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原来她偷情的事人尽皆知(2/3)

    包姒坐在一旁，时不时咳嗽两声，好叫旁人不与她搭话，幸好原主之前也是个唯贵妃娘娘马首是瞻的，宣贵妃不吩咐，她通常不吭声。

    “你什么，”沈还提着他的衣领，“怎么穿这样少，伺候你的宫人呢！”

    “可以恕罪，但是，”包姒蹲下看着他，“你要告诉我，是谁在你面前这样讲？”

    洛阁老和洛大人，怎么会在一个孩子面前提到她，包姒又问：“那他们是不是在说别的人，不小心提到了我，三殿下记岔了？”

    重瓣喷雪花像银河一般倾洒，青翠苏梅色的褙子染上细碎的莹光，鬓边落了一瓣，她摇晃步摇把花瓣衔走。

    “太子殿下对这个弟弟倒是很关心。”

    她被拉回这个礼乐尊卑的时代，恍然应道：“不必多礼。”

    “嗯嗯嗯，就是我记岔了！他们在说闻侯爷，不是在说娘娘！”

    “你是谁？竟敢擅闯此地！”

    包姒站起来抚平衣褶，摸摸三殿下的头：“原来是这样，错怪三殿下了。”

    稚嫩的童声让包姒回神，转身打量这个孩童，她还未开口，那男童指着包姒大喊：“是你！不听话的狗！”

    男孩瞥了一眼兄长难看的脸色，委屈道：“是太姥爷和外公，不是儿臣说的…”

    “哎哟大哥，是我要求的，可热了！”

    “姐姐说的是……”

    说完她就恨不得给自己一耳光，心疼男人是一切悲剧的开始，包姒警告自己。

    “沈承佑，不得无礼！”

    “那我——”

    终于熬到去外面透气，她一心只想躲清净，不知不觉走到偏殿后的院子，和前院错落的菊花不同，头顶遮满了白茫茫的花，它们没有粗壮的树干，只靠细细的枝桠便肆意攀高，一只候鸟短暂停留，或许是掉队了，又或许是从更远的北方来到。

    “是。”

    三殿下不情不愿地被带走，对兄长眼里都是孺慕和崇敬。

    “那可不，宫里的小丫头们尽凑在一起‘跌千金’，好多事儿都赶着呢。”

    “殿下不也还是个孩子。”

    被斥责了的孩童学着兄长的样子也规规矩矩向她行礼：“孩儿给珍妃娘娘请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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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还很久见穿好衣服的她，感觉和以前不一样，眼波流转都在勾人，脸自然地侧到一边：“稚子何辜。”

    平日里皇宫内不允许鬼神之说，只有年节大家才能放肆，信奉之人早早挂上祈求庇佑，心里有鬼的人，也会趁这个机会祛除晦气。

    “不行，来人，”他招呼刚听见动静赶来的宫人，“带三殿下回去添衣。”

    “丽嫔就是好性子，要是在我宫里，保准叫她们吃瓜落！”

    是沈还，男人向她行礼：“请珍妃娘娘安。”

    长乐宫庭院里正在焚烧柏树枝，鸢尾说这叫“?岁”，她不懂，估摸着是迎接新年的习俗；一迈进正厅，钟馗的画像悬在上方吓了她一大跳，这个她倒是知道，驱鬼的神灵。

    笑容僵在脸上，几乎本能地就要教训这个没礼貌的小孩，身后响起一声冷冽的呵斥。

    “娘娘这金银八宝、西番经纶这么早就挂上了呀，咱们可要抓紧！”

    和其他宫的娘娘们一起到长乐宫，幸好她位份高，不然光是记人都记不住。

    “承佑，给娘娘道歉。”

    “是，”小孩撅着嘴，“儿臣出言不逊，冒犯了娘娘，还望娘娘恕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