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五错了(2/2)

    他已经几乎要认不出自己的小师弟了。

    “学长学长！三年前测算的数据还在么！”他挣动着，动作剧烈，伤口迸裂染红了绷带。

    “是卫佟，他在那边的屋子里，薄望看着呢，状态不是太好。”孟清世一指，转过身目光逡巡着场间的人，不在理会他。

    孟清世熟悉了一部分之后，还会托他们给白觉带些东西，吃的或者水果，因为白觉忙起来就顾不上吃饭，而孟清世进不了他们的实验楼。

    那场面当然算不上血腥，末世里谁没见过死人和恶心的魔物，极低温的冰块混着血肉碎片，纯白烟雾袅袅，甚至还可能有点美。

    “学长？学长还活着？”卫佟那双无神的眼珠子转一下，终于找回了一点焦距，一行清冷淌过脸颊，变得浑浊。

    白觉曾经的交往圈子极小，孟清世都认识，是因为白觉从不对他隐瞒什么，交待为什么没时间约会的时候，会把做什么见什么人都告诉孟清世。

    他说：“你看，你也会关心，你多么在乎，只因对方可能与你的研究有关。”

    不过白觉有点想知道，那人是怎么惹到孟清世了，招他发这么大的火。

    他的反应自然是让他失望了。

    可眼泪从脸颊坠落的下一秒，他的眸光就变得狂热，像枯槁的柴枝点燃了一簇火。

    白觉动作僵住，讪讪地放下了手。

    薄望站在一旁眉头皱着，俨然是无法也不敢下手拆绷带的样子。

    白觉走上去，扶住了卫佟单薄的肩膀，安抚他：“我在，你慢慢说。”

    原来孟清世真的不是弄巧成拙，而是一时心血来潮在试探他。

    失望就好。

    白觉轻轻掩上门，走到卫佟面前。

    他很快收回心神，按着卫佟的肩膀说：“你好好治疗伤口，我去给你拿资料。”

    没事儿的话孟清世干什么提这个话题。

    曾经活泼开朗的少年长成了些，却瘦得不像样，几乎是皮包骨头，上身没有穿衣服，差不多被绷带缠满，绷带上洇着污渍与血渍，裸露的地方爆露出一些愈合得差不多的伤疤。

    孟清世拉起他的手，小声说：“没有你熟识的人。”

    “唉。”孟清世喟叹一声，扭过头看他，神色中有压抑和无奈。

    是齿印。

    “我知道。”白觉呢喃着，“我也推测过。”

    “学长！潘多拉的根源不是病毒！”卫佟抬手死死攥着胳膊，力道大得骇人。

    卫佟的硕士毕设与病毒学有着很大的关联，虽然博士转去研究别的方向，但在这方面，他也算有点话语权。

    白觉走向卫佟所在的房间，从旁人的窃窃私语中，知道了孟清世的震慑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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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没有任何实验条件和数据，我只能空想了三年，我推测潘多拉的根源不是病毒，一开始我们就都想错了！”

    孟清世将一个人冻在冰块里，然后用铁棍子抡成粉末——足见他现在的异能有多强，前些日子拿冰块折磨他的时候又有多么留情。

    还真是不能松懈。

    “诶你！”薄望连忙要按住他。

    错了。

    这时他推开门，看到了里面的人，一瞬间瞪大了眼睛。

    卫佟

    人的齿印。

    而白觉听到这句话后，忽然瞪大了眼睛，他拽着孟清世的手，急切地问：“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