白觉缓过来,就再拈起下一块。
白觉回过神,就被孟清世抱住,听得他说:“因为人在乎自己,本能就是会规避危险的。”
他爱极了现在这个姿势的白觉,他不上不下的,只得抱紧他支撑身体,能把他咬的很深。
他暴虐地索取着,拉开白觉的衬衫,亲吻他的胸膛,将那两粒凸起咬到鲜红欲滴,在白皙的皮肉上留下片片青紫印记。
一半在里面,一半卡在外面,肠道已经冷得无知无觉,但到底是难受至极。
孟清世倒没有挑战白觉身体极限的意思,闻言停了手,揉了下白觉的头发,格外残忍地说:“乖,那捂化了再塞新的。”
只尝一遍怎么够?
恨也如深渊,白觉在这边,孟清世在那边,身体很近而心很远。
白觉一时无言,孟清世语罢,也不需要他回应,将冰块按在塞进一半还在滴答水的冰块上,用力往里一挤。
白觉缓缓抬起双臂,揽住孟清世脖颈,在他托住他的臀,滚烫肉刃迫不及待地冲入他冰冷穴道的那一刻,发出一声悠长叹息。
因为穴道已经被冰块开拓过,孟清世进入的时候白觉甚至没有感到痛,只是胀而满足,烫得他太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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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着孟清世又拿起一块冰,白觉终于退缩了,他在孟清世怀里汲取着温度,喘息着说:“真的塞不进去了,直肠长度有限的。”
可他,没有错。
他穴口也就不自觉也吮吸着孟清世的性器,紧致得两个人都能感受到极致的痛快。
“好了。”白觉感受到冰块化的差不多了,下巴搭在孟清世的肩膀上,轻声说。
白觉瞪大了眼睛,喘息声也停滞。
白觉喘息着,终于还是彻底脱力,软趴趴地吊在孟清世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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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边被他的冷刺痛肉体,一边在灵魂上依附他获取安稳。
白觉也觉得自己挺贱的,还卑鄙。
孟清世忽然抱白觉起身,令他双腿盘在自己的腰身上,将他脊背抵到冷硬硌人的树干上。
太充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