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剧情章(2/5)

    “走啦，缇默鲁！”一个农民提醒还在发呆的缇默鲁，“该去种麦子了。”

    他正要走开，却因听到自己的名字，而好奇地停下了脚步。

    可是，现实总是会背离他的期望，让他意识到他完全没有掌握自己命运的能力。

    结了婚，有了妻子，索留姆应该就不用再肏缇默鲁的屁股了。屁股解脱了，缇默鲁本该高兴的，可是他却怎么也高兴不起来。因为，索留姆娶妻意味着瓦斯塔家有了女人；家中有了女人，就不需要缇默鲁这个做着女人工作的雇工了。

    “从天明，到天暗

    他还不到二十岁，还没有娶到心爱的姑娘，也没有属于自己的崽子，他不能死——他不想死！

    是啊，他就是个农民——是个农民就挺好，没有太多的钱，也只能吃个半饱，但是至少还可以活着，不会因为和女主人偷情而被男主人打死。

    “田鼠钻过裤裆

    就这样，缇默鲁放弃了摆脱农民身份的奢望，准备这一辈子就踏踏实实地当一个农民，直到再也种不动地，只等着被人埋入阴冷的土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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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到这样的对话，缇默鲁的双脚仿佛被钉在了地上，站在门前，怎么也走不动了。

    “一无所有的农民在劳作

    缇默鲁也竖起耳朵，认真地听。

    “啊，好。”缇默鲁晃晃悠悠地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土，扛起装有麦种的袋子。

    比如当下这个话题，农民们就觉得非常带劲，因而讨论得十分热烈。

    他走到屋门前，抬起手正要敲门，却听到屋里的人正在说话。他怕此时敲门会打扰到自己的雇主，便放下准备敲门的手，站在门口，想着等到父子二人结束对话再敲门。

    弗萨·默斯刚刚二十岁，比缇默鲁大一岁。一想到和自己差不多大的人已经踏入了墓穴，缇默鲁就不寒而栗。

    年久失修的木门上面有很多的缝隙，不仅漏风，还会漏声，再加上没有关闭的窗户和父子二人并未压低的音量，尽管无意偷听，站在门外的缇默鲁还是依稀能够听到屋里的声音。

    “啊——？”

    农民们的质疑声不绝于耳，缇默鲁却是一个字也听不进去。

    索留姆要娶妻了。是啊，他都二十一岁了，早就到了结婚的年纪了。

    “那他是怎么死的？”其他农民连忙急切地追问。

    “缇默鲁？”

    有人猜测道：“不会是病死的吧？”

    不行，他不可以成为瑞吉先生的仆人！若是他和瑞吉夫人的事情被瑞吉先生发现了，那么他必定会落得与弗萨一样的下场。

    “不是！”宣布弗萨死亡消息的人哂笑道，“他才不是病死的呢！”

    “云雀掠过肩膀

    “不会吧……”

    “从天明，到天暗……”

    有人针对这个猜测感慨道：“那也太惨了！他还那么年轻。”

    “是的。我娶了妻子，缇默鲁还可以继续留在家里吗？”

    缇默鲁惊恐得忘记了呼吸，因为他和弗萨一样，也睡了别人的女人，并且还在盼望着成为那个别人的仆人。

    人家特意选他不在的时候进行交流，说的应该就是不希望他知道的事，或者是与他无关的事；即便不是这样的原因，他也不能做偷听这样龌龊的事。因此，缇默鲁准备迈步走远，避免自己继续被迫做出偷听的坏事。

    缇默鲁走向瓦斯塔家的租地，将种子播撒在犁好的土地上，将去城里探望萨拉柯丝的想法踩碎在脚下。

    “他是怎么死的？”有人好奇地问。

    结束午休的农民们唱着属于他们的歌，扛着装有种子的袋子，走向只能为他们带来微薄收入的租地——

    弗萨死了，被他的主人打死了，因为他被主人发现睡了主人的女人。

    在一个八月末的傍晚时分，做完自己工作的缇默鲁走向瓦斯塔父子居住的小屋，准备向自己的雇主道一声晚安，然后再回粮仓去休息。

    “那小子那么笨的吗？”

    “是啊。他看起来挺聪明的，怎么会被人抓住啊？”

    “他啊——”散播消息的人说，“睡了他的女主人，被他的男主人抓了个正着，然后就被主人给打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