膀胱灌精尿 良家危险做爱染病(慎)(2/3)
褚甫说不了话,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褚甫还没有生育过,听到不能生孩子更加泣不成声。最终天王挺着烂鸡巴向他走来,将那长了“菜花”的黑屌顶在褚甫苍白的唇边,褚甫摇头向后躲闪,又被威胁不好好配合就会被高温精液内射在子宫,所以他只能任由流出前列腺液的硕大龟头转着圈地碾磨自己干净的嘴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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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浇灌用时格外长,看来南封也挺想尿的,本来膀胱就存了尿液,又勉强着接受了成年男人储存了一夜的尿液,等到拔出尿管时就憋不住地泄了一小股出来。
李纯阳大拇指堵在尿道口,沉声威胁道:“我去拿东西给你堵,憋住了啊,漏一点儿出来再给你灌上五瓶矿泉水。”
屏幕上显示的是今天两位参与者的基本信息。
“先舔我的马眼,对,就是流你爱吃的精子那个孔,把精水给我舔了,咽下去!别光含在嘴里,咽进肚子!”
李纯阳很少带南封出门,今天来这儿主要是想给他们日趋平淡的生活找点儿刺激。南封是有些难熬的,憋涨的膀胱吸引了他全部的注意力,他坐立难安,只想痛快撒尿。
短短的尿道塞用特殊材料制成,密度足够大却具有渗透性,把这东西放进南封尿道,让他尿液流得就像输液时滴漏的药液,这样虽然膀胱时刻都收缩着在排尿,却永远憋着尿着得不到解脱。
化名“天王”的年轻男性今年25岁,无业游民,天天不务正业的小混混,另一位褚甫是双性, 33岁的大龄剩男。
先是浓白的精液大股地喷出,直直射入连接尿管的漏斗之中,随后就是大量黄色尿液冲出怒张的尿道口,大力冲击着被泡成絮状的浓精。精尿混合的浑浊液体平面一点点降低,从雄性膀胱出来的脏东西尽数导进另一人的。南封只是微微皱了皱眉,平静地接受着。
他黑紫的生殖器上零零星星分布着淡红色丘疹,那分明就是……台下坐着的人离他足够远,也并不产生接触,不必担心被他传染。而那位褚甫……
就像今天,褚甫上场看到“天王”生殖器的瞬间就流下眼泪,他无助地问工作人员可不可以更换对象,说自己不可以得性病,也从来没有想过会面对这样的事情,自己根本无法接受。
“真他妈爽,哦~你这是屄还是嘴啊,我看着比人家的屄还会流水!”天王粗喘着耸动雄腰,硕大阴茎携带着病毒操逼一样地在湿热口腔中前后抽插,褚甫红扑扑的脸蛋挂着屈辱的泪水,本就苍白的嘴唇被撑得要裂开似的发白。
基艾剧场每天都有一场固定的节目表演,形式是固定的,内容和参与人员随机。场地设置像是斗兽场,观众围坐在舞台周围,可以从各个角度观赏表演。
得到的答案自然是否定的,摆在他面前的只有两个选择,即配合攻方做爱,或采取强制措施完成性爱。
最近一段时间以来基艾剧场声名鹊起,它的表演机制更是受人欢迎。每次演出的参与者并不能提前知道其他人的信息,而双方一旦上场,不完成交配是不被允许下台的。很多时候参与者会临时反悔,这时等待他们的往往是强制的结合。
“天王”首先上场,此人从长相到行为一副流里流气、不三不四的样子,观众们自然是比较失望的,甚至有人直言“像是从垃圾堆捡来的人”。然而“天王”一脱裤子,所有人都大惊失色。
天王紧紧按住他的脑袋,胯下粗长的鸡巴一寸一寸向狭窄的喉咙里头挤,直到褚甫嘴唇吻上长满阴毛的小腹,他才意识到隐藏在浓黑耻毛下又是一处溃烂的皮肤。
得了性病无套性爱的传染率高达百分之八十,“天王”满不在乎地说得了病可以治,到时候如果觉得不好意思也可以说是去外头住宾馆被传染的,不一定是滥交了,只是得了这种病就尽量不要生孩子了,因为有很大的可能传染给小孩。
天王大手捏开他颤抖着的嘴唇,那肮脏的阴茎径直捅进温热口腔。
他刻意磨蹭了一会儿,回到卧室时南封已经倒在床上,双手按在尿道口紧咬牙关,身上仅存的一点儿肌肉都崩起来。
褚甫后悔自己当初的选择,有些崩溃地跪坐在地上,“天王”看他哭哭啼啼更加性致勃发,哄骗说只要插入就可以,不一定非得体内射精。当然这并没有什么安抚作用。
“喉咙也张开,开大点!对,这么骚的嘴就该让老子爽爽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