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五不要悲观(2/2)

    “因为他存在的特殊性，他的异能也有着特殊性，要通过α蛋白的感染来进行。”薄望说，“是综合他曾经告诉我的，和这半年来的某些成果得出的结论。”

    也许他能得救，被自己所救。

    孟清世叹息一声。

    孟清世听不懂，但他知道那是绝望，他缓了缓，问：“那么白觉的异能是什么？”

    “不过，白觉是否太过悲观。”

    他想说白觉好强，可想想这样的强大是用怎样的折磨换来的，以及白觉拒绝自己的强大，只愿窝在一隅，以燃烧生命和对是否为人的反复叩问之中挣扎为代价，做着研究。

    他笑，释然地笑：没关系，这是我的使命，我该把他留下的那点星火，努力传递下去。我终究与他背负上了同样沉重的东西。”

    孟清世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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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什么白觉不止要让他恨他，还要让所有人都讨厌他。

    “所以白觉最终会成为魔物，如果不尽快研发出最终成果的话，我们终将全部成为魔物。”卫佟笑笑，“本来就失去繁衍能力，苟延残喘于世的人类，彻底走向无法逆转的终局。”

    “你必须欺瞒所有人，在异能消退的迹象被发现之前，让对抗潘多拉的病毒感染到更多的人，不止是梧桐基地。再然后，带领失去异能，失去力量而惶惶不安的人抗击魔物之潮。最后用漫长的时间重建人类社会，以及为白觉正名，让所有真相，所有牺牲大白于世。”

    “不！”卫佟断然拒绝，“你这样，会让白觉所做的一切努力都失去价值。”

    “我，我去找人做些墙报吧，把这些都说出来，他们需要知道谁为他们而牺牲。”孟清世说，他想起因为他的缘故而恨死白觉的幽灵，和满城无知无觉中被白觉庇护了三年的人，心中颇为不是滋味。

    “所以——”孟清世愣怔着。

    “当他的理智还在的时候，他的异能仅仅是感染后控制，精神力被自行封锁，使用极其克制，宁愿痛苦也不愿释放；当他失去理智的时候，就会变成感染后吞噬为己用，以及，碾压级致使人无法动弹的精神力。”

    也许他可以相信自己竭尽全力所救的人，不必去背负任何污名。

    “你还不明白么？”薄望盯着孟清世，“因为，解决掉潘多拉的同时，人们也一定会失去异能。他们只能一无所知，才能接受注射；他们只能集中地恨一个死去的，被所有人唾弃的人，才不会暴动。”

    孟清世一下子恍惚。

    为什么？

    “头，白觉想的太天真，”她说，“其实无论你是否知道真相，到那时，你都注定要辗转挣扎，良心不安。”

    好在一切都有价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