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四你咬着我(入针,H(2/3)
他只觉身体里血液沸腾,欲望也稍稍抬头。
就算他能对孟清世交付全部信任,他也会恐惧,驱使他贴着孟清世更近,恨不得把自己揉进他的血肉里。
白觉脸色惨白,吐出嘴里死死咬住的衣服,声音都在打颤,却没有求饶,而是哀声邀请:“我的错,惩罚我”
*
但他记得八十一的意义。
孟清世迷恋这种将白觉彻底掌控在手中的感觉,稍停一停让白觉喘息,欣赏着他脊背上肌肉流畅优美的线条,与银白的针与皮肤相交的那一个血点。
现在这是一整根长针穿透皮肉,稍有偏差,就会伤到器官。
真的很美。
九十一根针,意味着一根手指那样体积的金属,意味着大概一个鸡蛋的份量。
这滋味实在过于销魂蚀骨。
孟清世被他这一哭弄得发了狠,掐着白觉的腰凶猛操弄几下,然后又狠又快地刺入五六针,终于将白觉脊背上渗着血的图案收尾。
最后都转成发泄的欲望。
他冲动之下跑到本科生宿舍楼问出答案,同孟清世交往不久,孟清世便送了他一束八十一枝红玫瑰,算作告白礼。]
孟清世把白觉抱在怀里,衣服褪下,露出光洁的脊背,比划着要下手。]
青年将脑袋埋在他颈窝里,呼吸贴着他皮肤下血管的脉动,孟清世一针在他蝴蝶骨下的肋间刺入,他的呼吸陡然重一分,哪怕被孟清世死死按着,身体也抖得不行,差点从他怀里逃出去。
“八十一”白觉几近晕厥,是因为孟清世的声音才找回了清醒,他的思维已经迷混不已,完全计较不出什么对错。
“干我操进来”他几乎是气音在说话了,见孟清世似乎毫无反应,又莫名滋生了勇气,去舔弄孟清世的脖颈与耳垂。
孟清世想起他的难过与失落,皱着眉头,双手扶住白觉的肩膀,看他金纸一般汗涔涔的脸,说不出是生气多一些还是无奈多一些。
然后他被扒掉了裤子,孟清世就着他被铁珠子折磨了一天的穴口,将勃发的欲望深深地操进去,楔进白觉最湿软的深处。
]
“你受不住的。”白觉的反应比他想象的还要大,孟清世皱眉,“太极限了。”
计小阳不明所以。
他吻去白觉脸上的咸津津的泪,颠弄着他瘦弱轻飘的身体,问:“你知道现在多少针了么?”
小时候被木刺扎进手掌,那短短的小小的一点,嵌在皮肉里就疼得人要死,非要拿针挑出来才好。
白觉咬着嘴里的东西狼狈哭了,漆黑的眼眸不复清冷,眼眶红着,滚下许多泪珠来。
孟清世喟叹着,想要索取更多,他手中动作不停,一点一点的银光晃过白觉的细腻肌肤,忽然感觉脸上有些热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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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来。”薄望拽着他,“帮我做个测试,我告诉你一些东西。”
白觉在这一档凌虐之下,大脑一片空,被纯粹的疼痛占据。
青年骨头太硬,这销魂的所在却柔软得不可思议,又热情,紧致火热地将他的所有欲求包裹。
要悉数楔进身体里。
他将白觉按回到自己怀里,让他咬着衣服,痛痛快快地一连七八针扎下去。
白觉身体一直绷着,僵得不行,下颌高高扬起,脆弱的脖颈弧线完美,像在引颈受戮,又像一只哀歌的天鹅。
他便不去抽插,只是接着按住白觉入针,每一针刺入之时,他怀里的人都痛得发抖打颤,肌肉紧紧绷着,后穴不自觉地绞他的性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