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对桌子狂日(2/10)
方景宗的裤子向下一滑，不过好歹是卡在了屁股蛋上，没真掉下去。
等背上的疼痛慢慢褪去，方景宗松开齿关，他依然乖巧地趴在那里，紧紧夹着双腿，安静地等着身后“主人”的发落。
这一下过后，林怀瑾再次停下。他突然上前，一把薅住了方景宗的头发，将其耷拉下去的脑袋提起来。
“你别猜了，”林怀瑾瞪了他一眼，制止住他的胡说八道，犹犹豫豫地说:“人……狗……就是人，但是被当做狗养在地下室。”
“怎么只画了背影？”林怀瑾问。
林怀瑾又往后翻了一页，看到了一个满脸皱纹的老头，老头手里拿着画笔站在桌前，桌上铺着的画纸上，一朵牡丹正画到一半。
林怀瑾一页页地往后翻，方景宗不厌其烦地一个个介绍。
“你……你变态啊你！”林怀瑾着实被他吓得不轻，话都快说不利索了。
林怀瑾移开视线，瘫靠在沙发上，心里只有一句话:“今天真是嫉妒的一天。郁舟那家伙，凭什么享有这么纯净又热烈的爱？”
只见这本画册里有墓碑，有小湖，有生崽的母猫，有挂着露珠的野草，有漫天大雪……
林怀瑾满脸兴致缺缺的样子，一下子坐在沙发上，他朝后拨了下头发，看向方景宗。
林怀瑾扥了扥皮带，趁着他放松的时刻，又一下挥了上去。
正当林怀瑾犹豫要不要赶在被奸杀之前赶紧离开时，方景宗突然跑了出来，递给他一本画册:“你看，这里还差最完美的一幅作品。”
清脆的皮肉鞭打声回荡在室内，很快淡淡的血腥气也蔓延开来。
林怀瑾抬手朝方景宗伸过来，似乎想要揉揉他的头发，但最后只拽住他一点发尖搓了搓，低声说:“我一直以为我会成为我爸的翻版，原来我还做不到像他那么变态。”
一时间，整个房子里，仅剩下巨大的喘息声。
方景宗抿起嘴唇，暗暗鼓了下勇气，他翻身坐起，然后整个人跪趴在沙发靠背上。
不料方景宗突然转身疾步走进一间卧室，在里面叮呤咣啷地找起了东西。
方景宗哼唧一声，泪水也不由自主地滚了下来。
“你见过他们？”方景宗问。
“我爸太强势了，”林怀瑾微微蹙起眉头，不知在想什么，片刻后，他呼出口气，向方景宗这边靠了靠，说:“我爸有病。”
“你……你起来，”林怀瑾从背后勒住他，想要将他拽起来，但是他没想到方景宗力气还不小。
他干巴巴地说:“这本画册里记录的都是对你人生有重要意义的事物，你确定要留下一个郁舟吗？”
他声音很轻，既像讲述，又像忌讳，好似担心别人听到一般。
“我愿意让你试试那种感受，之后……”方景宗嗫嚅道:“之后你就不要再去想养其他人狗了。”
“你担心什么？你想当人家还不要你呢，”林怀瑾注意到他的异样，不由嗤之以鼻，“实话和你说，他们每一个都是顶漂亮的。”
又是一鞭后，方景宗已经全身都是汗水，湿漉漉的，像是刚被人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
方景宗坐在他身边，指着第一张画:“这是我妈妈，她给人做保姆养活我，这里她正在给人洗碗。”
方景宗接过画册，宝贝一样捧在怀里，坚定地点点头:“他是我的向往。我确定自己一生都在追求美的东西，这是我存在的意义，而他，就是我见过的最美的人了。
果然，方景宗依然很让人恶心。
啪——
方景宗感受到他的烦躁，终于闭上了嘴。
方景宗小心翼翼地看向他:“是我让你不感兴趣吗？”
啪——
方景宗落寞地点点头：“灵感枯竭了。”
说着他瞥了瞥林怀瑾说:“没有看到过你呃……他的身体，最想做的事根本没法做。”
“啊！”方景宗惨叫一声。
林怀瑾蹭地往后退了半米，嘴里叫道:“你干嘛！”
啪——
他看了很久才合上画册，看向方景宗:“你最近没有再画了吗？”
林怀瑾怀疑地看了方景宗一眼，慢慢翻开画册，第一眼，他就完全震撼住了。
我知道自己永远也配不上他，所以我不奢求能和他在一起。但是有一点是确定的，那就是从他出现的那一刻，在我心里，便只有他了。”
“什么蠢问题，”林怀瑾不耐烦地说：“他们就住我家，总有碰面的时候。”
方景宗不由打了个哆嗦，他摸了摸自己的脸，他长得那样像怪物，会不会有一天也会被一个变态囚禁，当做狗对待呢？
方景宗脸一红，却说：“那种梦算什么梦，不过一点点慰藉，我有更大的梦……”
“因为她在干活啊。”方景宗奇怪地看了他一眼。
他眨巴眨巴眼，胳膊再也支撑不住，稍微一软，整个人都瘫在了沙发靠背上，剧烈地喘息起来。
林怀瑾觉得它具有一种抚慰人心的效果。就好像从前的自己其实一直是个在黑暗中孤独摸索的流浪儿，如今才终于走到了阳光下。
方景宗咬着嘴唇说:“既然你好奇，那……那你就来试试吧。”
他大声道:“那又有什么难的？”
林怀瑾到底还存了些理智，在叫声出来的瞬间，压到方景宗背上，一把捂住他的嘴，恶狠狠地骂道:“别他爹叫，憋着。”
“我家是离异家庭，我哥跟了我妈，我跟了我爸，”林怀瑾语气淡淡地说:“不过，我讨厌我爸。”
“不是，你有病啊！”林怀瑾气得在他背上拍了一下:“如果我想杀人玩，你也要给我杀吗？”
他抬手拨了下耳垂，看着方景宗说:“其实我蛮好奇的，这样子对待别人真的会感觉到快乐吗？父亲每次从地下室出来后，都会显得很亢奋。”
“好，你别后悔！”他猛地站起身，双手往方景宗身前一环，利索地扯下了对方的劣质皮带。
方景宗没有回答，只是反问：“你呢？”
回答他的是皮带落地的声音。
即使知道了他的恶心程度，林怀瑾还是震惊到了，他愕然盯着方景宗。
“可是你刚刚说这里缺少了最完美的一幅，证明你还有想画的东西。”林怀瑾望了他一会儿，终于一咬牙问道：“所以你想画郁舟？”
洁白的衬衫上，慢慢渗出一丝丝血来，被汗一浸，像是盛开的一朵朵粉色的花朵。
林怀瑾头一次被人这么顶撞，再加上本来就气血上头，火一下上来了，直冲脑瓜顶。
在方景宗点头后，林怀瑾确定自己真的嫉妒了。
只希望林怀瑾不要像他爸那样，还要再养另一个人狗，来跟他争夺全部的宠爱，他就心满意足了。
“什么滋味？”他问。
林怀瑾也陷入了沉默，半晌后，他故作轻松地说:“我经常能听到父亲用鞭子抽打他们的声音，甚至好几次我在二楼，都听到了他们的惨叫。”
“我爸养了两个……”林怀瑾看了看方景宗，艰难地说:“两个狗。”
同时，第二鞭也落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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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景宗喘了口粗气，随即点点头。等林怀瑾退开半步后，他抬手凑到唇边，一口咬住。
方景宗紧闭上眼睛，他想，如果他变成人狗就能永远待在林怀瑾身边，那么他……他会心甘情愿的。
方景宗背上的肌肉瞬间绷紧，他哼唧一声，大滴大滴的汗顺着脸庞落下，滴在了地上。
方景宗问:“为什么？”
被叫“野兽”以来，他头一次产生了担忧情绪。
方景宗也有点赌气了，自己做人被人嘲笑辱骂殴打，现在想做狗都被人嫌弃了。
“这是教我画画的爷爷，是我妈的一个雇主，前两年去世了。”
林怀瑾看也没看，握住皮带一挥手，啪的一声抽在了方景宗的后背上。
林怀瑾：“……”
就在他酸得不行的时候，突然又听方景宗说:“真希望有一天能画到他的裸体。”
方景宗转了转眼珠，目光迷蒙地看过来。
“什么狗？”方景宗问:“金毛？哈士奇？嗯……土狗吗？”
在林怀瑾频频摇头中，他继续猜测:“不会是藏獒吧？”
他折腾得汗都快下来了，也没撼动那人分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