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二对不起，我也爱你(3/3)

    “你没事？”白觉松开付北，连忙要捂住手上脸上的鳞片，然而根本捂不及，他迟滞的思维转过弯来，对孟清世笑笑，说，“没事就好，你可以杀了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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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孟清世上前一步，把白觉揽在怀里，胸膛起伏难平：“我从来没想杀了你，我也不知道”

    不知道我的试探会让你付出这样大的代价。]

    白觉抬手抱紧孟清世的脊背，抱得很紧，而很乖。

    “我是魔物，早就是魔物了。”他说，“这是我自己最大的秘密了，我现在死了研究也可以正常进行下去了，你杀了我吧。”

    孟清世拍拍他瘦削的肩胛骨，只觉那片骨头支棱得更加突兀，他装没感觉到，哄着白觉：“好了，我知道了。”

    “哈哈哈哈哈”付北捂着被掐出道道紫红痕迹的脖颈，笑得肆意，“孟清世，我很好奇，你又会怎么选呢？”

    又一次面对潘多来研究与爱人，白觉选择了牺牲自己，因为他可以牺牲自己。

    看到他们难过，付北真的很开心。

    白觉昏迷在孟清世怀里，孟清世抱起他，就听到付北说：“我以为我知道的已经够多了，没想到他还是个魔物。”

    “你知道的？”孟清世转身看着白白折腾了一番的付北。

    “我知道啊。”付北坐会椅子上，抿了一口红酒，“我恨他，当然要先了解他，我知道他的弱点，当然要知道他为什么脆弱。”

    “他痛觉敏锐。”付北夹了一块牛肉在瓷白的碟子里，酱汁丰盈漂亮，“是因为他有些时候痛觉不敏锐。”

    “他渴望痛楚。”付北夹了一块炖到酥软的胡萝卜放在牛肉旁，“因为痛觉是他作为人的锚点。”

    ,

    “他怕黑。”付北将胡萝卜和牛肉夹进口中，咀嚼，咽下，“我也关过他三天三夜，你知道，出来时他成了什么样子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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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孟清世无言。

    他把白觉放出来的时候，他感官和反应已经很迟钝了。

    “鲜血淋漓。”付北说，“我第一次看到一个人能自己把自己折腾到那个地步，后

    来事实证明，他比我想的更能折腾。”

    他抬头看了眼窝在孟清世怀里，睡着看上去很乖的白觉，说：“他最后一个弱点，是爱你。”

    孟清世收紧了手臂。

    “基因研究所的仪器，水源基地当初叫停潘多来研究项目废置的仪器，还有一些纸质和电子材料，我都已经准备好了，连车一起送给你们。”付北站起来，举杯，“我等待着潘多拉被解决的一天。”

    一道锋锐的金属刃陡然卡在他喉头。

    “嘶——”付北倒吸一口冷气，倒退一步，面色不虞，“孟清世，我让出了梧桐基地和研究所，可没有让出水源基地。”

    他这是在警告。

    “我不杀你。”孟清世隐隐察觉到了什么，撤回异能，道，“你和白觉之间两清了。”,

    他走到院子里，天光下，因为用力，拔下一片指甲的左手无名指生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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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着名单检查过仪器，并让蒋饶演示一遍之后包装妥善，孟清世临走前问他：“你为什么背叛白觉？”

    蒋饶笑笑：“因为我没有被牺牲的觉悟和勇气，我欺白院长善良正直。”

    他垂眸看着白觉，隐隐有些愧疚：“我说放弃，他果然把异能的控制权还给我了。”

    “是。”孟清世点点头，抱着白觉上车，把他安放在副驾驶位上，绑好安全带，然后轻轻刮了下他的鼻头。

    “蒋饶知道你正直善良，付北知道你爱我，计小夜、卫佟和薄望也知道，你独独要瞒着我，把最糟糕的一面给我看。”

    “你算计我一次，我也算计你一次，这一笔帐购销。”孟清世启动卡车，开出水源基地。

    他只是没想到他真的再次遇险，白觉会那么决绝地放弃自己来救他。

    更没有想到，他会付出那样大的代价。

    “对不起。”

    “我也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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