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2/10)
“谁说不是呢,但我正在努力。”
“好了,伙计们,我们这样是找不到机房的。”在一条走廊的尽头,他们停住了脚步。
“她还在看吗?”约瑟夫问道。
“看,卡尔,没人带走黛西,她只是自己走开了。”埃德蒙一边假装安抚惶恐不安的约瑟夫,一边快速地在十几个监控画面中寻找机房的图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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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瑟夫和埃德蒙焦急地小跑到护士站前,棕发男人神情不安地开口寻求帮助,“不好意思,我们找不到我们的女儿了,可以帮我们找找吗?”
“是的,但是,我在休假,这让我有事可做。”说出这话时,约瑟夫略觉口中有些苦涩。
在约瑟夫和埃德蒙你一言我一语的打闹下,紧张的气氛轻松了不少。
两人离开没一会,女孩的妈妈从一旁的房间走了出来,看到女孩手中的糖果,好奇地问,“宝贝,你从哪里得到这个糖果的呀?”
“对不起,我就去倒了杯水她就不见了,我真的很对不起,我们得快点找到她。”金发男人紧紧拽着身边男人的手腕,身体好似承受不住一般倚靠在桌子上。
埃德蒙扶住约瑟夫摇摇欲坠的身体,焦急地对护士说,“他的ptsd发作了,拜托,让我们看一下监控,不会有什么问题的。”
“黛西,黛西·莫里森。”
“你去告诉那位护士我们找到黛西了。”约瑟夫转动眼眸,接着说道,“我再去找个黛西。”
护士也被约瑟夫上气不接下气的模样吓到,连忙带着他们往监控室走去。
安保人员又查看了更远处的两个监控,告诉他们可以去那附近找找。从监控室出来,广播中正在播放寻人启事,他们对视一眼,显然他们没料到那位护士如此上心。
“在前面左转,心电图室门口。”
同样穿着堡垒制服的男人走向监控室,从兜里掏出一支烟递给对方,两人交谈了几句,一起往另一边的方向走去。
“是的。”蓝宝石般的眼里透出狡黠,“你说过我适合去当演员。”——
苏珊娜·普林斯特,当下全联邦最炙手可热的歌手,她穿了一件简单的白t和牛仔裤。
“下午四点。”
“你认识那个小女孩?”
“请问是在哪里分开的呢?”
“没在看了,哦,等等,她又看过来了。”埃德蒙朝护士台的方向微笑着点头,“好了,她走开了。”
埃德蒙看了眼手表,接上约瑟夫的话说道,“2分钟的时间。”
行车记录!约瑟夫湛蓝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光亮,他的手指在空气中划动,略带激动地说,“监控室。”
该死,他父母死亡的真相是什么?这串方程式到底是什么意思?他需要重新审视到目前为止发生的所有异常现象,他需要一根线,将它们联系起来。
得到迪恩肯定的眼神,埃德蒙继续说道,“我回去得查查他的资料,现在就买他的专辑,过几年就和黄金一样值钱了。”
约瑟夫又看向窗外,街道对面发生了一起车祸,这在大多汽车都由人工智能驾驶的当下并不常见。不过车祸马上会被处理好,两辆车的人工智能会根据各自的行车记录迅速认定事故责任并交叉比对,接下来就是保险公司的事情了。
“甜心,我只是想说,我很聪明。”
约瑟夫看着窗外川流不息的行人和车辆。说实话,他也没有对策,但这是他们唯一能调查下去的线索,无论如何他都要揪出谋杀他父母的幕后黑手,所以必须找到办法,必须。
约瑟夫挑起一边眉毛,“哦~你就是这样毕业的?”
“这不是你,“是个大麻烦。”
埃德蒙按照约瑟夫说的,给护士指了个方向。顺着他的手指看去,约瑟夫蹲在一个小孩面前,男人的背影几乎遮住了小孩,只能隐约看到披肩的长发和胖乎乎的手臂。
“监控室一定有机房的监控画面。”
女孩指了指长长的走廊,“一个金色头发的漂亮叔叔给我的。”
“当然不是。”埃德蒙用最小的声音表达他强烈的反驳,接着他的声音变得微弱,“可能,我当时热衷于和其他黑客一起攻破各种号称全球最强的防火墙。”
约瑟夫抬起一边眉毛,“就是这样,总不能找人问‘你知道机房在哪吗?’。”
一只手圈住男人紧绷的上臂,轻柔地捏了捏。约瑟夫感激地看向迪恩,拍了拍他的手背,示意自己没事。
为了不引起安保的怀疑,他们假装是外国人,不认识通用语,像个无头苍蝇般在各个楼层和角落转悠。这其中有一部分是真的,他们的确像个无头苍蝇。
“我们希望能够调取监控,看看她是不是被人带走了。”约瑟夫一只手揪着心房,另一只手半蒙着脸,俨然一副“无论是谁,快来个人帮帮他”的脆弱不堪的模样。
“监控室?”
“找人问。”
“哦,感谢上帝。”约瑟夫双手交叉在胸前,做了个祷告的手势,哽咽的声音中充满了感激,仿佛他们真的有个叫黛西的女儿走失了。
“乔,是你在里面吗?”艾比盖尔走进来时,约瑟夫刚打开通讯录翻找工程师的号码,他慌忙地将一堆工具推到纸条上方,故作淡定地转过身,微微倚靠桌沿。
埃德蒙搂住约瑟夫,一边轻柔地拍着他的背脊安抚,一边对护士说道,“就在一年前,我们的女儿在圣瓦罗兰剧院走失。”他顿住,看了眼瑟缩的约瑟夫,继续说道,“被绑架,所以卡尔他现在有些情绪崩溃。”
“我们走吧。”
“也许你可以找表匠帮你修理。”艾比盖尔也侧身倚靠到工作台边,“他们擅长这些。”
“聪明!一般监控画面下会备注监控位置。”埃德蒙拍了下约瑟夫的肩头,正要夸赞他的聪明才智,又突然想到什么般顿住,带着惊讶和疑问重复道,“监控室?就是有带枪的安保把守,能把我们送进大牢或者送去我祖母那里的监控室?”
“我知道了。”约瑟夫摇头晃脑的回应。
——埃德蒙看着约瑟夫蹲在一个女孩身边,做了几个鬼脸把她逗的哈哈大笑,接着他转身离开,没一会,女孩也朝着走廊的另一边蹦跳着走远。
他们隐蔽在一个转角处,埃德蒙双手抱胸,轻叹,“所以,接下来怎么办?”
不出所料,其中一人掏出烟递给另一个,结伴进入吸烟室。
“我大学时热衷于模拟飞船在行星带中穿梭和脱离星球引力逃生,但是…”约瑟夫给了埃德蒙一个得意的笑容,“我各科都是a。”
“这家医院从图纸设计到工程施工都严格保密,我找不到任何施工图纸。”埃德蒙摇头轻叹。
广播停止了,埃德蒙暗暗松气,来到约瑟夫面前,金发男人不知道从哪里弄来的七彩糖果,正唬弄小孩呢。
“下午四点是他们交班的时间,我猜他们刚才是去吸烟了,我们有…“
“先生们,冷静下来,不用担心,这里是威尔逊皇家医院,你们的女儿不会出任何事情。”护士对医院的安保充满自信,对于小孩走丢也是屡见不鲜,平静地做着记录,“请问你们女儿的名字叫什么?”
“哦!乔,你现在是在人身攻击吗?”
次日上午七点五十,三人等待在机房左侧,一个隐蔽的角落里。
约瑟夫知道迪恩可以迅速地敲晕安保,但这必然会导致行动暴露,之后的调查就会变得很困难。
“他在70年后依旧被人们铭记。”迪恩说道。
——“我们没权利向他们调取监控。”
“先生们,我非常理解你们焦急的心情,但是,对不起,监控只有警察能调取。”面对男人们的慌张,护士不紧不慢地说道。
昨日他们连夜制定了作战计划。极其注重用户隐私的威尔逊皇家医院,它的机房必定是单门出入,且没有窗户。按照获得的情报以及劳动法对工作时间的要求,医院的安保应该是三班倒,他们得在早上八点进入机房,在下午四点出去。而且他们必须在安保交班的两分钟内进入机房,并且到达机房内监控拍不到的盲区——根据埃德蒙在监控室看到的机房画面,门口有一个监控,能拍到大半个机房。
“人来了。”迪恩的一句话又让另外两个男人的神经紧绷起来。
“有人过来了。”
男人愤怒地捶打墙壁,手指关节因用力攥紧而发白。修理室与车库的门帘厚重且不透光,桌上的照明灯在他的眉眼间投下一片阴影,像寒冬中浓稠的雾气。
堡垒安保,是联邦最大也是最强的安保公司,没有之一。安保人员大多是参加过实战的退伍军人,是在枪林弹雨中和敌人厮杀存活下来的精英。因为单兵素质极高,团体行动缜密有序,且有数量可观的武器,被称作联邦非官方陆军。虽然他们身手再强也没有变种人的速度和力量,但双拳难敌四手,还是得尽量避免正面冲突。
三人沿着医院的指示牌找到机房所在的房间,果然不远处有堡垒的人看守。
“不认识,但她是我们的女儿了。”——
“我上次做这种事情还是在大学,半夜偷偷溜进机房把微分方程和离散数学从f改成a。”埃德蒙轻声说道。
“亲爱的,冷静下来,黛西只是走散了。”埃德蒙紧了紧搂住约瑟夫的手臂,对护士说道,“对,我们希望看下监控。”
约瑟夫和埃德蒙回到和迪恩分开的位置,一直留在原地待命的男人关心地问道,“你们怎么样?”
“喔~,看,是苏珊娜。”埃德蒙小声惊呼,用肩膀推了推约瑟夫。
约瑟夫看了眼手表,碎裂的表盘下是早已停滞的指针,他咂了砸嘴,转头问埃德蒙,“现在几点?”
“会有办法的。”
那个工程师,对,他肯定知道些什么。
埃德蒙紧接着说道,“只是粉丝,艾比盖尔也喜欢她的歌。”
约瑟夫猛地抓住护士的手,姣好的面孔皱到一起,放大的瞳孔里满是惊恐和慌张,抓住她的手冰冷而又颤抖,“求你了,我等不到警察过来,她肯定又被绑架了,我不能…,求你了。”
“他?谁。”埃德蒙看着苏珊娜和她身后仅跟着的一名助理,恍然大悟,“哦,你说她的助理吗?”
埃德蒙觉得约瑟夫简直是疯了,但是除此之外也没有其他办法,“好吧。那另一个问题,我们又要怎么找到监控室呢?”
在护士的带领下,他们顺利地进入了监控室。在她说明来意后,负责监控的安保人员配合地调取了半个小时前,心电图室附近的图像。
“苏珊娜是现在最火的歌手,埃德蒙是她的粉丝。”约瑟夫凑近迪恩,轻声解释。
——“我们假装是夫妻,有个五岁的女儿走丢了,希望通过监控来找到她。”——
“找到机房的位置了。”
“你在干什么?”艾比盖尔走到她兄长身旁,好奇地看向工作台,“哈,你在修手表,可是这一堆乱七八糟的工具告诉我你并没有继承爸爸在这方面的能力。”
过了一会,后来的安保人员站到了机房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