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猛男/大兄/人/夫的极致诱//惑(7/10)

    虎子愣了一下,仿佛想到了什么,一个激灵坐在床沿严肃道:“我没开玩笑,我有几个兄弟昨天晚上出去玩的时候,说是听到有你的惨叫,还有像是用棍子打人的声音。”

    “就在一个健身房楼下。”

    赵程:“……”

    “哥,你昨晚到底干啥去了?”

    “还有,之前你晚上不回来的时候,都会给我发微信,为啥昨晚啥都不发??”

    “啊这。”虎子一连串的质问,眼神如火般炽热又义愤填膺,赵程心虚的很。

    赵程倏地坐起,神色有些不自然,磕磕巴巴道:“我,我其实,赶巧去那家健身房健身了,然后弄太晚了就睡朋友家。”

    憋出借口,赵程缓了一口气,摸了摸鼻子:“那,那啥,那个声音是因为,因为,因为我昨晚在上私教课,有拉伸的动作,还有用到棍子进行训练,很疼才发出来的,所以,所以今天才会这么累。”

    “你的朋友听岔了。”

    虎子盯着他,默默不说话,赵程被他盯的后背凉飕飕的,连忙又辩解:“而且,而且你,你,那个,我平时发你微信你都不回,加上练的累了,所以索性昨晚就不发。”

    “反正没意义。”

    虎子一脸狐疑,总觉得他在撒谎。

    “你,你还看我干啥?”赵程发虚的拿出手机,振振有词的打开聊天记录。

    “真的。”

    “你看,我以前发的时候,你都不回,我发的还有什么意义?”

    每条绿油油的信息都是他的发的,虎子没回过。

    虎子瞪大眼睛,看着聊天记录,立刻狡辩:“你那不是通知吗,通知为什么要回!?”

    “谁说通知不要回了,不回个收到吗?”

    “都上班了,这点职业素养都没有?”

    “我,我——”面对着赵程的无理取闹,虎子面红耳赤。

    “算了,你爱咋地咋地!”

    在赵程的胡搅蛮缠之下,于是,这件事就这么糊弄了过去。

    经过这件事,兄弟也俩和好如初,虎子又恢复了以前不着四六的样子,没心没肺,乐乐呵呵。不一样的是,他有了自己的交际圈,也不再像以前一样粘着他。

    那一次的多人疯狂性爱,也给赵程带来变化,不仅没留下阴影,甚至还激发了他的淫欲。

    恢复好身子,他更是总是做那样的梦,梦里的人或是卓远或是杨皓或是其他人在操他。多次半夜惊醒,乘着虎子睡着,用手指插着小嫩穴自慰亵渎了好几次。

    卓远谈新女朋友了,七八天后,赵程监工铺水泥间隙,躲进挖掘机的阴影下摸鱼时,刷朋友圈刷到的。

    看到他们的甜蜜的合影,赵程很是震惊,连忙发微信询问杨皓。

    小程子:杨哥,杨哥,卓哥这么快谈女朋友了?

    半分钟后

    杨皓:看到了。

    小程子:他不是有个一生挚爱?刚被甩就这么快走出来了?

    杨皓:被甩?

    杨皓:呵呵。

    杨皓:哦,我忘记跟你说了。

    杨皓:上次那个应该是他第九个一生挚爱了,这是第十个。

    小程子:???

    除了卓远,赵程还发现千年不发朋友圈的老赵竟然也发了。

    一张漂亮的日出图片,里面的云还是爱心的。

    配文:yourareysunshe

    赵程再次震惊脸,又看到老赵的头像也换了,更震惊。

    之前是土得掉渣的风景照,现在是,赵程仔细一瞅,网络情头??

    有情况啊?赵程滑动对话框,找到后,立刻噼里啪啦的打字。

    小程子:在?叔,朋友圈什么情况啊?

    小程子:截图jpg

    一分钟后

    老赵叔:嗯哼。

    小程子:牛逼啊,叔,铁树开花?

    老赵叔:呵呵,我现在不和sgledog说话。

    小程子:呦,叔,你还会英文呢。

    老赵叔:抠鼻jpg

    老赵叔:瞧不起谁呢,谁还没上过大学。

    赵程歪头,不由想起老赵叔说过,他是大学退学出来打工的。正当他激动的打字想要八卦时,那边工友恰巧就喊话,邃只好停止。

    “好,我马上来!”

    时间过的很快,转眼就快要到圣诞了。工地里可没圣诞这一概念,传统节日的假期都不一定能放的全,更别提洋节,里面的人只会麻木的劳作。

    赵程是陪虎子去买衣服时,路过太古里看到那颗巨大的圣诞树时才记起来的。

    一路上亲亲抱抱的情侣多如牛毛,看惯了工地里的粗糙,赵程竟觉得有些辣眼,倒是虎子看到津津有味。

    “哥,快看快看,他俩亲的都拉丝了。”

    成群结伴的情侣,听不完的牛姐的圣诞神曲《alliwantforchristasisyou》,赵程望着极其漂亮的城市内透和马路上的灯红酒绿,突然有种说不出来的寂寞。

    这城市那么大,却只有他一个人……

    虎子是个缺心眼的,不算人。

    走着走着,下意识点亮手机屏幕,赵程打开微信聊天框,发呆的看着已经一个多星期没消息的杨皓聊天框,怅然若失。

    虽是男朋友关系,但他们的关系里是性比较多还是爱比较多,他非常清楚。

    圣诞节这天,是星期六,赵程正常上班。作为一个小领导,也横竖管着七八个工人。

    快到午饭的点,赵程召集众人,在一堆沙石旁准备开个小会,传达一下上面的各种会议精神,顺便拍个照交差。

    赵程头疼的翻着手上的材料,唾沫两口发宣传单,发着发着发现少人,不由问:“周家两兄弟呢?”

    “他俩好像跑隔壁去了。”其中一人回道。

    “隔壁?是三期哪?”赵程放下材料,愣住:“三期那边前几天刚出过事儿,不是通知过非必要不要过去?”

    “这,这俺就不晓得哩,只听他们说要尿尿,就去了。”说话的叔挠了挠头。

    “小赵哥,嫩也知道,他们兄弟俩都是闷葫芦,不咋跟俺们搭话。”

    “那去了多久?”

    “估摸着有一个钟。”

    “行。”

    赵程不等他们,简单的说了两句拍了个照,就散会放他们去吃饭,自己则小跑过去。

    一线工人要是出事,背锅的可是他们这些无权的小领导。

    三期是市里的安置房项目,两周前地基塌陷,几个楼歪了,十三四个工人受伤,就停工了,说是等专业团队评估完才能开工。现在三期已经成为旧木料,废砖头,钢筋的堆放场,还有不少垃圾,杂草都长起来。

    “小周大周!”

    “小周大周!”

    喊了一会儿,赵程一晃一晃的跨过小山高的废石堆,来到一个刚封顶的住宅楼前。

    “哎呦,还好穿的是运动鞋,要是步鞋得硌死我。”

    赵程吃牙咧嘴的疼着,发现地上灰泥土里新鲜的脚印,想着他们应该是上楼。

    到了二楼,赵程四处张望,这一层有大大小小好几十个房间,都是灰灰的水泥墙。

    正头疼着,耳畔突然的传来异样的声响,像是拍水的声音,啪啪作响。

    一开始他没特别在意,走到空旷的地方时候,这奇怪的啪啪声越来越大。

    这声音像是……

    眼皮一跳,赵程太熟悉了,摇摇头笑笑,以为又是一堆憋了很久的工友。

    工地这种女多男少的地方,太正常不过。

    地上有许多石头,还有很多工人喝完的矿泉水瓶,废纸。赵程顺着声音的方向,逐渐靠近一个毛坯卫生间。

    躲在一处承重墙旁背后,赵程了搓手,试探性的探出脑袋。

    嘿嘿嘿,现场的gv不看白不看。

    入眼的是两双并排的大黑脚,光着踩在水泥地上,满是灰,脚边还有一叠破烂的牛仔裤和黑色内裤。

    攻的大腿很粗,肌肉发达,和脚一样黄黑黄黑的,小腿上有很多腿毛,弯弯的,又黑又密,像裹了一层毛裤。另一个到干净些。

    侧臀也是黄黑的,沉甸甸的卵袋摇来摇去,可大,白沫四溅吭哧吭哧的肏。

    “我操!好,好黑!”

    赵程盯着那乌黑色的肉棒,震惊了,他见过不少人的阴茎,各色各样的都见过,但第一次见到这么黑的,像是用黑色马克笔涂上去一样。

    这是黑人的色号吧?而且这形状好像杨皓的鸡巴,差不多粗。

    两人的脸被卫生间的排水管挡住,赵程舔着干涩的嘴唇,在好奇心的驱使下,半蹲仰头。

    “大,大周,小周?”

    黄黑黄黑的糙脸,肥大的鼻子,发黑的厚唇,憨厚的眼,熟悉的面庞映入眼帘。赵程捂住嘴,双腿差点蹲不稳。

    大周小周是亲兄弟,大周是大哥,小周是弟弟,两兄弟平日都挺老实挺闷的。

    怎么会……

    死死抓住墙壁,赵程的小心脏砰砰的跳,大气也不敢出,一脸不可思议。

    插小周屁眼的大周射了,屁股紧绷的内射,拔出来的时候黑黢黢的大屌上像是抹上一层油腻腻的面霜,还在往下滴精液。

    没有低吼,只有轻喘,神色也没变,干完立刻穿上内裤,擦都不擦。

    盯着那逐渐下垂的黑屌,赵程眼神闪烁,咽了口口水。

    “真像啊……”

    当晚,赵程失眠了。脑袋里那中午的那一幕挥之不去,兄弟的禁忌,疲软的黑色的肉棒,大周坚毅的脸……

    月上梢头,清冷的银辉撒在地上,仿佛铺上了一层白霜。等床对面虎子熟睡,赵程饥渴难耐的猫着腰,从床底拿出一根假阴茎,立刻塞进棉被,然后躺进去。

    一个寂寞的男人,又在深夜自我摸索,自我自慰。

    二月份就要春节,临近年关,项目的工地忙碌的更加热火朝天。各种工程指标要开始统计,年初定下的目标没完成的要加快。

    疫情之下,物流又极具不确定性,建筑材料经常半夜到。他们的工作时间几乎被散,半夜大干特干,上午休息稀松平常。

    忙碌的生活让赵程更加寂寞,自慰都不能满足。

    在这期间,杨皓和他的交流也变得频繁,但与性无关,全是工作上的交流。

    赵程刚毕业不久,好多事他没有经验,工地的人看似憨厚老实,但年龄普遍比他大,滑头得很,不好管。起初,赵程只是抱着试探性的态度请教,毕竟现在徐峰是他工作上的上司。

    但杨皓的负责出乎意料,一个问题就有十几个60秒的语音,男人声音沉着冷静,分析,建议,条理清晰逻辑明确,问题一针见血,毛病嘴也毫不留情,管理技术人情向上管理四手抓,赵程对他的敬佩上升了一个层次。

    杨皓磁性性感的声音,也是他多个深夜寂寞自我抚慰时的催情工具。

    但脑袋里,却时常品味着那日那根和杨皓有着七八分相似的黑屌。

    又是一个周六,赵程从凌晨铿锵铿锵直接干到上午,泥工,钢筋工,砖瓦工各种角色来回切换。什么领导不领导,到最后闲着就帮忙,就得干。

    “辛苦大家了,三个小时午休,三点继续干哈,兄弟们加油,熬过了这阵子就过年了!”

    说是午休,但也不能真的回宿舍。灰头土脸的,衣服上全是沙子和灰,太阳在头顶,也暖和。糙老爷们基本上都是找个平坦的地方铺一个几个麻袋躺下,然后排排躺。

    赵程不例外,东看看西看看,发现到有位置,疲惫的脱下外套当枕头,用刚装石灰的编织袋简单的铺了一下,就直接躺板板。

    “哎呦我的腰。”

    躺下去他才发现,大周小周刚好睡在他旁边。大周看起来有点害羞,看到他局促的打了个招呼。小周则木讷些,直接装作睡着。

    赵程尬笑回应。

    闭上眼,本以为疲惫的身躯会让他很快入睡,但或许那根时常品味的黑屌主人就在旁边的原因,莫名的脑海里那根黑屌就挥之不去。像放电影一样,一帧一帧飞快的掠过,从坚硬到疲软。而且,可耻的是,他有点感觉了。

    呼噜声渐渐响起,连干十二小时,工友的呼噜震天响,一声大过一声。赵程翻来覆去,捂住耳朵,还是睡不着,烦躁的睁开眼,看着水泥天花板,有些气,视线不由的投向旁边的大周。

    大周歪向他睡的,硬朗的脸都是白灰,睡得看起来有些不安稳。穿的是军绿色的夹克,松紧绳绑定的黑色长裤,但似乎是穿的时间久的原因,有点褪色,特别是裆部那一块,发白。

    赵程深吸一口气,转过头来捂上耳朵再次闭眼,没过多久,就又睁眼。

    啧,真的有那么黑吗?真的那么像吗?

    用余光瞟着那微微隆起的小山包,他反复琢磨,这就像只磨人的小妖精,勾引着他,抓心挠肺。

    视线一次又一次的落在裆部,赵程的小脑瓜离他睡的很近,其实只要他稍微伸手就能摸到。

    心跳逐渐加快,赵程舔着干涸的嘴角,瓜田李下的又闭上眼,不看了不看了!做了一番思想斗争,手控制不住的伸向大周的裆部。

    食指和中指像两只脚,走过粗糙的水泥地,轻轻地爬上大周的山峰。

    试探性的触碰又立刻缩回,赵程紧张的提溜着耳朵,余光偷偷注视着大周的脸,屏息以待,瞧着大周没反应,他又大胆了些。用食指和中指在裆部顺着摆放的方向轻轻的勾勒出形状,发现是向右歪的,然后慢慢的整只手掌全都覆盖上,搁着裤子握住。

    操,连摆放的方向都和杨皓差不多。

    搁着裤子摸了几下大周的鸡巴爽了爽,赵程就怂怂的将手伸了回去。毕竟现在是大白天,被发现那可不是社死这么简单。

    吃紧的神经终于不在紧绷,赵程慢慢的吐出一口浊气,准备入眠,但就在这时,他的手突然被握住。

    那只手很大,很热。

    赵程没反应过来,手就被拉拽到大周裆部。

    “好热。”

    比刚刚大了……

    倏地睁眼,转头直接对上大周黢黑的脸上期待的眼神。

    赵程心扑通扑通的跳。大周抓着他的手在那里不断磨檫,手掌下坚硬的触感像电流一样流遍全身,酥酥麻麻。

    赵程抿了抿嘴角,按照他的按时搁着面料缓慢撸动,大周飞快解开裤绳,撞上赵程的目光,羞涩的点头。

    赵程心领神会,伸进温热的裤裆,谁曾想手直接撞上大黑吊,一声低呼立刻握住。大周一个抬臀,就将裤子拉下了一点,那黑乎乎的大家伙直接甩出。

    乌黑的肉棒硬挺上翘,那底下一撮黑毛要不是仔细看都看不到。嘴里不断分泌津液,赵程盯着龟头,那龟头也是黑红黑红,还冒滑滑淫水,看起来很鲜。

    一碰估计都能拉丝……

    赵程眼馋的很,他就喜欢这样的大鸡巴。

    真想舔啊。

    赵程侧过身坐起,手还抓在硬挺挺的大肉棒上,口水直流的顶着又肥又鲜的大龟头,没忍住弯下腰,伸出舌头舔了舔。

    肥大的阴茎头立刻猛颤,又涨了一分,开始吐精水,大周深闷一声连忙想拉上裤子,但赵程聪慧的抓住他的手,用眼神安慰他不要紧张,然后将快要滴下来的白浊舔入喉中。

    好甜,真的好甜。

    大周很焦灼,似乎没想到他会这么大胆,紧张的左看看右看看,双手不知道往哪里放。

    水嫩的龟头被赵程粉红的小嘴一口含住,像是嘬奶一样,吸龟头上的淫水。他抓住鸡巴根部,舔起马眼下的冠状沟,注视着黑色与酒红色交接的包皮系带,着迷的舔了舔,却不曾想卷起一层黑色的包皮垢。

    那包皮垢的臭味比起鸡巴要臭上十倍,量大味足,赵程嗅了嗅,像品尝美味似的一口吞进,然后继续搜刮。

    大周不敢动,睁大眼,倏地大汗涔涔,脑袋如烟花般炸裂。

    “别,别——”

    一直保守性爱的大周,从来也只是以最原始的姿势做爱,就算口,也只是简单的吞吐,从未如此过。

    大周不断咽口水,不断调整深呼吸,心虚的看了眼旁边熟睡的小周。

    黑皮驴屌又粗了一圈,真正达到了杨皓的粗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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