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原来你会生气啊(H(2/2)
孟清世手撑在下颌上,笑笑,说:“你这个语气,挺有活气儿的——要不要再来一次。”
“嘶——”
不然,他就可以吻上去。
如果白觉也有吻他的意愿。
白觉板着脸点点头。
“太、太深了。”白觉扬起头,纤细的脖颈天鹅一般,一句话被孟清世的动作撞成碎片。
那能说么?他猛地挺起脊背,幸而孟清世抽身快,插在白觉后穴中的性器才没有遭到什么惨事。
而白觉的那点胀痛很快消弭,被操弄到敏感点的滋味实在销魂蚀骨,他喘息着,白皙的身躯泛起了汗渍,带着浅浅一层情热的桃色。
这一次开拓得彻底,润滑也充分,孟清世按着白觉的脊背撞入他穴道的时候,两个人都喟叹一声。
他仍是求着:“你快,你操快一点!”
奇怪,上次他主动求欢的时候,是全然没有这种羞耻的感觉的,怎么一被孟清世要求着,就变味了?
“原来你会生气啊。”孟清世说,抚了下白觉的脸庞,“这样挺好的,你看,属于人的喜怒哀乐,魔物都没有,不止是痛那样的直观触觉感受。”
孟清世操的更快更猛,又把白觉压在了身上,姿势转换的那一下子摩擦,白觉几乎被刺激得失声。
然而……怎么可能呢?
孟清世玩得兴起,白觉就忍得难堪穴道中隐隐的痒,想要有东西插进来狠狠捣弄,而不是在穴口研磨,在屁股上作怪。
手指抽离之后,又泛起了艳丽的红。
最终深埋着射进去,两人在战栗中到达高潮,弄得床单和腰腹间一片狼藉。
心里暗骂,对不起辱狗了。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白觉跪在床上,把脸埋在枕头里,孟清世抱着他的腰缓缓楔入,在龟头彻底插入后停下。
“你已经走了最艰难的路,就不要在旁的事上为难自己了。”孟清世白白觉揽在怀里侧躺着,将他的脊背贴在自己的胸膛上,深深地、慢慢地操进去。
孟清世俯在了他的脊背上,说:“你得求我。”
他也讲不得什么技巧,只是用力去取悦白觉,也以他后穴的绞动取悦自己。
他插入到白觉的最深处,又撤出,带出一点艳红的肠肉,依稀可见内里淫靡模样,甘油被打成细细的沫,鼓着“噗呲”的令人耳热的声响。
后入的姿势能进得更深,孟清世被软热肠道裹得舒服,几乎要将囊袋也塞进去,大腿在白觉白皙的臀上撞出一片绯红。
“可以,继续。”白觉修长白皙的腿有些颤着,话音刚落,就被孟清世猛地捣入穴道深处,险些跪不住。
孟清世忽而笑了。
“疼了?”孟清世看不到他的脸,连忙问着。
是有点胀痛,毕竟手指没有真物件长,但并不是不能忍。
孟清世在高潮的余韵时,鼻尖埋在白觉潮湿的发间,思维渐渐清醒,有些遗憾不是面对面的。
“这个姿势可以么?”孟清世问。
然而孟清世还是不满意,大力拍了几下他的臀尖,要求着:“用什么操什么,说完整了。”
白觉摇摇头:“你快点。”
“还快?”孟清世呼吸粗重,“再快你腰就要断了。”
就像白觉无法谅解自己。
孟清世还是不懂的,他也想象不到的,他更不可能谅解的。
于是一直机械抽插的孟清世抽离大半性器,跪在白觉腿间,看着被操到艳红色泽的穴口,嗓子有些干,恨不得狠狠地插进去。
孟清世哪能忍被嫌慢,立刻扣着白觉窄瘦的腰,大开大合地操弄起来。
可他忍住了性器的涨,转而玩弄着一双柔韧的臀肉,在那绯红的软肉上揉捏出片片白痕。
“啊……快点……”白觉纵情地呻吟着,沉湎于欲望,那些念头也渐渐地模糊了,只有迎合着身后的侵犯者来获取更多的快乐。
白觉现在就是很后悔用这个据说会省力的姿势。
白觉一愣,自以为很用力的手就被孟清世轻易搬开,明明还压在孟清世身上,却瞬间失去了主动权。
“舒服么?”他问。
白觉感知着孟清世胸膛中的跳动,有那么一瞬,是感知到他们的心跳是一样的律动。
“你进来。”他干哑着嗓子,用要求的语气说。
白觉折身掐上了孟清世的脖颈,把他压倒在身下,怒道:“你别太过分。”
白觉瞪着一双眼看他,是有些不知所措的。
“求你。”白觉觉得有些羞愤,干脆满足了孟清世的要求,“求你操我,操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