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剧情(2/3)
“我不会看错的,先生。因为……我很抱歉,但是,先生,”缇默鲁故作愧疚地说,“我在柯费德勒,没见过比瑞吉夫人还要丰满的人。”
“萨拉救过你?”茵普特满腹狐疑地打量着眼前这个穿着破麻衣服的男人,“什么时候,怎么救的?”
“是的,先生,我确定。”
萨拉柯丝的事情?萨拉柯丝出什么事了吗?
“是很久之前的事情了。”缇默鲁说得很自然,因为他告诉茵普特的并非全是谎话,而是根据自身经历改编的半真半假的故事,“那时候我走投无路,身无分文,只能沿街乞讨度日。可是,并不是每一天都能讨到饭吃,经常是两三天才能吃到一口面包。就在我快要饿死的时候,是慷慨的瑞吉夫人赏了我两枚巴塞思,让我买了一只野鸡,才能熬过那一遭,侥幸地活到现在。”
“抱歉,先生。”缇默鲁辩解道,“如您所见,我是一个低贱的农民,没有太多进城的机会,因此也不甚了解恩人的情况。”辩解完,他连忙紧张地问,“瑞吉夫人怎么了?”
“为了……”缇默鲁握紧手中的钱币,从巴塞思上汲取豁出去的勇气,“感谢瑞吉夫人之前的救命之恩。”
那怎么行!他舍得付出两枚巴塞思,就是为了见萨拉柯丝。若是见不到萨拉柯丝,他又何必失去那两枚宝贵的巴塞思。
茵普特没有生气,因为缇默鲁的态度很恭敬,不是在讽刺萨拉柯丝的肥胖,他也因此愿意相信对方的说辞。
“你这家伙……”茵普特不解地睨着缇默鲁,“什么都不知道吗?”
身为低贱的农民,缇默鲁非常清楚卫兵的脾气有多坏。他不想遭受卫兵的拷问,只能低下头,心虚地辩解道:“对不起,先生,我只是想起已经很晚了,不应该过来打扰您,也怕因为我的突然出现惹恼了您,一时慌张,才会选择离开的。”
“萨拉是你的恩人,”茵普特质问眼前的傻小子,“你竟然不知道她的事情?”
茵普特将信将疑地追问:“你确定给你钱的人是萨拉,不是别人吗?”
“所以,这么晚了,你还来敲我家的门,到底是为什么?”
“钱我会替你转交的。”茵普特伸出如熊掌一般厚实的手,捻起缇默鲁掌心的钱币,擦了擦,揣进自己的兜里,“至于见萨拉的事,就算了吧。”
“萨拉她啊……”茵普特故弄玄虚地停顿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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富饶的柯费德勒不缺胖子。不过,像瑞吉夫妇这么胖的人,的确寥若晨星。
“好吧,”他问缇默鲁,“说说看,你要怎样感谢萨拉?”
茵普特无法判断缇默鲁所说内容的真假,但是缇默鲁微微颤抖的声音,足以证明他的恐慌,因此茵普特选择暂时相信他的解释。不过,他依旧需要弄明白眼前这个陌生男人敲门的原因。
“她啊,”茵普特笑了,露出两排参差不齐的牙齿,“她怀孕了!”
“你为何如此确定?”茵普特还是不相信,不是不信萨拉柯丝的慷慨,而是不信这个冒失的小子,“你也说了,当时你快饿死了,没准是你眼花看错了呢?”
缇默鲁捧着手中的钱币,郑重地回道:“我希望能够亲手向瑞吉夫人献上这两枚巴塞思,跪在她的脚边,叩谢她的无私。”
“我……”缇默鲁茫然道,“我不知道自己应该知道些什么……”
“为什么,先生?”缇默鲁不甘心地央求道,“我没有恶意,也没有不好的打算,只是想感谢一下自己的救命恩人。慷慨大度的先生,求您成全我卑微的心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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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瑞吉夫人她……?”缇默鲁按住胸口,身体前倾,全神贯注地聆听。