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七重逢（第一弹(2/2)

    为什么不见他。

    他提臀至堪堪便要抽离，然后再次坐下，夜色下的戈壁滩上有粗重的呼吸声和肉体碰撞的声音。

    孟清世忽然呼吸一紧，攥住了他的手，掌心贴在冰凉的，怎么都捂不热的鳞片上，反复欲言又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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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都不想问了。

    翻身中孟清世的性器在白觉穴中搅动，以至于两人都发出一声悠长喟叹。

    “呜。”白觉低低地闷哼一声，皱起了眉，说，“你可以直接进来，没关系的，我不会痛。”

    最后孟清世把他拥到怀里，两双手十指相扣，说：“你是一个人。”

    孟清世嫌地面太硌，一翻身，把白觉挪到了上面。

    白觉动作僵住，放下脚跟，低垂着头颅，任孟清世攥着他的手，后颈绷出倔强的曲线，在夜色下显得孤冷伶仃。

    “我不杀人。”

    微咸的。

    将一切，都交予野蛮本能。

    孟清世喘息着，而白觉将脑袋埋在他的颈窝里，说：“孟清世，我爱你。”

    ＊

    “……挺好。”孟清世挺腰，耸动着胯争取主动。

    许久，这一吻终于尽了。

    与爱与性的渴求。

    白觉努力地回吻他，吸吮着舔弄着，唇的揉搓，齿的轻磕，舌的火热交缠，唾液的交换。

    并非生理，或者说基因学上的界限。

    然而他又怕孟清世再次举起枪维持自己的原则。

    很乖。

    “是……太爽了。”白觉脸上飞起两抹薄红。

    他眨一下眼，万千星辰倒映着。

    你是我爱的人。

    所有的言语，所有的诉说，都交付在这一个漫长的吻里。

    “哈～接吻证明了我现在比你可以。”

    他自有一套关于人的定义。

    孟清世连忙掐住白觉劲瘦的腰，忍得脑门上汗滚下来，闷声说：“要扩张的。”

    他亲吻白觉脸上淡银色的纹路，很轻，像吻什么珍宝。

    继而小声呜咽着，感受着扩张中的充实。

    也不知道是谁先动的手，总之等他们回过神来之后，孟清世那一身行头已经被扒光扔在地上，他们同样赤裸着相拥在一起。

    然后白觉恶狠狠叼住了孟清世的颈肉，却没舍得用力，之是叼着，孟清世便任他叼着，既翻不动上下，眼眸便幽深起来，开始大力又肆意的挞伐。

    黑暗之中，孟清世才是他唯一的锚点，牵引着他的方向与光明。

    “你还可以么？”

    仿佛在等待审判。

    用一点舌尖一舔。

    和淫靡又隐秘的水声。

    孟清世松开白觉的手，用力扣住他单薄突兀的蝴蝶骨——不属于人的翼展已经被白觉收起，那里只有一点肉芽，微微硌手。

    他探入一根手指至白觉的后穴，只觉紧致干涩的过分，而身上人的腰身骨骼，也都瘦得过分。

    我不会痛。

    孟清世还有很多想说的话，最后还是选择吻上了白觉的唇，那柔软又微凉的两瓣。

    白觉细瘦的手臂撑在他麦色的肩膀上，跪在孟清世腰身，就要就着那贲张挺翘又湿漉漉的一根坐下去。

    “我也爱你，白觉。”

    片刻。

    他一点也不在意，只用力扣着，想要把白觉揉搓进自己的身体里。

    “我舍不得你啊。”他说，“我舍不得独留你一人在这世上，我想……多看看你。”

    白觉踮起脚，去吻孟清世的脸庞，又吻他存有微薄红痕的眼角。

    白觉虽然力气大了，但太瘦，轻易便被孟清世控制着，他便就势拧身被压在孟清世身下。

    直到孟清世撤出四指，他便坐起，手撑在孟清世胸膛上，沉着地吃着那热烫的一根，缓缓坐下去，一直坐到底，轻“嘶——”一声。

    他只想拥抱他。

    “嗯。”孟清世稍稍弯起唇角，呼吸仍是不太平静。

    石头硌不痛他。

    他什么都不想问了。

    白觉就俯身看着他，弓起嶙峋的脊背，噙着孟清世的唇。

    他想，你是这样一个柔软的人。

    逡巡不敢前。

    我怎忍心以冰冷锋刃，以黑洞枪口对你？

    孟清世咀嚼着这四个字，只觉心头有些闷闷的酸涩，仍是小心扩张着，声线里带着忍耐的抖：“你不痛，可我怕你受伤，乖，忍着点。”

    他轻轻地以唇珠啄一下白觉的脑门。

    关于白觉为什么活下来，为什么能控制魔化，为什么能保留人的意识。

    “疼？”被狭窄穴道包裹住欲望的孟清世爽极，却不愿白觉难受，就要去扶他的腰身。

    “我可以没有研究，可以看不到星光，但我不能没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